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先响。
不是敲门。
是枪。
随扈的喝斥和金属撞击叠在一起,门还关上,子弹已经打进门板。
一名站在墙边做纪录的官员口袋亮了——手机自己从西装里钻出来,边框裂成人型,枪管比尔街上那些更短,近距能量却足以在会议室木墙上烧出一串黑洞。
桌上的水杯跳碎。
部长的句子断在“战斗”后面,总统被随扈按低,椅子翻倒。
小机器人站上会议桌。
火力不像一支手机该有的。
它每扫一次,壁饰和石膏一起掉,窗外那一侧的建筑结构被连续打穿,青瓦台半边楼在烟里塌下一截屋顶,碎瓦落进庭院。
随扈用配枪对准那具掌心大的机体,打中一次它会顿,打不中它就回击,能量炮把廊柱削成斜口。
有人中弹倒,有人还在换匣。
场面混乱,喊声和警报叠在一起。
这台的核心被压着打,声器才亮就又被一串子弹打断。
更多随扈从侧门涌入,火力从四面把桌面打成渣。
小机器人最后一次抬枪,能量炮在近距离轰开一面墙,半栋的烟从缺口涌向夜空——然后它被打中核心,灯灭,壳塌在碎玻璃上,不再动。
总统还在。
国防部长也还在。两个人被按在翻倒的桌后方,脸上是灰,不是血。外头枪战的回音还在走廊里跑,半边建筑的火警铃已经开始叫。
韩国各地,类似的事同时生。
晚上八点多。
1oo7的灯只开了床头那一盏。
对面窗子已经全黑,窗下窄桌堆着两份外送的空盒,盖子没盖严,油纸还在渗。
冷气出风口一声声响,把精液、汗、还有项圈皮革那种新的塑胶味压在房间下半层,散不出去。
内门反锁。
走廊那扇门从早上到现在没人敲过。
高城百合子躺在双人床靠左墙的那一侧,深紫色长早就散完,黏在颊边和枕头上。
脖子上那圈黑色项圈是他下午从储物空间摸出来的——普通情趣道具,前面吊一颗小铃铛,扣上的时候她自己把头拨开。
铃铛现在贴着锁骨,她每喘一下就轻轻碰一下皮,响得很细。
刘明智跪在她两腿之间,先没有进。
他低头看。
剃光的耻丘从早上就没再长回任何东西,皮肤被磨到亮,穴口却又裂了——内壁一圈红,边缘有地方渗着血丝,混着还没干的白。
刘明智没有说话,只抽出那张通常魔法『保健室教师?斋藤真子』。
粉红色治疗光晕在床边展开,把床头灯那点黄盖过去。
斋藤真子现身,白袍半敞,金色微卷长披在肩上,懒散、带一点无奈:“让我恢复你!”
光覆上高城百合子腿心的时候,她连腰都只抬了一下。
破皮往内收,血丝消失,肿还在,裂口没了。真子的身影跟着光一起散。
“主人……好了……”她自己把腿再分开一点,“可以……继续……”
刘明智没有再问她痛不痛。
他抓住她的膝窝,把两条腿对折上去,压到胸前——种付的姿势把她整个人折成一块,光着的阴户完全抬起来,正对他。
e罩杯被自己的大腿夹住,乳尖从腿缝里挤出来。
他整根顶到最里面、她身体一耸,项圈带着铃往上一跳,叮地一下,清清楚楚。高城百合子嘴张着,气还没吸满就叫出来:
“啊——哈啊……到、到了……主人……好深……嗯啊……”
他抽出来半截,再顶回去。
第二声铃。
第三声。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胸肉在大腿中间变形——先被腿夹扁,再被顶弄的力道挤出一圈乳浪,乳尖擦过自己小腿内侧,她就“咿”地颤。
小腹跟着起伏,被顶到最深的时候会微微鼓一下,抽出来又落回去。
“主人……啊啊……射进来……射进来……把我填满吧……嗯啊……哈啊……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