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狩怎么盯不好人呢?
姝姝怎么被拐到这儿来了?
不知名的纯音乐此刻舒缓地播放了起来,一切都在朝着粘稠欲爱推动。
阮清姝受不了这种氛围,更觉得方倾玺的注视太危险了。
被捆缚的少年先一步开口,低声警告:“不,不准碰我!”
凶巴巴的字眼,细嫩绵软的语气,威胁完便紧张地咬住了唇瓣,殷红如血,柔嫩濡软。
少年好似一支娇艳精贵的粉白蔷薇,蕊瓣娇嫩,漆黑的荆棘却带着一定的攻击性。
但这朵娇花现在显然已经被拔了刺儿,姝艳漂亮地躺在床上,纤柔荏弱,无助又可人。
分明连行动能力都被限制了,却依旧说这种娇矜命令的话语——真叫人,想将他的骄傲揉碎,让那张雪白盈盈的小脸被晶莹的泪水濡湿……
方倾玺喝了些酒,笑容以及语调都不似从前那般冷静,彬彬有礼,反而带上了一种含混的旖旎,缱绻万分。
他说:“好久不见。”
方倾玺站在床旁,眉眼深邃带笑,姿态慵懒悠然。
小美人的身体甚至因为自己的靠近在微微颤栗,可水润明亮的黑眸却恶狠狠地瞪着他。
怎么,指望用这漂亮的眼睛将人吓退?
方倾玺好笑,心中一片柔软。
——他也太可爱了吧。
阮清姝被盯的心绪不宁,心里咯噔一声。
“他……该不会爱而不得,想要借机折磨我吧?”
996兴奋起来,【“折磨”?是我想的那个“折磨”吗?】
阮清姝:……这个系统已经坏掉了!
方倾玺见少年不回应自己,他也不恼怒,只问:“你怎么来这儿了呀?晏狩看起来不像是会让你参加这种派对的人。”
阮清姝警惕着,没有回答,莹润如玉白莲花瓣儿般脚趾微微蜷缩,秀润可爱。
沉思片刻,少年弱弱开口:“我来这里,是意外。”
当然是意外了,这个狂欢派对上供应的cake大多都是夜总会里送来的,要么就是被人主动带来的。
“能麻烦你,帮我联系一下晏先生吗?”
少年掀了掀睫羽,澄澈黑眸满是恳切地望向男人,好似一只羽翼被暴雨淋湿的娇矜幼鸟,柔软荏弱,爱怜至极。
他软声恳求:“我要是走丢太久,他们会担心的。”
少年的语调温软绵柔,像是一块儿即将融化的棉花糖,甜腻的香味丝丝缕缕地散了出来,馥郁甘甜,醇諵枫滑诱人。
方倾玺的手指微微攥紧,手背青筋隐现,呼吸都变得有些沉重。
——他没贴屏蔽贴。
这个信息无意刺激了fork的感官,男人眸色沉了沉,饥饿与渴望带来的燥意一路从喉咙蔓延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