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三月一次的易感期需要oga的安抚,更何况庄亦宁还是个腺体有些许损伤的alpha。 比起从基因上就相斥的他,oga显然要更适合庄亦宁。 奕云泷静了许久才抬起眼再度看向庄亦宁的方向,他发现那两个oga已经走开了,而庄亦宁此刻正臭着脸看着他。 奕云泷顿了顿,迈步走近,面上重新挂起了温和得体的笑,“怎么了?” 庄亦宁气得头发都有点炸,“那两个oga居然问我你是不是单身,还想要你的联系方式,想得美靠……你他妈刚刚是不是看他们了?” 奕云泷:“……” 奕云泷静了两秒,偏开脸低着头低笑出了声。 庄亦宁抬手推了下奕云泷的肩膀,脾气臭得要死,“你笑个屁啊!” 奕云泷往后退了一步,一边举手投降一边笑得更厉害了,“我一直在看你的镜头啊,亦宁。” 庄亦宁狐疑地盯着他看了一会,“真的?” 奕云泷失笑着叹了口气,“真的。” 庄亦宁抬手抓了抓乱翘着的头发,脸还是很臭,“那你以后出来玩戴个面罩,招蜂引蝶的能耐死你了。” 奕云泷学着庄亦宁出门那会的样子,微蹙起眉道:“不了吧,闷死了。” 庄亦宁被奕云泷逗大的,几乎是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奕云泷是在学他,他轻“啧”了一声,怒道:“你无不无聊,你是学人精吗?” 奕云泷神情认真了些许,看模样像是真的在思考,“没办法,我上辈子是只猫,这辈子就喜欢模仿人。” 庄亦宁指了指奕云泷,“滚蛋,那你上辈子不是能吃我?” 奕云泷挑了下眉,“原来你是条小小鱼,我还以为我们亦宁得是一条鲨鱼。” 庄亦宁气得脸红心跳,他转过身快步往外走,大骂,“你才小小鱼,我他妈是鲸鱼,一口一百万只你。” 奕云泷垂下手,从容跟上,不轻不重地把话拂了回去,“那我得是只小小猫。” ---------------------------------------- 泷宁(5) 奕云泷被庄亦宁拽着逛完所有场馆后连车都不想开了,耷拉着眼皮垂着睫靠坐在椅子上就要给司机打电话。 庄亦宁把刚买的烤鱿鱼塞给他,“我还想坐摩天轮。” 奕云泷默默合上了张开的唇,微笑着把烤鱿鱼递回了庄亦宁手边。 庄亦宁怒其不争,“你不是天天健身吗?几步路都不愿意走?!” 奕云泷叹了口气,重新张开唇,他咬了一口鱿鱼才道,“那明天不出门了吧?” 庄亦宁:“不,我明天想去爬山。” 奕云泷险些被鱿鱼呛死。 庄亦宁拧开水瓶递给他,抬手给他拍背,“让你天天不是看电脑就是看电脑,吃东西都呛了吧,你就应该出门多锻炼会身体。” 奕云泷闭了闭眼,咽下水后缓了一会才道:“你在d国长大,说话怎么那么像我祖母。” 庄亦宁气得脸红,“本来就是,你还吃不吃?” 奕云泷舔了下唇,摇了摇头,“不好吃。” 男生没好气地拿过鱿鱼,三两下扫了尾,“我就说你吃不了这个,非不信。” 奕云泷仰着头笑得懒散,“看着很香。” 庄亦宁懒得理他,扔了竹签擦干净嘴,伸手去拽他,“摩天轮。” 奕云泷顺着他,站起身任由他拽着走。 很少会有两个alpha一起坐摩天轮,检票的工作人员都多看了他们几眼。 奕云泷懒懒散散地靠在庄亦宁身上,半点劲也提不起来,两眼一闭就要睡过去的样子。 庄亦宁低着头看着路,时不时还得扯奕云泷一把,怕奕云泷被台阶绊倒。 等真进了吊舱坐下来后,奕云泷反倒是没那么困了,被奇怪的气氛冲得清醒了一点。 庄亦宁不知道怎么想的,坐到了他对面,眼睛还一眨不眨地盯着他。 这让奕云泷想起了自己仍旧在逃避的问题,一时觉得有些闷,他目前还不想交出这一份答卷,只想缩在壳里再自在两天。 庄亦宁年轻,只需要想两个人互相喜欢就应该在一起,但他不行。 他避开庄亦宁的视线看向了吊舱外。 他要想得有很多。 要想两个人真的住在一个房间里时,会不会因为信息素相斥而打一架。 要想每次易感期都靠硬熬,时间长了会不会厌倦。 要想庄亦宁有创伤的腺体受不受得了他兴致上来时的“标记”。 要想庄亦宁会不会因为一直得不到oga的安抚导致腺体损伤加剧而信息素紊乱。 或许最佳解决方案是叫庄亦宁死心离开他。 可庄亦宁要是真的离开了他要怎么办?庄亦宁是唯一一个满心满眼都是他的人啊。 而且尽心尽力养了那么多年,真要他一点报酬也不收地就放走,他做不到那么宽宏大量,不甘心。 “你看到什么了?”庄亦宁蹙着眉问他,“表情难看得要死。” 奕云泷回过神,唇角习惯性地勾上温和淡笑,“看到一个男的和一个男生道别后扭头抱住了一个婶婶。” “现在在接吻了。” 庄亦宁:“……哪儿呢?骗人吧,你平时看八卦不是这个表情。” 奕云泷收回视线看向庄亦宁,挑起眉问:“我看得很频繁吗?这你都知道。” “你都巴不得去参加你们那圈子里嘴长的大叔大婶们组的牌友局了好吗?”庄亦宁往吊舱外扫了一眼,“你看八卦时笑得蔫坏。” 奕云泷叹了口气,“看来我的表情管理还是不够到位。” 吊舱就快升到顶点了,庄亦宁坐在那纠结了一会,还是挪到了奕云泷旁边。 他没再盯着奕云泷看,而是望着绚丽多彩的港城,低声慢吞吞地说话,“我很专一的,我还很老派……小云哥。” 奕云泷搭在一旁的手很轻地抖了一下,他闭了闭眼,沉默着没有回话。 他爱情观的底色是母亲用刀子雕刻血淋淋的三个字——不相信。 他想打破想抹除想连根拔,可他的勇气好像还是有些少了。 …… 奕云泷陪了庄亦宁快一个星期。 庄亦宁的试探从摩天轮后越来越明显,他的态度没有从前那么强硬了,奕云泷却莫名更为郁闷难受了。 所以奕云泷在收到了沈灼珩让他还饭的消息后,想也没想就答应了,他得出去透个气。 乖了几天的庄亦宁得知后险些又炸毛,幼稚到想要弄坏奕云泷房间的门锁。 奕云泷抬手按着眉心,靠在门边盯着庄亦宁看了一会,温声询问,“你还记得我为什么会欠他那么多顿饭吗?” 庄亦宁僵了一下,理亏,放他出门了。 奕云泷近来情绪郁结,出了门便没再拘束自己,烟酒乱来,难得醉了一次。 他酒醒后断了片,嗓子干得厉害头还有点疼,想爬起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手腕被束在了床头。 奕云泷愣了一下,猛地看向了四周。 靠在落地窗边的庄亦宁见他醒了,站直身走到了房间角落的小圆桌边,垂着头倒起了水。 奕云泷闭了闭眼,声音很哑,“你绑我干什么?别闹,过来给我解开。” 庄亦宁拿着水杯走到床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突然道:“奕云泷,你他妈不能因为些没影的事就把我给否了,不公平。” 奕云泷僵了一下,反应过来后一时哑然。 庄亦宁伸手托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带起来了点,顶着有点发红的眼睛把玻璃杯贴到了他的唇边,“你喝水。” 奕云泷偏了下头,“你给我松开。” 庄亦宁“啧”了一声,沉声道:“你别想,快喝,别他妈让我灌你。” 奕云泷不想这么样和他吵,又实在很渴,就拧着眉喝了。 他喝完刚想和庄亦宁理论,却见庄亦宁解起了扣子。 奕云泷火气上来了,“你干什么?” 庄亦宁瞥了他一眼,蹙着眉吼回去,“我不干什么,我他妈给你。” 奕云泷眼睛发红,又要开口,庄亦宁抓着衣服一团塞进了他嘴里,一边做准备工作一边道:“吵不过你,你老实待着听我说。” “我不管你还有多少想法是昨天晚上没说出口的,你他妈有多少算多少把那些臭想法都给我从脑子里清出去。” “担心我腺体受不了是吧?担心我信息素紊乱是吧?” 杯子里添了点东西,药效上来得有些快,奕云泷的皮肤几乎是瞬即就红了。 庄亦宁抬头看了奕云泷一眼,接着道:“我弄完,你要是还他妈担心这担心那不想给我名分,我就把你打晕了出门左拐去把腺体割了然后把你的名字纹那块地儿。” “要是这样了你还他妈不答应我,我就去你公司门口拿喇叭喊我和你的这些破事。” “嘶……怎么这么难弄……” 庄亦宁低吐了口气缓了一会才接着往下,“你不是最好面子了吗?不想丢人丢大发你最好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