露帕也伸手摸了摸琴身,问:“仁菜,你之前不是说要存钱换效果器吗?怎么突然就买吉他了?”
井芹仁菜笑了一下,说:“效果器以后再说,这把我看了很久了,今天刚好有钱。”
结帐的时候,店员报出的数字让海老冢智眼睛都睁大了。
她用肩膀撞了井芹仁菜一下,语气半开玩笑又半认真地说:“仁菜,发财了喔?买这么高级的吉他,该不会做了甚么犯罪的事吧?”
井芹仁菜摇摇手,脸上却藏不住得意,嘴角都往上翘,她说:“才没有,最近投资赚了一点点钱而已。”
“什么东西这么好赚?”露帕凑过来,眼睛盯着那把已经装进琴盒的吉他,语气里满是好奇地问。
井芹仁菜掏出手机,点开一个YouTube频道,把萤幕转过去给大家看。
频道名称是“久留美的FX财金频道”,缩图上一个女人笑得很自信。
她说:“这个频道主是我表姊,‘福贺久留美’,是最近很热门的外汇投资频道。我跟着她的讯号做,赚了一点点。”
“外汇?听起来好厉害。”露帕盯着萤幕,声音都提高了一点地说。
冰堂美智留却皱起眉,视线在井芹仁菜的手机和那把吉他之间来回看,她问:“仁菜,你该不会开杠杆在玩吧?”
井芹仁菜不以为然地耸了耸肩,语气轻松地说:“要开杠杆才算投资啊!而且我也没有开很大,才50倍而已。”
“50倍叫而已?”河原木桃香语气里满是惊讶,眉头也跟着皱起来地说。
井芹仁菜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她把手机收回口袋,说:“久留美表姊第一次玩就开了100倍,我觉得我很克制了。你们别担心,我有分寸。”
河原木桃香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认真地说:“赌博就赌博,不要欺骗自己是在投资。我以前听过一个学姊,也是说自己只是小玩,开了几十倍,刚开始确实赚了一些,后来一次行情反转,把前面赚的全吐回去,还倒贴了不少。赚到的时候谁都会说自己很克制,输的时候就不是这样了。”
“你们不懂啦!”井芹仁菜把吉他盒扛上肩,转身就要往外走,语气里还带着一点被说教的不耐烦。
露帕看了看手表,突然加快脚步,她说:“打工要迟到了,我先走了。”
众人在乐器行外简单道别。
露帕挥了挥手就先跑了,海老冢智也跟着往另一个方向走,只剩下冰堂美智留跟河原木桃香同路,两人往车站方向慢慢走。
冰堂美智留还是有点不放心,她侧过头看了看河原木桃香,说:“应该再好好劝仁菜的。她那个样子,我看是真的把这当投资了。”
“赌鬼是不会听劝的,希望别输得太惨。”河原木桃香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无奈地说,“反正钱是她自己的,我们也只能说到这里。我刚才提的那个学姊,后来还来跟我借钱,说再给她一次机会就能翻本,结果根本没翻回来。”
两人沉默了一阵,脚步声在午后的街道上显得有点清脆。
冰堂美智留又开口,她说:“STARRY最近正在装修,不知道甚么时候才会装修好,好想上台表演喔。好久没有在台上那种感觉了。”
“千叶的夏日音乐祭报名开始了,要不要去报名?”河原木桃香语气轻快地提议。
“千叶吗?75、76这个时间快要考试了。”冰堂美智留有些犹豫,脚步都慢了一点地说,“再来就是要拼大学了,时间真的很赶。”
“就当高中最后一次表演吧!再来要拼大学了。”河原木桃香语气轻快,却也带着一点不舍地说,“反正也不是每天都有机会上台,错过就没了。”
冰堂美智留想了想,拿出手机,手指在萤幕上滑了滑,她说:“先问问大家的意见吧!如果大家都想去,我就去报名。”
傍晚,港区,某不知名的地下俱乐部休息室。
浅叶依吹穿着连身蓝色泳装,跪在黑冢敦矢双腿之间。
她的嘴唇正努力包裹住那根粗硬的肉棒,舌头沿着冠状沟来回舔弄,发出湿黏的“啾、啾”声。
唾液从嘴角不断溢出,拉出透明的丝线,顺着肉棒滴落到地板上,也沾湿了她的下巴。
她的青眸微微上翻,偶尔因为吞得太深而发出含糊的“唔、嗯……咕……呜……”的声音,喉咙被龟头反复顶撞,发出压抑的吞咽声,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小腹,呼吸变得急促而湿热。
黑冢敦矢靠在沙发上,一只手插进她暗紫色的短发里,按着她的后脑往下压,让肉棒更深地顶进她的喉咙,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肩线滑下去,隔着泳衣用力揉捏一边乳房,指尖故意掐着已经挺起来的乳头搓弄。
他语气带笑地说:“看来你已经习惯我的肉棒了吧?含得比以前深了。”
浅叶依吹被按得往前一倾,喉咙发出更明显的“咕、呜……”声,她抬起头,嘴角还连着长长的银丝,呼吸有些急促,语气带着不情愿地说:“那是因为你突然叫我来的!”
她说话的时候,嘴唇还磨着龟头,唾液又沿着柱身流下来,发出又一阵湿黏的水声。
黑冢敦矢没有让她把嘴离开太久,又按着她的头往下压,肉棒再次顶进喉咙深处。
他低声说:“含深一点,等一下还有工作要做。”依吹的喉咙被撑开,发出连续的“咕、咕、呜……”声,唾液不断从嘴角溢出,滴在她自己的胸口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乳房被他另一只手揉得变形,乳头在布料下被掐得又硬又热。
过了一阵,黑冢敦矢的呼吸变得粗重,他按着她的后脑用力往下压,低吼一声:“吞下去。”肉棒在她嘴里剧烈跳动,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
依吹的眼睛微微睁大,喉咙被迫吞咽,发出“咕、嗯……”的声音,她努力把精液全部咽下去,嘴角还溢出一点白浊,被她用舌头舔掉。
她抬起头的时候,眼神有些涣散,嘴唇还沾着唾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呼吸急促地说:“……又是……这样。”
“没错,是我叫你出来的,我也帮你介绍了一个好工作。”黑冢敦矢把她拉起来,看着她慢慢把连身泳衣的肩带拉好,遮住那对几乎要溢出来的J罩杯。
他的手还顺势从她腰侧滑上去,隔着布料用力揉了揉一边乳房,指尖故意刮过已经挺起来的乳头。
黑冢敦矢从后面抱住她,手掌隔着泳衣用力揉了揉她的臀部,指尖还故意往中间按了按,他说:“你欠的钱应该快赚够了吧?”
依吹拍开他的手,语气冷硬地说:“人渣!如果不是你用药,怎么可能欠这么多钱。”
黑冢敦矢低笑一声,拍了拍她的屁股,说:“该上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