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啊?诶?哎?”艾拉蒂雅只因为房间里多了个男性而惊慌失措,过了好一会儿才明白魅魔的意思,“你、你该不会是想要、想要余用嘴巴……!?”
“其实妾身倒也没说到这个程度,不过陛下要是愿意的话效果肯定更好~”芙丽妲笑意愈浓,“来吧陛下,这个囚犯可是妾身特意挑选出来,缚住双手不允许其自慰地放置了一整个星期,现在无论精液的浓稠度还是气味都是最浓烈的时候,妾身本来想留着自己享用的,但这次就特别割爱给陛下了!”
“不是、你等下、呀啊!?”
魅魔不由分说地低头为少女重新穿上鞋,再牵住脚腕轻轻一拽就将她从实验台上扯了下来。
艾拉蒂雅踉跄两步稳住重心,还没还得及斥责这不敬之举,抬眼就看见囚犯的雄具已经近在眼前,将勃未勃的肉茎宛如一只正在苏醒的恶兽,储满子种的蛋囊更是快有她的拳头一般大小。
啪嗒。
艾拉蒂雅情不自禁地两脚一软,就这么跪坐在了地上,她屁股着地后的身高尚不及囚犯的腰胯,只能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恶兽一般的阳具在自己头顶舒展,弥漫的雄性气味狠狠地钻入她的鼻腔。
“呜呕——”艾拉蒂雅几乎是立刻捂着口鼻干呕起来。
地位尊崇如她什么时候忍受过这种恶臭,当即只觉得胃和肺都一并痉挛起来,眼角也抑制不住地渗出泪水,“芙丽妲!你!你这混蛋!”
然而魅魔跟着在她一旁坐下,手掌搭住少女肩膀,轻描淡写地封堵了后者逃脱的路径,只能直直地正对着囚犯的胯间被继续冲刷视觉与嗅觉。
芙丽妲继续伸手抓住她捂住口鼻的右手,轻轻向外一扯,再一扯,艾拉蒂雅死死地护着口鼻,在魅魔鼓励的笑容下拼命摇头,但全身都还敏感着的她完全没有抗拒的力气,再一下就被轻易撕开了最后的防线,养尊处优的口鼻就此直面雄臭侵袭。
“呃哦……呜哦哦哦……”于是艾拉蒂雅上身也脱了力,左右摇晃几欲倾倒。
“怎么样陛下?是很不错的刺激吧?”芙丽妲支住她的身体,贴着被熏得两眼发白的魔帝少女嬉笑耳语道。
“拿、拿开……快把这东西拿开……你怎么敢、敢让这种东西出现在余的面前……”
“哎呀,陛下,怎么能说这种东西呢?这可是雄性们最重要最重要的器官哦。嘛,虽然外观上是有点不入眼,气味的话刚开始也不好习惯,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陛下您的子宫有反应吗??”
“咕——?”
太有反应了。
在气味猛地入鼻,胃痉挛干呕的时候,艾拉蒂雅的子宫就同时也在痉挛了。
那个依然还至为纯洁的生命摇篮,以即使负载着满满的淫毒都无法减缓的程度动作着。
仅仅是气味都有这么强烈的反应,完全无法想象真的按这只魅魔说的让精液注进来会怎么样。
自己会被治好,也会被杀死。击败了众多魔神,统治整个魔界的她,会被这个无名的囚犯用一根肉棒杀死的!
而魅魔似乎已经从她的表情里得到了满意的答案,“既然有效那不就够了吗,陛下?常说良药苦口,治疗总是得忍受点什么的嘛。”
“但、但是……”
“事先声明,妾身可想不到更好的主意了哦?要是您就要这么因为妾身能力有限而降下惩罚,那妾身也只能甘愿受罚了。”芙丽妲装出泫然欲泣的模样,仿佛真的是艾拉蒂雅的要求太过严苛了一般。
“余、余……”
“哎呀,陛下,嘴巴又没有处女的,您还有什么好在意的呢?就算您真的不满意妾身的治疗方案,近距离看看也没什么吧?就当是身为魔帝,稍微了解一下您治下的其中一半子民嘛。”眼看魔帝少女还在犹豫,魅魔继续劝诱。
“咕……呜……”
艾拉蒂雅看看魅魔,又看看近在面前的雄具,她来回张望两边,几度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又闭上,最后终于在魅魔和自身子宫的双重催促下,决绝地把脸凑向了囚犯的胯间。
——可恶……做、做这种事……只是因为自己是伟大的魔帝而已!
伟大的自己,当然应该做得好保持仪态这种小事。
伟大的自己,当然不该有不了解的事情,所以偶尔放下身段观察一下这些低等的雄性也是可以的!
她凑近到呼吸都能直接喷吐到的距离,凝目看着面前的黝黑肉虫。
她还是第一次这样仔细地观察雄性的这个物件,先前在走廊上只是隔着囚服的破洞隐约一瞥,更早之前所见的都是其于女性的性穴中奋勇抽插的模样,与那时不同的是这一根还处在半垂半勃的状态,但已经有了几分相似的魄力,上面的血管每一根都极为分明。
艾拉蒂雅抬起手指试着戳了一下,立即隔着手套地感觉到了些许黏稠的质感,不知是有几层液体涂抹又风干地滞留在了上面。
艾拉蒂雅即刻地抽回了手来,扭头看向魅魔,后者却一副这没有任何可奇怪之处的表情安静守望。
于是艾拉蒂雅只能硬着头皮地继续上,她小心翼翼地用手托起面前的黝黑阴茎,正在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时,就见这只沉甸甸的阴茎在她掌心上迅速变大变硬,眨眼间就挺立起来化作一只意气昂扬的肉棒。
“芙丽妲!你这臭婊子又想要搞什么!?”与此同时囚犯从上方突然一声怒吼,吓得艾拉蒂雅缩了缩肩膀,“……不对,这个手法不是芙丽妲那婊子……你又是什么东西!想在老子身上做什么!?”
“哎呀,真是荣幸,竟然连妾身的手指触感都记住了,而且婊子对魅魔可是夸赞哟~”芙丽妲不以为意,只是用囚犯听不到的声音小小念叨了一句后,就蛇一般地凑近过来,从后方贴住正想退开的魔帝少女,“来,陛下,随便说点什么又能掩饰身份又能让他兴奋的话吧,要是让这家伙知道妾身在这里了可是很麻烦的呢。”
“说、说什么?”艾拉蒂雅被魅魔的巨乳压着后背,每次想要后退就被更加地向前挤去,她好不容易才没让肉棒撞到自己脸上,脑袋慌乱的已经完全没了组织语言的能力。
“嗯……‘我是新来的榨精奴隶,应对不周之处还请见谅’这样吧?”
“这、这种话……!?”
“快说,陛下,他要察觉不对了!”
“余,不是,我,我是新来的榨精奴隶,应对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她直觉不对,可是面前充填视野的肉棒存在感和压迫力都过于强烈,让她无暇他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