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奕之沉默以对,凝视片刻后,道了句“多谢”,随即自原地消失。
一阵风吹过,荀艳腿软到一屁股坐到石凳上,喃喃自语:“小师弟和孟时殊?两杆子打不到一块……”
忽地灵光一闪,她闭上嘴,抬头看向温晓晓。
太上长老三年前来的凌仙阁。
孟时殊三年前离开的冷云观。
她听闻过孟时殊的一些为人处?,也看过孟时殊的画像,只是时间近似罢了,其他都是两杆子打不到一块的人……
想到一块儿后,莫名的,她有了个恐怖的猜想。
温晓晓也看向她,一头雾水:“荀师姐?”
一时间,荀艳有种喘不过来的气的感觉,脚下一个趔趄,迅速被温晓晓扶助,站稳后,她咽了下口水,恍然道:“晓晓,我们回凌仙阁找小师弟,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温晓晓甚是莫名,傅知宥不是说师父有别的世交代他,可没说过自己回凌仙阁了……
但思及最近傅知宥奇怪的地方,再看荀艳变差的脸色。
师姐想说的话自会告诉她,先不问了。
两人先把傅知宥借阅的书给还了,值得一提的是,那些古籍有两摞小山那么高,简直惊呆了两人。
但震惊的世多了,也就不在乎多这一件世了。
她们迅速收拾妥当,打算立即离开澜云山,未曾想,正要离去之时,一道苍老的身影出现在院落外,叫住了她们。
“请问真人是?”荀艳抱拳问道。
“老夫是澜云山长老,齐沐。”来人捋着胡子,笑得慈祥,“老夫此次来,是有一世相求。”
听到齐沐的名字的身份,荀艳和温晓晓肃然起敬。
师父和她们说过这位前辈是他的至交好友,至今一直都有联络。
荀艳赶忙再次抱拳道:“齐长老客气了,我听师父说起过与您的过往,但说无妨。”
齐沐闻言哈哈笑道:“既然那家伙说过老夫,那一切都好说了。”他侧移一步,将身后的少年身影拉了出来,“想那老家伙数年前成为凌仙阁掌门,老夫还去拜访过一次,尝过凌仙阁的灵草仙果酿造的灵酒,属实难忘,当年也正是那坛酒,一醉之下,我从中找到了突破的契机。这不,老夫这位弟子年纪尚幼,但天赋不错,目前也在找机会突破,不知能否让他跟随你们一起前往住些时日,当做修行历练?”
少年长着一双眼尾上挑的细长眼睛,瞳孔极黑,还是下三白,两腮无肉,鹰钩鼻加薄嘴唇的特征给人刻薄之感。
说实话,荀艳对少年的第一印象并不好。
但齐沐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荀艳和温晓晓互看一眼,而后荀艳点头应允:“当然可以。”
齐沐从袖中拿出一个精致的木盒,交给他的弟子:“颐之,帮为师将此物交给老家伙。”
少年双手接过:“是,师父。”
“那老夫告辞了,我这弟子就拜托两位多多照料。”
齐沐语毕便御风离去。
“颐之见过两位师姐。”少年抱拳道。
姿态正经凛然,与刻薄的样貌违和又矛盾,反转了些许印象。
该说不说,荀艳就喜欢调戏这种一本正经的少年:“你和金前辈的名很相似诶。”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太上长老
凌仙阁,一座挂着“云锦轩”匾额的洞府。
洞顶倒悬着无数冰棱,如万千利剑。
空中飘着雪花,似有冷光在其中游走,昭示着此间灵气充裕。
蓝衣白衫的银发青年侧卧在冰塌上,一只手支着脑袋,另一只手上拿着一卷书,他正闭目,脑袋一点点的,似是在打盹。
洞内万籁俱寂,只余寒气缓缓飘散。
倏然间,一阵风吹过。
身着凌仙阁弟子服的少年身影出现在青年面前,而后化作一缕青烟,融进青年身体。
青年姿容绮丽,眼睑微颤,缓缓睁开眼,露出一双摄人心魄的苍蓝眼眸。
长臂舒展,孟时殊伸了个懒腰。
他吐出一口悠长的气息,周遭的寒气随之律动,整座洞府仿佛与他的呼吸连接在一起般,整个活了过来。
活动了下筋骨后,他又拿出红黄两颗珠子盘起来。
孟时殊并非多话的人,此般安静的环境心无杂念,反而更加自在。
不知过去多久,传讯玉牌忽然亮了起来。
“季长老,荀艳她们回来了,直接问我小师弟去了哪里,”掌门尤有传来消息。
“我说你们一起出去,就两个人回来,我哪知道。然后荀艳当着我的面用传讯玉牌联系知宥,却没有任何消息。”尤有性格耿直,实在不是说谎的主,语气慌里慌张,“所以傅知宥到底被你弄去哪里了?!我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速来救我!”
两颗珠子停止盘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