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出大半,只留前端卡在穴口,再慢慢顶到底,顶到底才用力一送,送得她整个人往枕头里埋。
立川橘的骂被撞碎,变成单音,嗯、啊、哈连在一起,中间偶尔漏出“变态”两个字,下一个撞击就把字撞没有。
女仆装裙摆挂在腰上晃,黑丝在膝弯堆成一圈,脚还踩着那双没脱完的鞋,鞋跟一下一下点在床单上,点得跟他抽插的节奏一样。
“嗯……啊……哈……你……变态……”
“现在才讲?”
“啊——闭嘴……嗯……那边……”
他找到刚才那点,改成短而密的撞,每一下都碾在同一处。
立川橘的手抓枕头抓到指节发白,肩胛骨一下一下耸,喉咙里的啊已经接不上呼吸。
奶被压在床单上挤扁,又随着撞击晃开,乳尖擦过布面,她每被擦一次身体就缩一次,下面却绞得更紧。
水声比刚才更响。
抽出来的时候带出刚才射进去的白浊,下一次连着顶回去,白浊被打成沫,沾在交合处,沾在他小腹上,也沾在她腿根。
刘明智又拍她的臀,拍完揉,揉完再拍,拍到那块肉发红发烫。
立川橘骂不出来,只剩喉咙里的啊,啊到后来连“变态”两个字都吐不完整。
她想把腿并拢,被他用膝分开。分得更开之后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进最里面,她腰塌下去,又被捞起来继续撞。
“不行……又要……啊……啊……那边……不要一直……啊——”
“再去一次。”
“我才刚……嗯——”
肉壁第二次绞死。
这次夹得比第一次狠,立川橘整个人往前逃,脸埋进枕头,被他扣着胯拉回来继续抽。
高潮还没过完,他已经在里面研磨,研磨那一点的时候她叫得发哑,眼泪蹭在枕头上,分不清是爽的还是被顶出来的。
腿根抖到撑不住,还是被他托着臀一下一下送进去,送一下她就喷一点,喷完又被顶开。
“哈……嗯……太多了……射……射进来……里面……啊……”
刘明智咬着牙再送了十几下,囊袋拍在红起来的臀上,最后整根埋死,精液第二次灌进去。
灌到她小腹都发紧,多到含不住,沿着大腿内侧往黑丝里流,流到膝弯,滴在床单上,滴出一小滩。
立川橘整个人趴平,只剩肩膀在抖,穴口还开着,一缩一缩往外吐白,吐出来的时候她自己“唔”了一声,像是才发现流了这么多。
他抽动两下才退出来。退出来的时候带出一截浊,立川橘腿根夹了一下,还是夹不住,白浊继续往下淌,淌过被拍红的臀肉。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枕头里挤出气音,声音是沙的,话却还是短的。
“……我去洗澡。”
(好感度提升至48)
她撑着床沿站起来,站直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手按住床柱才没坐下。
女仆装上衣还敞着,奶上有他刚才含过的水光,乳尖还是硬的。
裙摆放下来也遮不住腿间那道湿痕,精液沿着黑丝往鞋口走,走到一半又滴到地毯上。
她没回头看他。
把丁字裤拉上也不过是做个样子,布料立刻湿透,贴在还合不拢的缝上,走一步就勒进去一步。
踩着没脱完的鞋往主浴走,步伐有点歪,门带上之后水声才响起来。
刘明智坐电梯下楼。
门一开,烤肉味先扑上来,接着才是客厅里的笑声跟跑调的合唱。
龙珠大魔靠在门厅边的柜子上,手上端着啤酒,看见他立刻扬声。
“都晚上九点了,你睡的真久!我们都喝完一轮了。”
刘明智抓头。
“哈哈,抱歉,抱歉。”
大魔视线在他脖子那边停了一下,嘴角笑的很欠揍。
“该不会是在忙者提升”好感度”吧?”
“别问。”
中村悠介从客厅方向走过来,手上是一罐没开的饮料。
“别听大魔哥乱说,其实我们才刚开始。”
刘明智看了一眼客厅茶几。空罐确实排了一圈,平冢静她们已经占了沙发跟空地,音响开得偏大声,有人在唱,有人在笑,有人踩着拍子转。
“那桌上这些空罐是谁的?”
中村朝客厅抬了抬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