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上cake千千万,哪怕数量稀少,以方倾玺的身份地位,人力财力,想要个漂亮又听话的cake,何其容易?
难道因为自己是他觉醒fork攻击的第一个对象?
996纠正:【准确来说,你是个第一个能将他勾失控的cake。】
阮清姝:哇,谢谢。
他有些苦恼地抿了抿唇,那濡红湿润的唇瓣宛如被一遍遍过水清洗的熟胀浆果,以最诱人的姿态引诱着fork品尝。
方倾玺握着杯子的修长指节紧了紧,男人垂眸敛下眼底的汹涌暗欲。
他喝了一口冰镇的鲜榨果汁,丧失的味觉却好似捕捉到了水蜜桃的鲜甜丰润,蜜甜丝丝。
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一路滚下,灼坠入肺腑。
琼浆不解,欲火难消。
而这时,牵动着男人欲望与感官的少年软声开了口。
他思忖了许久,问:“我该如何定义爱?”
短短一句话,方倾玺却不知如何回答。
少年问的很认真,如黑曜石般濯净透亮的眼眸中甚至带着恳切与些许慌乱,好似一只懵懂的幼鹿。
他是有些迷茫的。
在爱情的舞台上,他总是在扮演被爱者,娇纵,乖软,依靠,被宠爱。
阮清姝当然是爱者对方的,他有些陌生自己此刻的状态。
他会爱,却无法准确定义爱。
少年单手托腮,玉白指尖无意识揉捏着自己莹白小巧的耳垂,粉香弱处伶仃,皓腕清癯。
瞧着倒是迷惘可怜得厉害。
他好似在喃喃自语,嗓音轻得不可思议。
“情不自禁地想要靠近他,保护他,希望他不要受到任何伤害……这不算爱吗?”
算。
当然算。
当你愿意为一个人无限付出精力时,那便足以称得上是爱。
方倾玺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手心是水,饮料的玻璃杯壁凝结的水珠滑落,冷白指节漫不经心地细细撮捻。
他问:“或许,是同情呢?”
空气在这一刻似乎都凝结了。
桌对面的男人表情依旧稀松平常,自然至极,好似没有任何诱导的恶意。
阮清姝从那双幽邃如黑洞般的眼眸中抽回了视线,他偏头垂首,对阮珩道:“阿珩你先出去,我马上就来。”
阮珩没问为什么,只是下意识瞪了一眼对面清风明月的方倾玺,随即迈着小短腿离开了。
方倾玺评价,“你是个很善良的人。”
阮清姝掀睫瞥了他一眼,不置可否,“你认为,我跟晏狩在一起是在可怜他?”
方倾玺不言,只笑了笑,像是一只得逞的狐貍,收敛着张扬气质,循循善诱。
可下一刻,少年开口说出的话却将他抛入谷底!
“我会帮助我可怜的人,但不会跟我可怜的人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