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我们是 “嘿嘿,我就知道姐姐对我最好了。” 杨明约松开抱着徐伏伽腰的手,改为右臂紧紧圈着徐伏伽的肩膀,暖呼呼的身体斜斜靠过来,几乎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在徐伏伽的身上,连带着徐伏伽浑身上下也变的滚烫起来。 徐伏伽竟也毫无压力地接受了小狗的热情。 他任由杨明约搂着他,撑开伞,替杨明约挡去满头的风雪,低声嘱咐道: “宝宝,戴好围巾。” “好噢。”杨明约应了,还大方地分出半条围巾,披在了徐伏伽的脖颈上。 徐伏伽猝不及防地贴上杨明约围过的围巾,沾了一身暖融融的洗衣液清香味,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他在洗衣液的清香味里还未到一丝茉莉烟味,是他方才抽过的烟的味道,他顿时有些心虚,下意识抬起头看向杨明约,好在杨明约心心念念着想要吃汤圆,踢踢踏踏踩着雪往前走,留下一串串的脚印,因为过于专心走路,故而没有发现。 “”徐伏伽缓缓松了一口气。 他知道吸烟有害健康,故而不允许杨明约抽烟,连让杨明约试试都不准,怕他上瘾—— 但他自己烦的时候,也会买几包烟抽一抽。 如此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做法自然引起了杨明约的不满,看着孩子闹着说要试试,徐伏伽只好拿出为人父母当做表率的态度,保证自己会戒烟。 从那之后,徐伏伽就基本没有在杨明约面前抽过烟—— 当然,之前他也不怎么在杨明约面前抽,怕他的宝宝闻到二手烟,吸完烟还会洗澡,要不是那天他熬夜写完论文没来及收拾房间,被杨明约发现了藏在柜子里的烟灰缸,徐伏伽可能会瞒着杨明约一辈子,永远维持着清冷正派、习惯良好的温柔完美慈母形象。 可惜 他低估了他家宝宝敏锐的判断力和观察力。 被杨明约从柜子里翻出烟灰缸的那一刹那,徐伏伽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要停跳了,错愕地站在原地,瞪着杨明约手里的烟灰缸,慌张地解释: “宝宝不是你看到的那样的” 杨明约半蹲在地,歪头看向徐伏伽,姿态像是小狗抖了抖耳朵,耐心倾听: “那是怎么样的?” “我”徐伏伽僵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一脸天真单纯的宝宝,纠结犹豫许久,在对宝宝撒谎和承认错误之间,纠结了一会儿,好半晌,才低下头,败下阵来: “是我抽的。” 他说:“宝宝,最近姐姐压力太大了,心里烦,所以抽了一点烟姐姐保证下次不会再犯,宝宝原谅姐姐好不好?” 杨明约没说话。 他只是帮徐伏伽把烟灰缸里的烟头倒进垃圾桶,又收拾好凌乱的桌面,扎好垃圾袋,又反过身来,走到徐伏伽面前,揽住了徐伏伽的腰,低声道: “姐姐,是我不好。” 他难过地说: “姐姐心里烦,我竟然不知道我作为姐姐的男朋友,应该多关心一下姐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