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江时晏双手被捆了起来,然后抬手搭着骆栩的脖颈,他放松塌下腰,“我是主人。” “主人……”骆栩往前凑,他抵住江时晏的额头,“你身上全是我的气味。” 江时晏不知何时解开了领带,他指尖抵住骆栩的胸膛,稍稍用力把人推开,他双腿找了个支撑点,撑着上半身直起腰—— beta的手捂住alpha的唇,江时晏居高临下俯视着骆栩:“是我纵容你的,明白吗?” “你是我的alpha,你的信息素只有我才能沾染上。” 江时晏打开车门,他指腹按下了骆栩的唇:“不听话的alpha,就会被换掉。” 骆栩目光一直跟着江时晏,beta身侧比例很好,他手指摩挲了下,紧接着跟了上去。 “等等我。” 江时晏勾了勾手,在门口等着他一起回家。 江父江母来的比较晚,虽然江父现在不主管公司的事情,但江家毕竟是世家,势力盘根错节的,到底还是不能退休。 江时晏正在做饭,骆栩给他打下手,听见门铃声后便走出去开门:“爸,妈。” “你小子这两天怎么样啊?”江父捏了捏骆栩的肩膀,他换了鞋走进去,“小晏啊,别烧太多菜了。” 江时晏把锅盖盖上,他擦了擦手走了出来:“爸,妈。” 随后他就看向骆栩:“你帮我看着,再拌个凉拌黄瓜,会吗?” “会。”骆栩知道他们有话说,很自觉接过围裙进来厨房。 江母看着他们两个人相处状态也算是放下心:“看样子你们还算和谐。” 江时晏让他们先坐下,然后开始倒茶:“是的,还可以吧。” “你也别太忧心了,我瞧这小子心都在你身上呢。”江父开口安慰,“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放宽心。” 江时晏扬起唇,他并没有显露出悲伤的情绪:“谢谢爸,我知道的。” 江父江母并不好多说什么,毕竟这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只能希望江时晏能安下心,毕竟当初在医院,beta的脸色实在算不上多好。 “菜好了!”骆栩冷不丁打断了他们,他端着两道菜出来,“说什么呢?” 江母瞥了眼骆栩,想起自己儿子回到了狗嫌人厌的年纪就头疼:“说你呢,快去盛饭吧。” alpha“啧”了声,他留意着江时晏的情绪,见没什么大波澜才盛了饭出来。 江父江母都不是很严肃的人,在饭桌上的气氛都还算和谐,只不过偶尔江父会问江时晏一些公司的事情。 江时晏看吃的差不多了便站起身:“今天我不开车,司机开。” “总感觉你在暗戳戳说我。”骆栩跟在江时晏身后,他轻笑一声,“记仇?” “不敢。”江时晏点了点骆栩的胸口,打开车门跨了进去。 “这是那个机器的具体资料,喏。”江时晏递过去平板,“你看,这个机器其实可使用的范围很大,可以检测alpha和oga特殊时期,信息素浓度,还可以检查身体状况。” 骆栩看了眼,听完江时晏的话就点了点头:“但这种会不会窃取用户数据?” “这也是我担心的,这种如果保密工作做的不好,那就危险了。”江时晏靠在骆栩肩膀上,“这段时间太多事情了,没能和对方仔细讨论一下,今天就把这些事情都问清楚吧。” “这绝对是个大市场。”江时晏勾起唇,他按了下骆栩的腺体,对方身体一颤,“这样你易感期的时候我也能提前知道了。” 骆栩扭过头,他压低声音,并没有因为江时晏这个举动而生气:“是不是发生过什么?” “你是顶级alpha,抑制剂也是特配的,有一次你易感期突然就爆发了,家里抑制剂不够了,等我回去的时候你已经失控了——” “我伤到你了?”骆栩有些急,他语气也不自觉提高。 江时晏安抚了下骆栩,他捏了下骆栩的耳朵:“当然没有了,只不过你那次到医院隔离去了。” beta心疼了很长一段时间,那段时间骆栩也瘦了不少,接人出院的时候江时晏差一点就哭了。 相爱不难,但爱的长久却不简单。 好在他们能一点点磨合…… 骆栩:“……阿晏。” “安静。”江时晏捂住骆栩的唇,他眯着眼,“下车才可以说话。” 骆栩有苦说不出啊,硬生生憋到下车才开口:“看看我这身怎么样?” “帅。”江时晏不太吝啬夸奖,他给骆栩理了下领带,转身带着他往里走。 秘书已经提前到了,他带着两位老板往里走:“江总,江总。” 江时晏点了点头,对接人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江总!” 对方是个alpha,很年轻,穿着卫衣,给人一看就很阳光。 骆栩低“啧”了声:“还挺阳光。” 他也才十八……二十八岁了。 “等很久了吗?”江时晏态度还算温和,他介绍了下,“这是我爱人,骆栩。” “这是陈迟,这个机器的主要研发人。” 陈迟脸色微变,他很快就调节好了,对着骆栩笑了笑:“江总。” “你好。”骆栩和陈迟握了下手,下一秒另一只手就搭上了江时晏的腰,“先进去吧。” 陈迟看了眼骆栩的手,他表情有些僵:“好的。” “他多大?”骆栩和江时晏咬耳朵,“比我大比我小?” “你这个问题……”江时晏瞥了眼骆栩,“他二十二岁。” “老男人。”骆栩抿紧唇,他不太高兴,“你看见他刚刚神情没,明显就是不开心了,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 江时晏被“老男人”这个词逗笑了,他捏了捏骆栩的手:“哪里有。” “你护着他?”骆栩语气低落下来,“行吧,你果然更喜欢年轻的,是我年纪大了,我才老。” beta敛去笑意,扫了眼骆栩,alpha顿了下,默默闭上了嘴。 “江总,江总,先坐。”这个工作室并不算小,陈迟看起来不缺钱,这里面还有其他人,但很快就退了出去。 “江总,茶可以吗?” 陈迟看向江时晏,他有些腼腆地笑起来:“咖啡这里也有。” 骆栩挡了下陈迟倒茶的动作,他眼神很倨傲:“水就行。” “我丈夫不喜欢绿茶,尤其是年份小的——最讨厌。” “可以。”江时晏这次回答的很及时,骆栩不是没有找过他,他办公室的休息室光避孕套就好几盒。 密室逃脱 第二天和导演组见面的时候,骆栩看完资料,当场看了一段节目直播,立刻明白了他们为什么着急找新嘉宾救场。 目前的节目效果,实在是出人意料地尬出天际。季修则脸上表情依然严肃,手却已经探进骆栩的外套里,覆在了他的肚子上。 温热宽大的手掌力度刚好地揉着,虽然位置不对,但骆栩感觉舒服了很多。 他能感觉到对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谁知道是因为要忍着洁癖接触他,还是因为摸爽了。 骆栩也不在乎,只是贪婪地贴近让自己舒服的源头,发亮的眸子眯起来,得寸进尺地要求更多。 季修则听见他轻轻抽气,才把视线挪回他脸上,声音低沉:“太用力了么?” 骆栩摇头,眼尾湿红眉心微拧,表情却像是很爽:“……往下点。” 季修则呼吸一顿,手掌移下去,隔着一层布料的触感柔软,怎么按都不会坏似的,他不禁加重了些力度。 酥麻的感觉沿脊柱蔓延到全身,彻底驱逐了痛感。骆栩往前挪了点,轻轻把下巴搁在了季修则肩膀上,随着他的动作小声哼哼。 依赖的动作让季修则顿时咬紧了牙关,从下颌线紧绷到指尖,甚至开始怀疑这是不是骆栩的恶作剧,在故意整自己。 直播频道里已经翻了天:骆栩语气稍微好了点:“那你找人给我送过来。” “好。”对面传来憋着笑意的声音,“能不能找个没镜头的地方聊几句?我还有个大礼要送你。” 骆栩眨了眨眼,这人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办公桌前,江时晏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镜框,指尖都在因为兴奋微微发抖。 真是太漂亮了,屏幕里的人身穿嫁衣坐在棺材上,就像个工艺绝美的娃娃。 在葬礼上和骆栩说话的时候,他就觉得对方很适合穿红色。 比他想象得还要美,尤其是那张脸上出现绝望的表情,眼泪把睫毛都浸透了,眼珠被洗得又黑又冷。 江时晏不加掩饰地盯着画面里的人,眼底欲念越来越浓稠。转眼间,骆栩已经坐到了镜子前,对造型师说:“开始吧。” 造型师从呆滞中醒来,唤醒职业素养端详了一下他的脸:“好像不用化,呃,我能给你涂个口红吗?” “嗯。”骆栩很配合。 造型师小心地在他唇上涂了一层朱砂红,眼前的人瞬间又多了一分秾艳和阴冷,让她梳头的时候都有点手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