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翻,部分后背雪腻肩头的星星点点的吻痕又漏了出来……不难想象,留下这些惹眼痕迹的人占有欲有多么强烈。
女佣虽是普通人,但也知道fork与cake之前的信息。
像阮小先生这种,定是cake中拔尖儿的存在,貌美又诱人。
平时那么个娇气乖软的美少年,被先生咬的啊,一身雪白如玉的肌肤都没剩下几处好肉了……
但女佣听令离开后,阮清姝濡湿绯红的眼尾又被亲了几下。
“你瞧瞧你,多招人疼。”
男人的嗓音低哑,就在头顶,闷而沉,从胸膺中震出,莫名让人感到安心。
他道:“擦了药膏,吃了早饭再睡。”
娇气的小美人少年被哄着捧着,恹恹欲睡地意思了一点儿。
这个早饭是非吃不可吗?
晏狩倒是十分热衷于投喂少年,盯着那颤巍巍的柔腻红唇慢吞吞含上瓷勺,雪颊缓缓嚼几下,被吮咬得微微红肿的香软小舌又舔舔唇瓣,像是一只爱干净的小动物。
好可爱。
嫩白粉润的脸颊又被亲了几下。
少年不高兴皱眉,撇了撇小嘴,却没躲,他实在没有力气了,阮清姝也想不明白为什么晏狩一晚没睡,现在居然还有精力逗自己。
他是把睡眠进化掉了吗?
阮清姝脑子一团乱,困得眼皮打架,没两下,勾着薄粉的水眸就阖上了。
再次懵懵醒来是因为唇瓣传来了清凉如薄荷般的凉意。
冷嗖嗖的,没有刺痛感,倒有点儿提神醒脑。
少年颤颤睁开眼,纤密鸦黑长睫被水汽濡湿,秾黑阴影落在薄红的眼睑上,无端渗出了几分妖娆气。
他惺忪眠粉的眸子里一片茫然,漆黑如墨的发丝细细勾缠在眼角,几乎与浓密睫羽的尾梢纠缠……像哭过一样,荏弱纤纤。
“疼么?”
晏狩轻按在少年濡红唇瓣上的温热手指一顿,清劲骨节弯曲,拭去少年眼尾水渍。
“怎么哭了。”
阮清姝后知后觉自己在掉泪珠子,粉白的小脸透出了脆弱的薄红。
少年也不解释,借此机会,哑声软软撒娇:“疼,你下次咬轻一点。”
晏狩挑眉。
嗯,还有下次。
“多轻?”
“很轻很轻。”
“哪儿比较疼?”
“哪儿都疼。”
……
说到这里,男人静了下来。
好半晌,低哑的笑声极轻地传到阮清姝耳中,细微得要命。
要不是拥着自己的结实温暖的胸膛在颤,少年都要以为自己幻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