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夸你呢。”
江浔也低笑。
少年迟钝地反应了许久,小声羞涩道:“谢,谢谢……”
“礼貌的乖宝宝。”
夸赞,奖励,驯服的手段,床笫的游戏。
男人修长滚烫的手指抚上了阮清的脸颊,眼睑,触碰到了那颤动的睫羽,宛若受惊的蝴蝶,湿漉漉的磷翼扇动。
少年此刻的视线难以聚焦,人好似沉入了一团足以将他融化的甜腻美梦,梦中有只咬人的坏狗。
对他乖顺地摇着尾巴,看似温厚忠和,实则能将少年逼地哭不出声。
汹涌跌宕的浪涛中,少年好似脆弱的一叶扁舟,在凶猛的攻势下无力承受,最终被水覆灭,跌入欲海的深处,万丈红尘。
身后的胸膛炙热,节律偏快的心跳鼓鼓震慑,传入耳膜,连带着他的心脏都变得滚烫。
恍惚间,阮清姝突然感觉到男人修长的手指脖颈抚上了少年的脖颈,低垂的晃动的视线被拖起,那手捏住了他的下颌。
乌发雪肤的漂亮少年像是一只引颈受戮的羔羊,脖颈雪腻纤细,宛如一支一掐就断的荏弱娇艳蔷薇,因着极具占有欲的抚摸下,瑟瑟发抖……
阮清姝迷蒙的视线看到了水汽蒸腾的镜子,剔透的镜面上有一层水雾,他什么都看不清,只隐隐可见两道紧紧依偎的人影。
江浔也爱死了少年脸颊柔软的手感,爱不释手地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直将那软嫩艳红唇瓣都挤压得嘟了起来。
亲亲。
少年则乖乖阖下睫羽,予取予求。
“宝宝,你看——”
听到男人的声音,阮清姝下意识抬眸,可入目却是一面什么都看不清的镜子。
下一秒,一直宽大的手猛然擦掉了镜子上的水雾——露出了其上映照而出的那张瑰艳勾魂的昳丽小脸。
江浔也哑声喟叹,“好漂亮。”
镜中的绝色美人雪腮潮红,双眸迷离又无辜,可眼角眉梢都染着鲜艳的情欲,抬起头的时候,下颌的弧度被绷得极为荏弱,喉结轻颤……
少年对着镜子里的香艳到令人陌生的自己眨了眨眼,盈在长睫上的泪珠颤巍巍落下,宛如晶莹剔透的露珠,贪恋般划过脸颊,嫣红嘴唇,留下要到香艳得旖旎的糜艳魅影。
娇软冶艳,活色生香。
……
少年此刻好似一株在男人怀中绽放的秾艳玫瑰,媚色,娇怯,我见犹怜,宛如美人心头凝成的一滴嫣红血……
“是不是很漂亮?”
通红的颊边落下一吻,这是阮清姝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
之后再醒来便是在蒸腾的热水之中,他浑身的骨头都好似被泡软了,酸软无力,颤颤巍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