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原本以为,我们的关系会一直这样下去。
白天是别人眼里的小情侣,晚上回到那套房子,我就跪下去,把身体交给他。
我接受了自己喜欢做爱的事实,也接受了被他使用时那种又羞耻又兴奋的感觉。
有时候他会提出一些新的玩法——绳子、眼罩、在镜子前做、让我自己把玩具塞进去再走过去——我大多都会配合。
安全词还在,我却越来越少说出口。
后来,他开始经常让我去“陪他的朋友”。
一开始只是一两个人,在酒店或者对方的住处。
他会提前告诉我大概是谁,也会再问一次我愿不愿意。
我点头。
于是我去了,被那些男人按在床上、沙发上、甚至浴室里。
有时候是一个,有时候是两个。
结束后浩会来接我,或者让我自己坐车回去。
我以为他们都是他真正的朋友,只是把我借出去玩一玩。
次数越来越多。
有些人我见过不止一次,有些人完全陌生。
他们给我钱的时候,浩会在旁边笑着接过去,说“辛苦费”。
我当时没有多想,只觉得是他和朋友之间的游戏。
直到有一天,我在他手机里看到一段聊天记录。
对方问:
“那个女人还接客吗?上次挺听话的,再安排一次。”
浩回:
“可以。还是老规矩,先转账。”
我看着那几行字,手抖得几乎拿不住手机。
原来那些人,不全是朋友。
原来他在把我当妓女介绍出去。
原来我以为的“陪朋友玩”,在别人眼里,是花钱就能上的。
我没有哭,也没有立刻发作。
我把手机放回原处,像什么都没发现一样继续过了两天。
第三天,我在他出门后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把钥匙放在桌上,发了一条消息:
“我走了。别找我。”
然后拉黑、删除,换了电话卡。
我辞掉了实习,直接回了家。
家里还是老样子。
哥哥的情况时好时坏,爸妈依旧把大部分精力放在他身上。
没有人追问我为什么突然回来,也没有人发现我瘦了一圈、黑眼圈很重。
我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白天睡觉,晚上才出来随便吃点东西。
那两个月过得很平静,平静到几乎像是把之前的一切都隔在了另一个世界。
直到有一天早上,我在卫生间里干呕。
一开始以为是肠胃不好,后来连续几天都是这样。我去药店买了验孕棒。两条杠出现的时候,我坐在马桶上,盯着那两道红线看了很久。
怀孕了。
是浩的,还是雷的,还是郭的,还是那些我根本不记得名字的人的——我不知道。
我把验孕棒扔进垃圾桶,用清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白,眼神空洞。
肚子里多了一个不知道属于谁的孩子。
而我,已经离开了那段关系。
只是有些东西,并没有一起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