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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清怡伸手揉了揉狗头,轻声哄慰了几句。
话题至此,算是歪到了天边。
窗外,秦京茹漫步而行。
她的视线穿过夜色,投向那扇透着暖光的窗户,脑海中飞速盘算着一个问题:到底该找个什么由头,才能名正言顺地收养个孩子?
与此同时,徐梅家中。
屋里静悄悄的。
徐梅怀里抱着个婴孩,动作轻柔熟练,仿佛天生就会抱孩子一般。
这一胎是个丫头。
按照之前跟周济民商量的结果,小家伙名叫周明月。
正值九月,夜风微凉,月色如水。
这名字取得倒是应景,清雅又明亮。
徐梅低头看着怀中酣睡的婴儿,轻声呢喃:“小月月,你落地那天,你爸不在身边。
现在半个月过去了,他还没回来。
妈想他了,你说咋办?”怀里的小家伙只顾着,咂巴着小嘴,对母亲的愁绪毫无反应。
自从入夏,周济民便离开了京城。
转眼秋深,依旧不见踪影。
今年过年,他还会回来吗?
一想到他那头还有个家,徐梅心里就像堵了块石头,闷得慌。
即便回来,又能陪她们母女多久?
但这日子是她自己选的。
苦果只能自己吞,怨不得旁人。
而在东门仓的四合院里。
吉布楚也独自坐在窗前。
思念如潮水般涌来,她一个人撑着这个家,实在有些力不从心。
产房外,喜气几乎要溢出来。
跟徐梅差不多时候,吉布楚和的老娘也添了丁。
是个带把的。
这一对母子能平安落地,在整个医院都成了奇谈。
毕竟俩人都属于高龄产妇行列。
搁在现代,这数字听着就让人捏把汗。
可放在当下这个年月,倒也不算绝症。
你去看那些乡野村妇,哪怕四十好几,头天刚把孩子刨出来,第二天照样扛着锄头下地。
身体底子硬的,确实没什么大碍。
但吉布楚和跟她娘,显然不在此列。
当初初次建档时,大夫看报表直摇头。
那种情况,强行保胎风险极大。
稍有不慎,就是两条命搭进去,一尸两命并非危言耸听。
医生好言相劝,希望能劝退。
结果海瘸子那倔脾气上来,谁的话也不听。
吉布楚和更是默契地闭嘴,连个屁都不放。
大夫们见劝不动,只能摊手。
剩下的全看老天爷赏饭吃。
谁能想到?
大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这俩人不仅没出问题,身子骨反而养得倍儿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