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毛挡以后,阴核完全抬着头,每刮近一次就跳一下,透明的水混进白色膏里。
“嗯啊……啊……不要那么近……哈啊……对不起……我真的没有要动……”
“谁准你流水的。”
“不是……我没有……啊、啊……刀……刀碰到了……”
刀没割到她。
只是刀面贴过阴核旁边那一小块皮肤。
她还是高潮了一截——不是完整的那种,是又短又脏的一抽,大腿在他掌里弹,破丝袜的脚尖绷直,嘴里只剩“啊啊啊……哈……哈……”这种没有意思的声音。
水从刮干净的缝里挤出来,滴在缸沿,再滴进浴缸。
刘明智把残膏抹掉,用水冲。
冲的时候她已经在哭。不是嚎,是眼泪自己从眼尾掉进湿头里,嘴却还张着,被热水一淋又“嗯……”地软。
完全剃干净的阴户现在光着,肿缝、阴核、连尿孔的位置都清楚,像被特地亮出来给人用的。
他拇指按在刚刮过的皮肤上比了一下,光滑,还在烫。
“从今天起,”他说,声音不高,浴室却小,每个字都贴着她,“你就是我专属的母狗了。”
高城百合子没回话。
她低头,看见自己光着的那里,又看见他还按在腿根的手。
主管的背还是直的,眼泪却一颗一颗掉在胸上,滑过还肿着的乳尖,再掉进水里。
她没有喊不要,也没有把腿合上,只是咬着已经破皮的下唇,肩膀小小地抖。
水还在滴。
破丝袜贴在小腿上,像一个还没被收走的记号。
刘明智把刮胡刀放到洗手台,掌心在她剃干净的耻丘上又拍了一下,不重,拍出一声湿响,和她喉咙里那声压不住的“嗯啊……”。
她还是没说话。只是眼泪一直掉。
刘明智没让她从哭里缓过来。
手还按在刚剃干净的耻丘上,掌心一转,就把高城百合子整个人扳过去。
她手忙脚乱去抓浴缸边缘,湿磁砖又滑,手指抓了两次才扣住。
深紫色的头贴在背上,肩胛骨一耸一耸。
破丝袜的小腿分开跪在缸外的地垫上,光着的臀抬起来,中间那条缝因为没有毛,肿红、合不拢,水光还在滴。
他站到她身后,握住她腰。
进去的时候没有预告。
高城百合子前一秒还在吸鼻子,下一秒整根被从后面顶开,昨夜被灌过太多次的肉穴一吃到热度就自己咬住。
她手指在缸沿一扣,声音先于句子出来:
“啊——哈啊……进、进来了……嗯啊……”
刘明智两手抓上臀肉,指节陷进去,大力揉。
34岁的臀又软又有弹性,被捏圆、被分开,中间那圈因为被撑开而白。
他每顶一下就揉一把,像在确认这块肉现在归谁。
“这屁股捏起来真舒服。”
“请、请小力一点……啊……太深了……嗯啊…………等一下……”
“我说,”他抽出半截,掌心扬起来,结结实实拍在她右臀上,“叫我什么?”
拍击声在浴室里弹了一下。
臀肉立刻浮出红印,高城百合子整个人往前一窜,胸贴到冰凉的缸沿,乳尖擦过陶瓷,又是一声短促的“咿——”。
肉穴跟着那一拍绞紧,把还埋在里面的那截咬得更死。
她抖。
“主人!请主人小力一点……啊、啊……不要拍……哈啊……会、会再去……”
“这才对。”
他没有小力。
后入的角度正好顶到最里面那一块,每一下都把她小腹往缸沿撞。
水还在缸壁上滴,她的水却比那更快,沿着剃光的腿根往下,滴到破丝袜还挂着的膝弯。
刘明智拇指按进她臀缝两边往外掰,让自己进出时能看见那圈肉被带出来、再被捅回去。高城百合子把脸埋进手臂里,还是挡不住:
“啊啊……啊……主人……那里……嗯嗯嗯……不要那么快……哈啊……喔……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