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说怎么有点像……” 邵砚裴被捂着嘴说不了话,就抬了抬拿着饰品盒的手,用动作提醒舒婉声。 舒婉声盯着那戒指看了一会,有点尴尬地收回了手,“……会不会太快了一点?” 邵砚裴眨了下眼,温和又平静,“不快吧,从你说要娶我到现在,已经十一年了,舒小姐。” 舒婉声:“……” 邵砚裴看舒婉声很为难的样子,微微颔首,“那这样,我先不嫁给你了,我来追你,但你要戴上订婚戒指,就当是对小时候的我负责,可以吗?” “毕竟我十二岁就答应跟……” 舒婉声受不了他了,赶忙把没拿花的左手伸了出去,小声嘀咕,“你小时候不是不爱说话吗?” 邵砚裴微低着头帮舒婉声把戒指戴好,顺便给人解了惑,“追人还是要会说话一点的。” 舒婉声打量了一会自己中指上的钻戒,惊奇,“好合适,你怎么知道我的指围?” 邵砚裴垂着眼给自己也戴上了戒指,淡笑道:“算的。” 舒婉声呆了一会,抱着花抬起头,星星眼看人,“你还会算命呢?教教我呗,我要期末考了。” 邵砚裴:“……” 邵砚裴:“可能不太行,小姐,我说的是科学计量。” 舒婉声“咳”了一声,偏开眼,“那花……” “收下吧,”邵砚裴扫了眼那捧花,“不是说可以追了吗?” “行……”舒婉声低着脑袋摸了摸那花瓣,“我要去换衣服了。” 邵砚裴微微颔首,“好的,晚上要和朋友聚餐吗?” “你真不会算命?”舒婉声狐疑地看了邵砚裴一眼,“是要去……聚完餐直接回家。” “真的不会,不能帮你外挂考试,”邵砚裴低笑了一声,“不过元旦我可以陪着你恶补一下考点。” “聚完餐可以给我打电话吗?我送你和你朋友们回去。” 舒婉声:“我们估计得玩到挺晚的……” 邵砚裴商量道:“没关系的,让我表现一下吧。” “……如果不放心我,这个给你。” 舒婉声一眼就认出了那是市面上最新款的oga自卫武器,她震惊道:“你来见我不止带了花和戒指,连这都带了?” 邵砚裴温温和和人畜无害,“是这样,毕竟是来见要娶我的人,还是要细心一些的。” 舒婉声有点不自在地移开了视线,“知道了,那你把电话给我……” 邵砚裴勾起唇报出了电话号码,贴心询问,“还记得我的名字是哪几个字?” 舒婉声被自己小时候八爪鱼似地挂在邵砚裴身上大喊“漂亮老婆我发现你的名字可以拆成刀口耳石见非衣”的记忆给攻击了。 她红着脸仓促地“嗯”了一声,说“记得”。 邵砚裴就侧过身让出了路,“玩得开心。” 他一直等到看不见舒婉声的身影了才回去找时博远。 时博远见他回来了张口就是打趣,“去那么久,你和人小姑娘能有什么话题聊?” 邵砚裴把证件还给了时博远,靠坐回椅子里阖上了眼,睡前还给时博远展示了一下左手,“和未婚妻会没有话聊吗?” 时博远:“我靠……你他妈怎么忽悠人小姑娘了?你是人吗?” 邵砚裴:“注意言辞,首先,不要叫我未婚妻小姑娘,另外,我未婚妻八岁就说过要娶我了,我没有忽悠人,只是去补了个订婚戒指,最后,麻烦你给严焕带句话,让他不要窥探别人未来的老婆。” 时博远:“……我还是喜欢你小时候当哑巴那会,我以为我们永远没话聊,你出国这几年是顺带着把口才也培养了吗?” “并没有,”邵砚裴收回手,接着扯淡,“最近恨嫁,来你这儿练下嘴,争取早点嫁了。” 时博远都没心思看表演了,他扭头看向邵砚裴,“你真打算结婚啊?认真的?你才几岁啊兄弟?” 邵砚裴聊累了,闭着眼张口就是胡诌,“也不小了,没准要追好几年呢?行了,看你的表演,我睡会。” 时博远阴阳怪气,“这么吵你也睡得着……你担也表演完了,你个唯粉还呆这儿干嘛?” 邵砚裴撩起眼皮瞥了时博远一眼,“那我去车上睡,走了。” 时博远:“你怎么不回去睡呢?” 邵砚裴打开手机看了一眼,“一会要送未婚妻回家。” 见不得兄弟开路虎的时博远指了指一旁的道,“滚你丫的。” …… 邵砚裴没有追好几年,就是一年也没有追到,半个月他就领上证了,一月底更是连婚礼都给办了。 几个兄弟牙有多痒他也没管,办完婚礼把家里安排的那些破事往他爹手上一丢,带着老婆就出去度蜜月了。 两人去的海岛,刚进住宿的地方,邵砚裴还耷拉着眼立在浴室里整理着舒婉声要用的瓶瓶罐罐,舒婉声就拿着个小录音器蹦了进来,一副要兴师问罪的样子。 “刀口耳石见非衣,没想到吧?我在家找到你的秘密了!” 邵砚裴透过镜子扫了一眼舒婉声手上的东西,垂下眼继续摆放瓶瓶罐罐,语调淡淡,“那我只能灭口了。” 舒婉声“切”了一声,按下了播放键。 【追求也不行吗?我会很礼貌的,不会让您不舒服,舒小姐,还是说您不太喜欢我这个类型的?】 【不是,你长得挺好看的,你别哭啊……是这样的,我有未婚夫了,我八岁搁人家家里当着人几十号亲戚的面宣布了我这辈子非他不娶,所以你真别追我……】 【……真的非他不娶吗?】 “说!砚婉(3) 邵砚裴盯着舒婉声的背影看了两秒,随她了,他直起身又去收拾起了舒婉声那一行李箱风格各异的衣服。 等他收拾完,扬言要出去找绳子的舒婉声也回来了。 oga一手挽着绳子皮带,一手拖着椅子,气势汹汹。 邵砚裴沉默了一会,上前拎过舒婉声手里的椅子,“真要家暴?” 舒婉声活动了下手,指了指邵砚裴,把邵砚裴的词给说了,“注意言辞,这叫审讯。” 邵砚裴:“……” 邵砚裴压下笑意偏开眼,“好的小姐,椅子放哪里?” 舒婉声随手一指,“那儿,放完坐好,乖乖就范!” 邵砚裴点了点头,很配合。 他坐下后抬着头盯着舒婉声看了一会,悠悠发问,“小姐,我比较脆弱,能申请垫着毛巾绑吗?” 正在思考着怎么绑的舒婉声抬头看了邵砚裴一眼,由衷道:“你对自己真好。” 邵砚裴轻笑了一声,“要我教你怎么绑吗?” 舒婉声狐疑地看了邵砚裴一眼,“不了吧,我已经看透你了,邵砚裴,你就一爱装可怜的绿茶心机狗,你肯定教我个一挣就散的。” 邵砚裴垂下眼,“老婆,冤枉我了,我只会一挣就紧的绑法。” 舒婉声绑绳子的动作顿了一下,她抬头看向邵砚裴,轻眯了下眼,“你在国外到底学的些什么?” 邵砚裴撩起眼皮对上舒婉声的视线,他把声音放得很低,眸底仿佛浸着水雾,“什么都学,学不好没有饭吃不让睡觉还要挨打,我很惨的。” 舒婉声静了一会,抿了下唇,迟疑地收回了拿着绳子的手,“真的?” 邵砚裴瞥见舒婉声眼底的心疼后顿了一会,轻勾起唇道:“后一句是骗你的。” 舒婉声一秒炸毛,“你有病吧邵砚裴?” 邵砚裴低下头,“毕竟我是个爱装可怜的绿茶心机狗,老婆你担待一下。” 舒婉声拒绝担待,她利落地绕着绳子,“……你别扯淡了哥,怎么绑一挣就紧?快说!” 邵砚裴抬手握住了绳子的一端,“先绑腿吧,蹲下,我教你。” “盯绳子,别盯我的手,”教学起来的邵砚裴正经了不少,弯着腰给舒婉声讲得很细,“这样绕过来后拽住这边扯紧……” “……之前教你的防身术有好好练吗?”邵砚裴绑完后把多的绳子递回了舒婉声手里,“遇到坏人时可以搭配着这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