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抓着少女的小腿用力一扯,将双手撑地试图后退的琳拉近自己,两支玉柱顺势打开,未曾允许任何人造访过的股间就此敞开大门。
为了追求极致的灵活性和感知力,琳在斗篷下的穿着无比精简和贴身,三点式的连身衣仅仅护住要害,对身形的遮挡几乎没有,然而这不代表琳对他人的目光就毫无介怀,即使在一起筹备计划许久,她也从未给过盗贼们打量自己身体的机会,这还是弗弗拉奇第一次能够这样放肆地观赏她的身体。
窄薄的底裆堪堪包住少女的饱满阴埠,反而在两腿张开的姿势下更加凸显了耻丘的形状,过于紧贴的布料甚至陷进了正中的小缝中,显出一条浅而狭长的凹陷。
弗弗拉奇重重咽下一口唾沫,下身已经胀得发疼,若在以前光这幅光景就够他当上好几个月的配菜,但现在他显然不会就此满足。
他揪起连身衣的底裆拨到一旁,魔帝的锁链在抽离琳的魔力时也无效了衣物上的保护魔法,让高傲神姬的穿着彻底变成了几片一扯就掉的布料,如预想中,不,超出预想的白虎小穴暴露在弗弗拉奇眼前,死冰的神裔连媚肉的颜色都寡淡得如同粉雪,莫说实际的交媾,看起来就连自慰的经历都未曾有过。
他一刻不停地将手指探进少女的蜜穴,甫一进入就感觉到来自四面的巨大压力,琳用尽全身力量地绷紧腰肢反抗男人的侵入,对此弗弗拉奇嗤笑一声,呵,果然是个雏儿,这只会让膣肉更容易起感觉罢了。
“嗯……呜……呜啊——”
琳外露的腰肢肉眼可见地抽搐了一下,紧咬的贝齿间漏出细微而清晰的呻吟。
也许少女经历过远超常人想象的艰苦锻炼,寻常苦痛皆不足以使之变色,然而来自腔内的异动对她来说依然是种陌生的感触。
她眉头蹙起,眼睛紧闭,全身心地抵抗着这份奇妙感觉的扩散,弗弗拉奇只觉得指尖的膣压节节攀升,魔神的血裔到这种关头仍然不容小觑,若是没有经验的男性恐怕光这下就要被缴下武器。
弗弗拉奇耐心地继续用手指扩张着这不易消受的名器,腔膣里仍未湿润,媚肉还带着些微凉意,但盗贼浑不担心这位冷冰冰的暗杀姬会被自己的手指弄伤,指肚上来就激烈地贴着腔膣上方迅速摩擦。
腔内的压迫感继续上升着,然而过于青涩的膣肉还只会盲目地推挤着一切的入侵物,既不懂消解快感也不知如何隐匿自己的弱点,弗弗拉奇转眼就找到内藏的阴蒂,几番刺激就轻松让之外翻到了阴唇的上方。
“咿……呜咕……滚开,你这……呀啊!?”
琳的纤腰立即向上弹跳了一下,在一阵电流般的刺激下她不受控制地上翻眼瞳,弗弗拉奇趁势压上少女的身体。
他抓住一只随腰身反弓而挺起的美乳,轻易剥去上面遮挡的衣物握入掌中,若说魅魔芙丽妲的乳房是注满了奶浆的成熟蜜桃,饱满好像随手把玩就能溢出一手的汁水,那琳的乳房就是半青的苹果,一手正好的大小下口感生脆而又酸甜。
他左右开弓,一边肆意按揉一边舔舐白软的乳肉,对着青涩的乳头大力吸吮,唾液流淌过少女的胸口,琳因强烈的厌恶感而浑身颤抖,脚趾抠着冷硬的地板,拳头愤恨地捶打在盗贼的脑袋和肩膀上,但在力量被剥夺之后,这些反抗一如情侣的打闹。
她越是因抗拒而绷紧身体,在盗贼眼里就越好对付,少女的乳头和阴蒂在他的舌尖和指尖下体感可察地变硬,不管是因为愤怒还是快感,在更多的刺激下都没有差别。
弗弗拉奇压在少女挣扎的身体上,舌头和手指拨弄的速度不断加快,他用嘴唇抿着乳头用力挤压,他向腔膣里挤进第二根手指一同拨弄。
少女喉咙里的声音愈难压抑,少女肩膀上不自然的颤抖越来越多,终于在某个界限之后,少女紧绷的身体突然松脱,像是弹簧绷到终于断裂一般,脑袋仰起,双脚蹬直,伴着一声压抑的长吟,一股惊异的压力推着水流将盗贼的手指强行挤出了腔膣。
“————————!!”
当弹起的身体再度落地后,最后的力气业已从少女的体内流去,她仰躺在地,脑袋侧至一旁,形状姣好的乳球随着喘息剧烈起伏,纤长矫健的双腿摊开两侧一动不动。
弗弗拉奇一边品尝着指尖的液体一边观赏着身下的少女,死冰的神姬连蜜液都像冰川融水一样清冽,但盗贼确信这就是她高潮的象征,在短短一个月之前,就算是做梦他也不敢想象这位神姬会在自己身下露出这样一幅失神脱力的模样。
“还在磨蹭什么?”
威严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不回头弗弗拉奇也能感觉到那对金色眼瞳落在自己背上的压力,显然这种程度远远不够让那位王座上的娇俏陛下满意,正好弗弗拉奇也已经忍到了极限,他不再等待地掏出肉棒,已经膨胀到极致的黝黑雄根宛如异怪,上面虬结的血管和浓烈的雄臭让见惯了尸体堆的琳也不由变了脸色。
她勉力支起身体,挣扎着向后退去,尽最后可能地远离眼前昂首的肉根。
“别过来……”她声音带着一丝藏不住的颤抖,“再碰我一下,我绝对会杀了你——”
“但我停手的话咱俩可现在就要被杀了呀。你就老老实实地,把处女交出来吧!”
“咿噫噫噫噫噫噫噫!?!?”
弗弗拉奇按着少女的双脚,柔声细语地靠近,在最后时刻突然抄起大腿对着少女的股间捅下肉棒。
粗大的肉棒无视形体地冲入还半显生涩的雌穴中,柔韧的膣肉和完璧的处女膜未能产生任何阻滞就被一贯到底直击子宫,处子的鲜血自性器的结合部流落下来,瞬间破瓜的疼痛胜过任何拷问,让琳一时只剩下了昂首尖叫的余力。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盗贼忍不住地大笑出声,徐徐推进用快感慢慢攻陷高岭之花当然也很不错,但果然兼备痛楚的强暴才最能满足征服欲。
短暂的前戏根本不足以柔化从来没被开垦过的处子小穴,他故意地在腔膣内最为逼仄和生涩的深处大力抽插,一发是为她对自己摆出的诸多冷脸,一发是为她傲慢地踩在自己头上,一发是为她对自己和山寨兄弟们做出的威胁和殴打,还有更多的无数下……没有特别的理由,单纯只是自己从第一次见面时起就想这样侵犯她的小穴和欣赏她痛苦的表情罢了!
琳因破瓜的冲击和下体撕裂般的疼痛瞪大双眼,瞳孔如针尖般摇晃,嘴唇咬得几乎要出血,强烈的疼痛似乎让她不可思议地恢复了些许力气,她屈起双腿,但还不待做出任何动作,就又在盗贼一记大力贯穿中受迫伸直,徒劳地摇晃在无处着力的空气中。
“啊、啊啊、啊、呜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男人的粗声,少女的悲鸣,肉体的碰撞,交织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大殿内,艾拉蒂雅高坐御座之上,垂眼俯瞰着下方进行的淫戏,少女的美好酮体被压在身上的雄性大半盖住,从她的角度只能看见少女被压挤在地的屁股和挣扎的赤足,粗大的肉棒在娇嫩的雌穴里肆意进出,处子的鲜血在白皙的肌肤上尤为扎眼。
这么一位骄傲到敢于向自己挥刃的女孩就这样被夺走了最重要的处女沦为男人的身下玩物,这多少让她有些兔死狐悲,但试图刺杀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三番两次地拒绝和嘲弄自己,作为魔帝绝不容忍这样的事情。
下体传来一阵挠人的骚动,艾拉蒂雅不动声色地闭紧双腿。
距离她第一次见到琳已经过去了整整一个月,刚好一个排卵周期,上次排卵期的意外提前结束让她很是有些在意,一直计划着再做一次试验,虽然还不明白这其中的原理,但以后若是都能靠这个方式来快速渡过排卵期,对她来说也会过得自在不少。
所以她特意选在这一天召见琳,若是对方识相那自然再好不过,而拒绝的话就正好拿她当作自己的试验品。
死亡对这样三番两次反抗自己的人来说显然是个太轻的惩罚,连身体都被自己利用殆尽后再永远悔恨地活下去才是其该有的下场,而且这样兼备高贵血脉和出众外表的处女正适合成为献给魔帝的祭品,只是代替自己直接享用祭品的是这么一个粗俗低贱的雄性着实让人不快,下方交缠的两具胴体犹如鲜花与牛粪,平常这样的雄性甚至不被允许踏进自己的皇城,在觐见室里这样展露自己的形体和气味更是该受五雷轰顶之刑,只是眼下没有比他更适合担任这份工作的雄性,这才让艾拉蒂雅容忍到了现在。
盗贼却对这份容忍毫不领情,他如同野兽般地沉浸在抽插腰身的简单工作中,似乎完全忘了大厅里还有一位魔帝陛下在紧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
他的动作愈加放肆,粗暴地像是将身下的女孩当做纯粹的道具使用,抽插得翘起的胶衣小腿痉挛不止,到这种程度就算身负魔神血脉也让人不免担心琳的身体还能否继续承受,在回荡在大厅里的声音却从痛呼慢慢转变为动情的呻吟,大幅进出蜜穴的肉棒也裹上了一层银亮的汁液。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