玱玹“哼!不过一个不守约的花花公子而已,自己的未婚妻都没处理好,居然还敢凑到阿月的面前不知死活!” 玱玹的声音冰冷,眼神里透露着一抹浓烈真实的杀意。 或许这一刻,他想到了另外一人。 占据澜月的那人。 涂山璟面色微僵,显然是被戳到痛处,气得眼眶通红。 涂山璟“你也有过之而无不及,这贵族的女人你还要挑几个?玱玹殿下,说话还是要当心些,小心闪了腰!” 二人的侍卫和婢女一时间梗塞无语,明明这么大了,吵起架来还跟没长大的小孩儿一般。 与后院的吵闹不同,前厅倒是热闹得很。 待澜月回到位置时,男人猛地将她拥入怀中,熟悉的雪松味将她身上那股掺杂了各种香味掩饰过去。 防风邶的眼中逐渐露出满意。 相柳“我的,我一个人的” 澜月“什么?” 澜月依稀听见他的呢喃声,问他他却闭口不谈,怎么诱惑都不肯说。 末了,只得作罢。 身后的两个男人重新回到位置上,等待新一轮的敬酒结束之后,这场好大的婚宴差不多也画上了句号。 涂山璟“等等,我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相柳” 防风邶逗弄着怀中的小奶娃,心里暖乎乎的,余光瞥见朝他们走来的涂山璟就觉得不妙。 没想到这丫居然真的撬墙角撬到他面前来了。 真是好大的胆子! 相柳“好,你在这儿说罢。” 他险些气笑了,看着身旁神色淡然的澜月,瞬间冷静了下来。 涂山璟“这里不太方便” 相柳“不说那我们走了。” 涂山璟“别!就这里!” 涂山璟眼底的情绪翻滚,黑沉沉的郁色被他压下,深吸一口气后冷声开口。 涂山璟“我能够给辰荣军提供五十年的粮草,这五十年内,辰荣军所有的消耗都记在我涂山璟的名下。” 话音刚落,不只是相柳和澜月,便是站在不远处头的玱玹也懵逼了。 反应过来后只想骂这个人疯子! 澜月“你疯了?” 涂山璟“我没疯,阿月,你知道的,我只是想得到我唯一的宝物而已。” 相柳冷笑一声,用冰冷如剜骨刀一般的眼神一寸一寸扫视着涂山璟,好似将他架在凌迟台上一般。 阿南谢谢宝子的会员,此为会员价更内容哦~ 阿南更新都更加有动力了哈哈哈哈 阿南 长相思(66) 澜月有些紧张的拉住男人的衣角,乌黑的水眸里雾蒙蒙的,似乎被蒙上了一层看不见的纱。 相柳反手握住她的小手,二人的手十指相扣,紧紧地交叠在一起。 相柳“你倒是下血本了,提供粮草的方法都想出来了。涂山璟你大哥知道么?你说,他会怎么想?” 相柳步步逼近,看着涂山璟岿然不动的神色有片刻的愣神。 涂山璟“很快就不是了” 涂山璟也不看他,视线一直停留在二人交叠在一起的双手,炽热的视线似乎要化为实质将二人彻底分开。 相柳“噗嗤” 男人低哑的笑声在寂静的空气中显得尤为明显,瞬间吸引所有目光。 相柳“你凭什么觉得能依靠这些带走阿月?涂山璟,你未免太过自傲,将人情人性看得一文不值” 话落,拉着澜月的手往回走,对他口中所说极为诱人的条件不屑一顾。 分明辰荣军最为需要这些,如若可以,他完全可以把她给卖了。 承载着二人轿子的影子越来越远,直到最终消失在涂山璟的面前。 他动作轻柔的摸上心脏所在的位置,那处像是钻进去无数以血肉为食的小虫子,密密麻麻的一拥而上啃食他的心脏。 疼,刺骨般的疼意不断的传来,便是连血管之中似乎都涌进了这些小虫子。 叫他时时刻刻都处于煎熬之中,痛得险些晕死过去。 他面色苍白的勾了勾唇,眼里闪着苍白的麻木。 只有时时刻刻传来疼痛,才能让他真实地感受到失去澜月的痛苦。 玱玹“啧啧啧青丘狐风光霁月的二公子也会有用钱办不到的事情?真是没想到啊!” 玱玹“不如这样,你我二人合作。等彻底消灭辰荣军之时,澜月不就是你的了么?” 玱玹的眼中闪着疯狂掠夺的神色,周身的气氛和空气都随之一变。 涂山璟默默地拉开了二人之间的距离,又恢复了往日那位谈吐文雅,大方有礼的青丘二公主涂山璟。 涂山璟“殿下很好,还请另寻他人,涂山璟不想让阿月难过,合作之事望殿下打消了这个念头。” 今日与他互怼依然是他做过最出格的行为,现在说的场面话,只叫玱玹觉着可笑至极。 男人面色一冷,眼里闪过一抹暗色。 玱玹“若是不与我合作,恐怕你这辈子也无法再见到不心尖尖上的人了你以为相柳还会让你们再见面么?” 涂山璟的背影一步,脚步不知什么时候停了下来。 见他被自己戳中了心事,玱玹眼神一亮,继续对着人肺管子戳。 玱玹“这一次后,你们二人便永不复相见了。涂山璟,你真的不肯同我合作?双赢的局面而已,你为何” 涂山璟“殿下不必再说,我不会让阿月生气,但我也有我的法子” 玱玹还想再次开口之时,方才聚散在一起的人已经彻底消失在他的视野范围内。 长相思(67) 涂山家族的暗卫实力无比的强悍,是诸多家族心照不宣的秘密。如果族内没有发生重大的事情,他们是不会轻易出山的。 “少主,我们现在去哪儿?” 兰香胆战心惊的望着面前一脸怒气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抖了抖身子。 涂山璟“你们先回去。” “可是,少主,老夫人交代了要让我们一直守在您的身边。不能” 涂山璟“回去。” 涂山璟的语气冷硬,紧皱的眉头透露出些许的不耐烦。 静夜和兰香只得赶忙应是,而后被侍卫们带离。 “殿下,我们现在” 涂山璟“跟上前面那辆轿子,让埋伏好的暗卫准备,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第一次见他如此认真谨慎,身穿黑衣和黑夜融为一体的暗卫们点头应是。 身手轻盈,下一秒彻底,消失在了他的面前。恍若从未出现过一样。 轿子与轿子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相柳察觉到不对劲儿,眉头微撇,下意识的打开窗查看情况。 相柳“阿月,小心。” 澜月微微愣神,而后在空气中察觉到了一丝丝,极为熟悉的中草药香味。 味道极淡,可莫名的,她的第六感觉着此事不对劲。 阴冷刺骨的晚风拍打在车夫的身上,树影婆娑,恍惚间似乎还有沙沙的动静和鸟兽的叽喳声。 他四处张望,心中的恐惧不减反增,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喷嚏。 待到反应过来后,车内除了四个小娃娃已经空无一人。 待到相柳回来过后,便再也找不到澜月的踪迹。 相柳“压箱底的暗卫都出动了涂山璟!你真是好样儿的!” 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般后槽牙都快被咬碎了。 心里的那股火气就像一团炽热的火球,在胸膛里乱滚。而后一下子窜上天灵盖,白皙的脸瞬间通红。 向来不含任何感情的眸子中满是暴戾和挥之不去的怒气,便是连身旁的小孩儿也意识到他情绪极端的变化。 “爹爹,对不起,是我们没有保护好娘亲” “呜呜呜娘亲,我要娘亲!” 两个小奶团脸上满是自责,只有最小的妹妹脸上满是无措和慌张。 相柳“别怕,爹爹一定会把娘亲接回家的,我先把你们送回家好不好?” 体型巨大的毛球猛然出现在他的面前,带着四人飞向天空,目的地清水镇。 系统008[醒醒醒醒!阿月,你快醒醒啊!] 系统008的声音在耳边不断的响起,澜月却始终都没有反应,好似没有骨头一般躺在男人的怀抱中。 “殿下,我们先回去复命” 涂山璟“回去吧,此事不要声张,透露一丝一毫的消息,我为你们是问。” 属于族长的强大威压扑面而来,跪在下方的暗卫们冷汗直出。几乎是想都没想就磕头同意了,这是埋在他们骨子里的服从因子。 平日里高高悬挂在半空之上的清冷月亮被浓稠的乌云遮盖,世界沦为一片黑暗。 在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中,涂山璟神色虔诚又狂热的摩挲着她白软的脸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