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水纹缓缓荡悠,淅沥沥的声音在潮热的空间内回响,冷白修长的指尖捻摸着,低哑的嗓音好似深渊里游动摇曳的毒花,幽幽惑人。
“你知道的……”
晏狩垂睫,语气是在引诱,眼神是藏不住的贪婪,黏腻又炙热,濒临爆发的岩浆般,危险至极。
阮清姝沉思许久,迟钝的小脑瓜子还没想起来,人忽然抖了一下,瞪大了眼睛。
两腿之间挤入的异物太过明显,炙热,强势又过分!
“不,不要了……”
他实在是恼,但又没什么反抗的力气,柔软的身子扭动挣扎的那点儿力道以及带来的肌肤摩擦简直就是在调情!
“不进去。”
箍在腰间的手臂更加用力了,将人紧紧扣在怀中,纳入心口。
晏狩嗓音热得嘶哑,潮热惑人,咬字清晰,“就蹭蹭。”
“我当了你的解药,现在你也当当我的,”
晏狩说着,爱怜又疼惜地吻了吻少年的雪腻柔软的颊肉,嗓音喑哑,“好吗?”
他都这么说了,少年白净姝丽的小脸绯红,不在反抗,乖乖巧巧地靠在男人怀里。
“好乖。”
怀里小美人又香又软,好似快要融化的香草冰淇淋,嫩白的肌肤宛如凝固的牛乳,奶油甜香覆盖着一层莹薄薄的水珠。
秀色可餐。
好诱人。
想着,眸色昏暗的男人低头,又含吮住了少年本就没几块好肉的脖颈。
在少年泪眼汪汪地难耐仰头低喘时,大掌托着人纤软的腰肢,咬上了那青涩漂亮的锁骨……
狗男人。
——把我当磨牙棒了?
阮清姝脑子里只有这个混乱又好笑的念头。
小美人蹙着眉,整个人都透着湿淋淋的诱红,好似一勺莹着潋滟甜渍的草莓果酱,光是看一眼,都能想象到它在口腔中扩散甜香味道的诱人感。
雪腻柔嫩的腿根肌肤本就是一片通红,稍微多碰俩下阮清姝都觉得受不了,更别说此刻那双作恶的东西还在缓慢磨蹭。
耳畔是水波荡漾拍打在浴缸边缘的声响,不时会有一些水淋淋泼洒出去,撩人的低哑喘息就在耳畔……
少年面红耳赤,睫羽颤如蝶翼,水眸朦胧。
“他欺负你了吗?”
阮清姝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晏狩问的是谁,之前男人一字未提,他还以为这家伙不在意呢。
现在什么都做完了,才想起了询问?
少年皱了皱粉润如蔷薇般的小脸,闷声答道:“没,没有。”
“身上有伤吗?”
“没有。”
“疼吗?”
“不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