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市清晨的阳光驱不散郊区公园浓密树荫间固有的湿气,夜露依然凝结在草叶与零星散布在沥青小径旁的旧石椅上,路上行人寥寥。
我从太阳刚从桉树林后升起时便已守在此处,直到时针悄然逼近十点,我已接连将三名女性引至不同的隐秘角落,满足了清晨传真机吐出的荒诞肉欲指令。
每一次,那诡异的因果律都在令人毛骨悚然的完美中奏效:她们起初惊愕迷茫,但眼神很快便陷入空洞涣散,身体仿佛自动脱去衣衫,在光天化日之下顺从地接纳我粗暴的侵犯,自始至终未曾发出一声呼救。
然而,这份任务似乎并未打算放过早已筋骨酸软的我;烙印在脑海深处的断续字迹,依然留有早晨结束前必须完成的最后一条苛刻条款:*早晨7:40前往公园,等待主动与你搭话之人,并在对方开口之际,操入其后庭直至射精。
*
我背靠在一张斑驳腐朽的木质长椅上,连续的抽送让双腿微微发软,目光游移在花坛与隔开人行道与荒草地的铁丝网围栏四周。
九点四十分整,一道年轻女子的身影闯入我的视野,在那片冷清空旷的景致中格外引人注目,带着一种都市少妇特有的端庄与隐约格格不入的优雅气韵。
她背靠着铁丝网站立,螓首微侧,白皙细腻的半颊轻倚在纤柔的手背上。
栗色大波浪卷发随意散落在娇柔的双肩,修饰着那张端庄清丽的面庞,红唇因片刻的踌躇而微微抿着。
外罩一件单薄轻柔的针织开衫,随着动作漫不经心地垂落,露出内里紧身贴合的浅蓝色T恤,将褪去青涩少女感后的丰腴饱满、成熟妇人的绝妙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深邃迷人的锁骨窝处,悬挂着一条缀有细致碎钻的细金项链,在晨光中微微闪烁。
那双杏眼圆睁,宛若秋水澄澈的湖泊,环顾四周寻找熟悉地址时,既带着几分迷茫,又满含温婉柔和的好奇。
察觉到我直勾勾的注视,少妇轻颤睫毛快步走了过来,脚步踩碎了脚下沙沙作响的落叶。
她将亮着屏幕、显示着一段地址信息的手机递到我眼前,轻声开口询问,甜美的音色中带着陌生人之间些许的羞怯:
“不好意思,打扰一下……我在找公园里的这个地方,请问您知道在哪个方向吗?”
话音刚落,那饱满丰润的红唇吐出字句的刹那,一股滚烫的热浪骤然从我的裤裆深处轰然炸开,宣示着来自神秘传真机的绝对指令已精准锁定激活。
我站起身,强压下胸腔内急促擂动的心跳,直视眼前女人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用平静至近乎冷酷的口吻回应:
“这个地方在公园最深处的另一头,路线有些弯弯绕绕。跟我来吧,我抄近路带你过去。”
她没有半点怀疑,柔声颔首致谢,乖顺地迈着碎步紧随我身侧。
然而,我并未带她走向林荫遮蔽的宽敞石板主干道,而是不动声色地将路线拐向杂草丛生的荒凉小径,径直通往多年前便已彻底废弃的一座陈旧公厕后方。
剥落霉烂的泛黄砖墙覆满了厚重的青苔与密密麻麻的蔓藤,构成了一处与外界主干道视野完全隔绝的绝佳死角。
刚跨过充斥着阴冷霉味的转角,我猛地转身,将自己的身躯重重压向少妇,将她死死逼退抵在粗糙冰冷的砖墙上。
在她尚未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之前,我已一把夺过她的皮包狠狠摔在草丛中,嗓音沙哑冰冷地下令:
“快点,把裙子内裤全脱了,屁股撅起来!”
少妇那双澄澈的眸子因极致的惊骇而猛然睁大,清丽端庄的脸庞刹那间褪尽血色,仿佛无论如何也无法相信眼前这个看似文质彬彬的男人竟然会在朗朗乾坤之下吐出如此下流卑劣的恶语。
然而,正如我自始至终所见证过的诡谲剧本一样,恐慌与反抗的本能仅仅在她身上存留了短短两秒钟。
一层若有若无的迷离雾气骤然淹没了她的瞳孔,瞬间摧毁了一名端庄女性引以为傲的所有理智与道德准则。
她没有尖叫呼救,原本发颤的纤细双手竟自行滑向飘逸的裙腰,娴熟地解开细皮带,将外裙连同那条黑色的蕾丝内裤一口气褪至脚踝处。
她也罢,先前无数落入传真机罗网的女人也罢,最终都只能毫无反抗地选择低头屈从。
这副景象带给我一种近乎神明般的征服快感,更夹杂着对这世俗秩序脆弱不堪的病态嘲弄。
少妇无比顺从地将两只白嫩的手掌撑在凹凸不平的糙砖墙面上,将纤细柔美的背脊深深伏下,那对丰满雪白、肥美浑圆的成熟臀瓣高高向后撅起。
针织开衫向两旁滑落,露出如雪玉背,随着断续急促的喘息而剧烈起伏颤抖。
在那高耸分开的大白翘臀正中央,深粉色的后庭菊穴微微有节奏地收缩抽搐着,紧闭闭合、窄小紧致得宛如从未经历过任何异物的粗暴拓荒。
我从外套口袋掏出早已备好的润滑凝胶,挤出大团冰凉黏稠的透明体液,均匀涂抹在早已胀痛充血的整根肉棒上,随后更毫不吝啬地厚厚涂抹在她后庭敏感的括约肌边缘。
“唔……好冰……”少妇发出一声微弱无力的娇吟,雪白的肥臀在那冰凉黏腻的触感下本能地瑟缩了一下。
我根本不给她适应的时间。
一手铁箍般死死扣住那丰腴的胯骨向自己怀中狠拉,另一手扶住滚烫如铁的肉刃,将那涂满润滑液、硕大圆钝的龟头笔直抵上了狭窄菊穴的正中心。
柔软稚嫩的肉圈被紧绷的伞状顶端压得向四周凹陷崩开,本能地爆发出令人窒息的抗拒绞力。
我咬紧牙关,腰胯凝聚全身重量,决绝而凶狠地向前猛力一顶!
“啊……痛……要裂了……太深了……!”
一声凄厉的痛呼撕裂了荒凉的死寂,少妇猛地仰起天鹅颈,十指发疯般抓挠着粉碎剥落的石灰墙壁。
任凭括约肌如何死命闭合,也终究挡不住油滑粗壮的巨兽破关而入;它粗暴地挤开层层嫩肉褶皱,一寸寸将整根狰狞虬结的肉柱尽数吞没,直至肉根砰的一声重重撞击在她圆润紧绷的臀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