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然,随便换个定力差的,少年此刻还不知道被欺负成什么模样。
996听了这话,冷笑出声!
【你最好没有!】
【宝宝!别理他!他说他不喜欢男人!!】
这种嘴硬闷骚男,不能惯着!
996在脑子里吵,楼闻雪在跟前儿说,阮清姝脑子本来就昏沉沉,现在被吵的头痛欲裂。
少年闷着脑袋憋了许久,又说不了话,委屈地挤出了两滴泪花。
沁粉鼻子的温热吐息喷洒在楼闻雪的指骨上,酥酥麻麻,痒软得好似细软羽绒搔刮。
又哭。
楼闻雪皱眉。
【楼闻雪好感度+1】
谁欺负他了,又开始掉泪珠子。
敏感细嫩的眼尾被一只带着茧子的手不算温柔地擦拭。
少年细啜,泪水又涌出。
楼闻雪气笑了,嗓音冰冷:“你是水做的吗?”
语气好凶。
少年一时间分不清楼闻雪是在斥责他还是嘲讽他。
反正不是宠溺与疼爱。
阮清姝有些难过,想到楼闻雪那可怜巴巴的一点儿好感度,更难过了。
他悲从心起,纤弱白皙的身子颤了颤,两瓣纤肩微缩,湿淋淋的稠黑发丝妖妖娆娆地贴在湿淋淋的透粉雪肌之上,好似勾魂夺魄的艳鬼。
少年这时候也闹不起小别扭,细密睫羽吃力地眨了眨,他本就泡得有些许缺氧,身体无力。
楼闻雪堵住了他的嘴巴,少年有些脱力,像条雪白的鱼,柔若无骨地往水里滑……
被迫松手的楼闻雪:“……”
眼看少年半张脸都泡进了水里,鼻尖淹没,青年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将伸入微烫的药水中,手腕一勾,修长的五指捏握住那段腰肢,将人捞了起来。
软腻的腰肢,一掌可握。
好软。
好细。
“啊……”
阮清姝低咽,腰痒得细声哼哼,水眸氤氲着水汽,药水因为挣扎的动作涟漪更加汹涌。
楼闻雪觉得这屋子不正常,大冬天怎么能热成这样?
青年耳垂艳红,银灰色的眸子幽光染上了欲色。
长睫缓慢一眨,大手力道倏地收紧——故意捏了捏少年腰间软肉!
阮清姝猛然瞪大了眼睛,一声低吟克制不住地从红唇间颤颤巍巍溢出。
守在门外的宫人听到动静,立即询问:“殿下?小殿下您怎么了?!”
少年半张脸都沾惹了热水,墨黑细眉纠结地蹙了起来,整个人湿漉漉的更加无助可怜了。
他眼眶通红地看了楼闻雪一眼,对上对方充满警告的眼眸,瑟瑟一颤。
“无,无事……”
阮清姝说完,没忍住瞪了一眼楼闻雪,闷闷地对门外宫人道:“都不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