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应、应该吧……”
啪!
但话音刚落,立即就有一道无形的力量拍打在了刚刚越过门槛的少女屁股上,直将其中一边扇得弹了两弹。
“呜噫!?”银发少女立即应激地抬起了头,“等等!?不是说这样就行了吗!?为什么又在攻击余!?”
“啊,这应该是要朝觐者要保持谦卑,不能让头高过屁股的高度,不过充其量只是提醒的程度,以陛下的实力完全可以无视吧?”弗弗拉奇说。
“那、那当然了……咿噫?!?”
啪!啪!
又是两发拍打,一左一右两边臀瓣各落一发,声音清脆非常,力道充其量不过孩童打闹的程度,却让魔帝陛下腰身连颤几下后就再也硬撑不住地老实低下了头颅,因为对被打上标记的牝畜来说这从来都是最为有效的提醒,又或者与标记无关,自诩为雌性中的雌性的魔神当然在成为牝畜的天分上也过人一筹?
拍打震得少女蜜唇抖动,一连好几滴的爱液从中洒落,在大腿上汇成细细的水流银发少女停在原地磨蹭双腿,为了消化体内回荡的感觉而久久无法前进。
“陛下,加油啊陛下,已经快一半啦。”盗贼在后面看好戏地喊道。
内殿的走廊比外殿更加奢华,地板与灯台跨越漫长的时光依旧闪闪发光,天花板上是庄严的经文似乎还有信徒的颂唱缭绕,而两侧则是数不清的春宫与裸像。
弗弗拉奇生平仅见的美人在壁画和石雕上摆着各式煽情的姿势,若是平时他肯定要啧啧称奇地鉴赏一番,但今天他的目光全部集中在前面爬行的银发少女身上。
不能在前面牵着链子是有点遗憾,但也因此他能尽情观览少女高高顶起的屁股左摇右摆。
软弹的翘臀随着少女的四肢爬行而小幅跳动,带动雏菊和蜜唇也不时地微微动作,偶尔惊鸿一瞥的粉肉娇嫩得似乎要叫人心都化了,于是弗弗拉奇不由开始犹豫有了机会以后自己应该先插进哪边更好,魔帝少女的双穴在外观上都是同样的顶级。
“嗯……嗯呜?……咕嗯……?”
短短一百多米的距离她爬得缓慢非常,全程都拘谨地夹着大腿,不时还要停不下磨蹭一番,蜜液缀在她的玉瓣上一直欲滴还休,带动甜美的雌香飘了一路,惹得弗弗拉奇几次都要把持不住。
终于这条走廊来到尽头,少女白皙的皮肤里已经膝盖微红,嘴里若有若无地喘息着,尽头又是一扇拦路的大门,和前一扇有些相似,但是下方开着三个小孔,看起来是什么开锁的机关。
“啊,这个是……为了验证被带到这里的雌、啊不、女性们的产出能力的机关,将乳汁等体液注入其中。”弗弗拉奇赶在她疑问之前开口。
“乳,乳汁……!?”艾拉蒂雅抬高音调。
“只要一点点就可以了,不然至今为止的努力就全白费啦!还有到这里上一个测试就算结束了,可以站起来了陛下。”
话虽如此,但门上的开孔又小又矮,就算以艾拉蒂雅的身高也不得不以蹲踞面对,然后在凑近大门时自然而然地分开大腿。
少女慢慢地抬起手,在胸前犹疑半晌,还是选择避开樱桃小心地握住乳根的位置。
弗弗拉奇不由有些好奇,这位绝世美人儿陛下的胸部不算突出,只是适当隆起的小丘,为纤细的躯体增添一道优美而克制的曲线,顶部的樱桃和乳晕亦幼嫩非常,虽是美丽,但也让人担心能否产出足量的乳汁,就算有着牝畜刻印的辅助……这样的想法刚刚升起,就见着银发少女握着胸前两只奶糕的根部轻轻一挤,浓郁的乳汁便精准地射进了门上的孔洞里。
咔嚓咔嚓。
门内的机关迅速运转起来,在弗弗拉奇脑内被灌输的记录里,往常被带进这里的雌畜中最优秀的也要排乳上一整天才能让这大门开启,而伟大的魔帝只消一发就让机关超负荷地运转起来,这位陛下全身上下都尽是让人想要品尝之处,只待哪个雄性成为第一个幸运儿。
大门机关继续运转,接着不等刚刚喷乳完毕的少女喘息两下突然射出一道绳索,捆住少女的左脚脚腕拉起,将之单脚拘束到了门上,艾拉蒂雅措不及防地坐倒在地。
“呀啊!?这、这又什么!?”
“不用紧张,陛下,这都是正常流程,看到门下面还有一个位置更低的孔了吗?接着把您的尿液注入其中就行啦。”弗弗拉奇说。
“尿液!?余、余可没有什么尿液!”魔帝少女叫道。
“哎呀,试一试嘛陛下,而且之前那道大门前您不是才喷得很壮观嘛?”
“那、那个是……”
要承认自己潮吹了也很羞耻,银发少女只反驳到一半就住了口。
她不管自己被抓住的左脚,翻过个身趴回地上,保持一只脚抬起的姿势将股间对准门上最后的小孔,无师自通地学会了犬类的放尿姿势。
“嗯~~嗯嗯~~~~”
艾拉蒂雅一连闷哼了几声,但敞开的股间都毫无动静,她甚至空出一只手伸到股间拨开小穴,能够见到魔神的无暇之体上分明有着排尿的小孔,只是始终紧闭到最后也没有液体流出的迹象,于是她回过头,“看吧,余根本没有尿液,快给余想别的办法……咿噫!?”
啪!
盗贼再也忍不住地一巴掌拍在了她的屁股上。
(呜咻——这触感——!)
弗弗拉奇在心中大声叫道。
手掌上反馈回来的软弹超出预想,光是这一下就让他爽到快射精了。
魔帝少女瞪大眼睛瞳孔动摇,似乎花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遭到了什么对待。
“哎?你、你干什么!?你……咕噫噫噫噫!?!??”
啪!啪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