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乖崽那个账号背后真的是咱宴哥的弟弟,也是允和的小少爷?艹,难怪这么有钱,广告都不接了] [这么一看启浪的员工们尾巴更是要翘到天上去了,负责人在宠物博主们面前各处撒网,结果网住了个允和的小少爷……这运气,是不是有点太夸张了?] [启浪的老板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嘴都要笑烂了吧?] [谢邀,请看我们老板的实时照片[图片]] 照片里,看上去顶多也就三十来岁的年轻男人咧着嘴冲着镜头比了个大大的耶,光看照片没有半分企业家的威严,只有地主家傻儿子的蠢感。 众人:“……” 陆宴:“……” 确实要笑烂了。 082 秒删果然没用,戚少爷深刻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又当着陆宴的面将那条删掉的微博给恢复了。 迎着陆宴无语的目光,戚少爷搂紧了从陆沅怀里抢过来的猫,振振有词:“阿沅都说了,他跟你不一样,没有什么要证明的,身份曝光就曝光了。” 那他把照片恢复了也没什么关系。 “哎呀涨了涨了,粉丝过一百万了。”戚述阳不停刷新着自己的主页信息,美滋滋地看着粉丝量越过百万大关,忽的用胳膊肘怼一怼好友,“粉丝在问我百万粉丝福利是什么……这有个人说发一张你小时候露屁股蛋的照片,你觉得怎么样?” 陆宴:“?” 陆宴唰一下站起来,头顶的小叽一个没稳住,啪叽栽进了陆三少茂盛的头发里,好不容易站起来又被陆三少的大嗓门震得直跳脚:“我觉得怎么样?我觉得你想死!你要真敢把我露屁股蛋的照片发出去,你看看你今晚走不走得出松澜府!” 说完他便阴恻恻地冷笑:“你看看松澜府这位置,把你埋山里、丢江里,谁能知道?” 戚述阳扭头看向了在场唯一的看客。 陆沅的重点一秒就歪了:“……所以我哥真有露屁股蛋的照片?别给他们看了,让我先看看。” 陆宴气得上蹿下跳:“不许看!” 就看。 陆沅跟戚述阳顿时哥俩好似的挤到了一块,后者飞速将微博退出,跳转到图册,并当着陆沅的面输入了某个相册的密码。 啪叽,一个屁股蛋就这么猝不及防地、毫无征兆地出现在了陆沅的面前。 陆沅:“……” 这么直接吗? 在陆沅被屁股蛋震惊到沉默的时候,一只手从旁边探出来飞速抽走了手机,陆三少红着耳朵骂骂咧咧:“看屁啊,有什么好看的,你们自己又不是没有,删掉了。” “删呗删呗,反正我还有备份。” “戚述阳你变态吧,还备份我屁股蛋的照片!” “什么变态不变态的,这叫屁股蛋的威慑力!” 陆沅揉揉耳朵,感觉自己的脑袋已经被‘屁股蛋’三个字给污染了,他弯腰抱起臭宝,招呼着小叽,准备上楼睡觉。至于客厅的这两位,看样子吵架还得一个小时起步,他半路拐到厨房,对陈持说:“陈哥,记得给他俩准备点冰糖雪梨水,省得明早起来嗓子都没声了。” 陆宴跟戚述阳哇啦哇啦的,陈管家就算在厨房也被吵得脑袋疼,现在只想端杯哑药给他们。 但面对小少爷的要求,还是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陆沅慢悠悠地踩着台阶往二楼主卧走,换上睡衣埋进软乎乎的被子里,玩了会儿手机正昏昏欲睡时,从掌心滑落跌倒在床单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亮,他睁开迷迷糊糊的眼,费劲巴拉地凑过去瞥一眼,等看清楚微信头像跟熟悉的‘y’字昵称,睡意顿时一扫而空。 拨出视频,看到那头微晃的镜头后露出的俊美五官,陆沅揉了下眼睛,问:“是刚下飞机吗?” “嗯。”注意到陆沅略显困倦的眉眼,柏聿又看了眼时间,不算太晚,否则他也不会给陆沅发抵达鹿城的报备信息。但柏董确实没想到,陆沅看上去已经睡过一会儿,他压低了声音,询问,“要不要继续睡觉?” “不要。”陆沅从床上爬起来,盘腿坐好,盯着屏幕里的柏聿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多看看帅哥,困意就没了。” “那是我的荣幸。” “是哦,所以请柏董继续保持你那大帅哥形象。”陆沅弯了弯眼睛,“不然我只能去看别的帅哥了。” 别的帅哥? 柏聿意味不明地看着他大放厥词。 “怎么不说话?” “在想陆小少爷要是真的去看别的帅哥,我该怎么办。” “那你怎么办呀?” “找个合适的地方,我看汀州的海岛就挺不错的,然后把小少爷关起来,让他只能看我。”柏聿说得漫不经心,陆沅听得倒是认真,他仰躺在床上,小声说,“那我不用去上学了,真的能当咸鱼了耶。” 柏聿:“……” 很好,再强取豪夺的囚禁关押剧本在小少爷那儿也不过如此。 小少爷甚至还挺感兴趣,认认真真地嘱咐柏董:“你要记得先过我爸那关,我不想被关在海岛还要早起锻炼身体,最好找个运动器材运不过去的地儿。” 柏董:“……我努力。” 陆沅想,这还差不多。 从鹿城机场到柏董的房产大约有一个小时的车程,陆沅没什么睡意,柏聿也没觉得疲乏,两人挂着视频说了一路,其实聊天的内容也没什么营养,但就是觉得很满足。 等到了别墅,陆沅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快快快,带着我转一圈,我要看看柏董有没有在别墅里偷偷养一个。” 柏董放下行李箱,还真带着陆沅走遍了任何一个角落,等再度回到客厅,似笑非笑地问:“小少爷还满意吗?” “满意。”陆沅捧着脸,“柏董表现不错。” “回来有奖励?” “唔,如果我俩可以见面的话。” “我很期待。”柏聿低低笑了声,微沙哑的嗓音落在陆沅的耳中,耳膜震颤,带着点点细微的痒,但这份痒持续的时间很长,甚至从耳朵钻到了心底,让陆沅突然有点难以忍受,迫切地想触摸、拥抱对方。 他压下了这种怪异的突然涌起的想法 ,只眼巴巴望着男人。柏聿原本想要催促他去休息的话重新咽回喉咙,弯腰拎起睡袍时,顺带将手机也一块带上,问:“要不要再检查一下我洗澡的时候会不会有其他人突然闯进来?” 啊? 陆沅愣了愣,等听明白柏聿的言外之意,耳根红了红,眼神也跟着飘,可说出口的话却很诚实:“检、检查一下也不是不行。” 水雾逐渐覆盖整个浴室空间,陆沅的脸烫得仿佛起了热度,双手捂着脸悄摸摸偷看一眼,水声潺潺中其实看不太清楚里头的画面,只能窥探到那道若隐若现的模糊轮廓。但同床共枕的次数不少,即便轮廓再模糊,陆沅在脑海中也会一点一点地填补出那些清晰的画面。 他感受到心跳得越来越快,呼吸也不自觉地重了重,那股从听到男人低笑时停留在心脏上的酥麻感在此刻又开始翻涌。他咽了咽喉咙,将手机推远了点,生怕被柏聿发现异样。 “陆沅。” 沉默中,耳边忽然响起的嗓音吓了他一跳,他慌乱的应了一声,重新将手机拉近,正要问怎么了,水声中隐约响起了沉重的喘息,他呆了呆,忽然恼羞成怒地喊:“柏聿!” “嗯。”柏聿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微微仰着头,灯光下脖颈的弧线修长,喉结滚动中喘息逐渐变得平稳,好一会儿才笑着说,“谢谢阿沅。” 陆沅试图用眼神杀死视频里的坏家伙。 还真以为是普普通通的检查,没想到柏聿存了那么坏的心思。 “挂了。”陆沅红着脸不想跟他讲话,“睡觉了。” “需要我帮你吗?” “?”陆沅低头看了看自己,更羞更恼了,“不用!” 再说了,也帮不上。 吧嗒,视频跳转,变成了最普通不过的对话框页面,柏聿从浴室走出来,身上颇为随意地裹着那件丝质睡袍,发梢额间的水珠顺着地心引力跌落屏幕溅出水花时,对话框里的“晚安”二字顺利发送。 原以为小少爷气恼至极,大概要无视这消息,没想到几分钟的迟疑后,他黏黏糊糊又有点不好意思地说:“晚安。” 柏聿不在家的日子,陆沅过得也挺太平,就是陆宴跟戚述阳凑一块实在是太吵了,吵得陆沅觉得自己的听力恐怕都得下降,正计划着要不要医院看看情况时,陆苛打电话告知了个大新闻。 二十年前拐走陆沅的犯罪嫌疑人被警察给逮到了。 正在跟臭宝、小叽打闹的三人都愣了愣,好半晌陆宴才惊道:“这么突然?” “确实。”陆苛颔首,“这还得感谢戚述阳不小心把阿沅的照片发到了网上。” 那天戚述阳恢复照片后,陆沅借着陆宴以及允和集团的东风也在微博上待了很久的时间,正如他所说他并不介意身份曝光,允和的公关便没有再插手相关的热搜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