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一黎看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混蛋,忽然想起自己觉醒时宁爸说过的话。 他伸手弹了下弟弟的额头: “伴生武器是你在选它,也是它在选你。” ——可不是小朋友挑玩具这么简单的事。 …… 宁家客厅里弥漫着心照不宣的沉默。 没有人提起那个可能改写城区历史的猜测,连向来爱炫耀的宁爸爸都反常地闭口不言。 成年人们交换的眼神里藏着同样的忧虑——这世上总有些阴影,见不得天才破土的光。 藏经阁 宁亦舟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被无形的力量拽进了藏经阁深处。 “砰——” 厚重的木门在身后轰然闭合,激起一片尘埃。 少年被呛得直咳嗽,眼泪都要流出来了。 救命呀……要被藏经阁用灰尘单杀了! 等他揉着眼睛抬起头时,眼前的景象让他呼吸一滞—— 整座阁楼突然活了。 一盏盏青铜灯台次。 “你们……一定很寂寞吧?”他的声音在空旷的阁楼里轻轻回荡。 一道沧桑古老的声音突然在宁亦舟脑海中震荡,仿佛穿越了千年时光: “这些皆是历史长河中的遗孤……” “曾随主征战沙场,饮血止戈……” “如今却在这虚无中沉睡,等待新的契约……” 宁亦舟的手指还停留在九节鞭斑驳的鞭身上,闻言猛地一颤。 ——它们? ——意思是…… 少年喉结滚动,声音因震惊而微微发紧:“如果……如果我答应,它们……全都能成为我的……” “前提是……”那声音带着亘古的回响,“你能得到它们的认可。” 阁楼突然陷入沉寂,只剩下兵器们微微震颤的嗡鸣。 宁亦舟眨了眨眼,突然笑出了声—— 要是能带着这一屋子伴生武器去比武…… 人家比招式,他比数量…… 光是想想别人目瞪口呆的表情就值回票价了! “我愿意。”他扬起下巴,眼底闪着狡黠的光。 “善。” 刹那间,万千兵器同时绽放华光! 宁亦舟只觉得一股巨力袭来,整个人被抛出了虚空。 最后的视线里,是那些锈迹剥落后露出本来面目的神兵,正如流星般向他飞来—— “哎——!” 你们补药过来啊啊啊啊啊啊啊! 宁亦舟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来,额头差点撞上宁一黎的下巴。 他惊魂未定地摸着胸口,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神兵破空而来的凌厉气息。 ——这哪是认主?根本是谋杀! 三张焦急的脸瞬间凑到眼前。 宁一黎端着水杯的手青筋暴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镜片后的眼睛像是要把他盯出个洞来。 “啊?”少年茫然地接过水杯,突然被哥哥下一句话呛得直咳嗽—— “你昏迷了整整48小时。”宁一黎的声音罕见地发抖,“医疗舱都检测不出异常。” 宁亦舟瞪圆了眼睛,他明明只感觉……等等! “宁!一!黎!”他突然一巴掌拍开哥哥的手,炸毛得像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你个大骗子!虚空根本不是你说的那样!” “什么虚……”宁一黎突然僵住,金丝眼镜“啪嗒”滑到鼻尖,“你去到虚空了?!” “对啊!那里有座……” 宁亦舟的声音戛然而止。 父母手里的医疗仪“哐当”砸在地上,哥哥的瞳孔剧烈收缩着—— 直到这时他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 12岁觉醒,本就是打破纪录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