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点……很晚吗?
阮珩不信,但管家表情认真,他又几分动摇。
老管家:“阿珩也不想打扰哥哥休息,对吧?”
这话一下就戳中了小男孩的弱点。
阮珩黑亮的眼眸看看卧室门,又看看管家,他沉默了两秒,最终妥协地握住了管家伸出来的手。
他沮丧地垂下了头,闷闷不乐道:“好吧,但不需要你跟我讲睡前故事了。”
老管家:“……好。”
二人走远。
室内。
阮清姝感觉到人走远,这才颤颤巍巍地松开口中紧咬的枕头。
紧接着,一声声可怜至极的破碎哭腔弱弱泄出,含着馥郁潮热,闷闷埋入枕间,晶莹泪水滑落。
少年白净姝艳的小脸满是红潮,湿淋淋的漆黑睫羽轻轻眨动就会落下大颗大颗晶莹泪珠,雪颊濡湿,喘息未定……
他绵软无力地趴在深色揉皱的大床上,宛如一支郁丽馥香的晚睡蔷薇,每一片娇艳欲滴的嫩瓣细蕊都含着剔透露珠,漂亮异常。
只需要稍加一些恶劣的力道,小蔷薇就会哭泣摇晃,淅沥沥地落下露珠,洇开一大片暧昧水痕。
甜腻惑人,糜香肆溢。
“你可真疼他。”
每一个字都泛着酸味儿。
男人低哑地嗓音沉闷地在耳边喷洒,吐息炽热。
“你还给他讲睡前故事。”
阮清姝不明白男人在这个时候较什么醋劲儿,头脑发昏,他腰软腿麻,快感如跗骨之蛆,噬人心魂。
小美人颤着殷红唇肉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找到自己的声音,出口却是要命的甜腻,柔哑诱人,“阿珩还那么小……”
少年的话猛然被打断,阮清姝猛然瞪大了眼眸,细白沁粉的漂亮指尖失控地抽搐了一下,死死抓紧了被褥!
雪腻肤肉与暗色交织在一起,两种极端色彩碰撞出了近乎触目惊心的视觉效果。
好美。
晏狩垂眸,安抚似的轻吻着哽咽哆嗦的少年。
吻的靠近拉近了距离,诱人的香味裹挟着幽幽潮湿的欲气迎面扑来,好似一团氤氲着浓白香雾,能将人的理智揉散,引诱着一点点动作。
好香。
被cake诱捕的fork低垂着视线,欲海翻涌,情潮斟满,泛滥四溢。
“因为他小,你心疼他……”
身下少年莹白的身子不断颤栗着,这种示弱的可怜姿态总会勾起男人骨子里的恶劣,摧残,亲昵,痴缠。
男人哑声问:“那我呢?”
小美人圆润肩头染绯色,好似熟透的诱人水蜜桃,鲜甜多汁,泪光涟涟,啜泣微微,可怜的要命。
他眼神涣散地偏过头,肩颈线漂亮细腻,锁骨青涩明晰,秀致地盛着一小洼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