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忙脚乱地去哄人,不知该如何是好。
丁秋楠哭得妆都花了,旁边三个小的也跟着抹眼泪,闹哄哄的。
好不容易才止住抽噎,她心里头那个悔啊。
周济民,你倒是回来看看啊!
没你在,这日子真是没法过了。
往常日子平淡,总觉得他没啥用。
真遇上难处,才发现离了他,天都得塌一半。
人嘛,都是贱骨头。
走的时候想得要死,在一起的时候嫌烦。
就像刚放假回家那几天,在父母眼里那是宝,端茶倒水伺候着,比祖宗还难供。
可没过两天,态度立马冷下来。
特别是你这作息,晚睡晚起,早饭当午饭吃,晚饭当早饭吃,颠倒黑白。
这时候爹妈恨不得把你扔出去,眼不见心不烦。
这边厢,老邢家那边也没闲着。
刚出炉的莲蓉、酥皮、豆沙月饼,一个个裹着油纸,捆得结实。
这是年年不变的规矩,今年也得照送。
邢安瑶拿着周家送来的月饼,翻来覆去瞧。
见没了冰皮的那种,小嘴一撇,委屈巴巴:
“爸,周大哥不在,小金鱼她们家的月饼都不全了。”邢毅成听了一脑门子黑线。
这小子天天往周家蹭饭,嘴早就养刁了。
以前嫌弃家里的饭菜也就罢了。
现在连人家特意送的礼物都挑三拣四?
真是给脸不要脸。
太不懂事了,必须狠狠教育一番。
但他又舍不得动粗,只能给老婆使眼色,让媳妇去收拾这混小子。
另一边,大领导家里的气氛也有些微妙。
几个孙子孙女嘀咕着,听说爷爷讲过,周济民去了大漠。
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以前那些好吃的甜点,全是周济民的手笔。
食材差不多,味道却天差地别。
不得不承认,厨子这行当,关键时候还得看手艺和家伙事儿。
说白了,就是工具先进。
周济民手里有现代化的设备,配方精确到克,甜度控制得刚刚好。
这种口感,能不让人上头吗?
老杨家两口子尝了一口,觉得味儿确实变了,但依旧好吃。
两人岁数大了,怕胖,不爱吃甜的。
尤其是莲蓉那种粘牙的东西,实在无福消受。
但毕竟是晚辈的一片心意,总得捧场。
没什么惊喜,但也挑不出毛病。
只是吃着吃着,难免想起远方的人。
睹物思人,大概就是这个道理。
徐梅收到月饼时,挺意外。
骑车的是周淑晴。
“哎哟,小晴来了,快进屋坐。”徐梅正惊讶,一看她身后跟着个婴儿,更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