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舒用尽全力抓住顾辞的衣领,想拽一下,却没什么力气,她只能靠在他胸膛上小口喘着气,逐渐,她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我按照配方配的。”
他就怕他们给的解药有错,他照着解药配方配了,还好几个人试药。
那些人服下解药后没有发烧,他不懂孟舒来势汹汹的发烧和解药到底有没有关系。
他横抱起孟舒,想着带她去看大夫,又怕路上颠簸她受不了,就把她放进房间后,出门找大夫。
天已经擦黑,顾辞路找了几家医馆,走了不知道多久才找到一个刚刚出诊回来的大夫。
大夫还没来得及喝茶就被顾辞连人带药箱拽走了。
他还以为是什么危重病人,着急成这样,诊断后才发现是普通的高烧,气得想骂人,看顾辞那样子又不敢骂。
他诊治过不少人,能分得出谁是不会对他下手的,谁是能弄死他的。
顾辞就是后者:“没大碍,我开了方子让她服下,三日后若是还烧,再来找我。”
“真的没大碍?”
大夫看深夜,一男一女一个院子,就以为是小两口,心想这小夫妻感情不错。
“你摸一下她脉搏,强劲着呢,一般人高烧很难有她那么强劲的脉搏,能有什么大碍?”
顾辞是会点医术,刚刚心有点乱,摸了一把啥都没摸到就出门找大夫了。
他听完大夫的话,再摸一次,果然摸到了强劲的脉搏。
“年轻人,担心媳妇情有可原,只不过下次不可如此拉拽老夫了,老夫一把年纪经不起你们折腾了。”
大夫说完走到桌边,提笔写了药方:“我看你这里也没有这些药,你就和我回去取药,这三更半夜的也没有药房开门。”
顾辞不知怎么的,没有和大夫解释他和孟舒的关系。
他买了药还不忘记买药炉,在小院里按照大夫说,水量火候一点都不错的熬好了药,扶着孟舒喂给她喝了。
他喂药的方式很粗暴,直接掰开嘴往里灌。
孟舒原本昏睡得好好的,直接被他灌醒了,勉强起身吞下了半碗药后,就被他拖着后背放回了床上,她挣扎着拽住他的衣裳。
他回头时,她看见他脸上的担忧,他能有那么明显的情绪还真不容易。
她开了句玩笑:“我要是被药死了,你记得回到京城帮我杀了那个给你药方的人,他给你的肯定是个假的药方?”
“是我把药给你的,难道不是杀了我吗?”
孟舒笑着摇头,拽着顾辞的衣袖晃了晃:“我知道你是救我的,这和你没什么关系。”
顾辞想不到应该如何回应她这份信任,别扭的抽回衣袖问:“你还睡不睡了?”
孟舒是有点困,试着闭上眼睛,没一会就睁开了。
她很难入睡了,倒不是烧得难受,而是会担心顾辞自责,也想和他说会话,不想他那么快就走。
他们到底是有一个月没见了。
“你刚刚太过分了,哪里有那样喂人吃药的,都把我灌醒了。”
他真的不怕一不小心就把她弄死吗?
——内容来自【咪咕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