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瑾奚:“嗯,有空再一起吃饭,喊上楼镜疏。” 林医生:“好,我……” 时安在林医生再次说话前动了动身体,不经意的发出痛吟声:“嘶。” “安安,你怎么样?”顾瑾奚不等林医生说完,就跑到她跟前,着急的去看她肩膀。 时安握着她的手,眼神可怜又幽怨,惨兮兮的说着:“痛,很痛姐姐。” 顾瑾奚看着这人小白兔般的撒娇,眼睛又红红的,心都要被她弄化了,哄着道:“我看看有没有出血,伤口有没有裂开,不怕安安,我在这里陪着你。” “嗯。”时安‘虚弱’的靠在顾瑾奚身上,顾瑾奚抚了一下她脸,时安低软道:“痒。” “好嘛。没有出血,伤口好好的,现在还痛不痛?”顾瑾奚柔情似水的问着。 时安看着她的要柔化一切的眼神,吞了吞喉咙,顾瑾奚看到她的动作,心跳加速。 时安握着她的手揉捏,顾瑾奚手心出汗,转身看着在门口还没走的林医生道:“林医生,你先回去吧,我有空再去找你。” 林医生点头,二人的谈话,二人亲密的动作,顾瑾奚下逐客令的话,她不是看不出来,不是听不出来。 时安只装模装样的痛喊了一下,顾瑾奚就心急如焚的过去,甚至和她聊天的时候,余光一直看着时安。 林医生叹气,好像放弃又好像振作一样的说着:“好,我先回去,下次再见面。” 顾瑾奚道:“嗯。” 关门声落下,时安就迫不及待的拉过顾瑾奚,顾瑾奚低头看她,时安哑声道:“身子低点。” 顾瑾奚附身,“安唔。” 还未说完话,时安就着急的吻着她的唇,确切的说是咬。 “嘶,干嘛啊安安痛。”顾瑾奚含糊的回吻,声音里带着宠溺。 时安不回答,又用力咬着,顾瑾奚双腿发软,直到被吮吸着舌尖,才轻声道:“门,门没被反锁安安。” “宝贝。”时安呼吸急促的纠正。 “安安。”顾瑾奚低声喊着。 “喊宝贝,我会让姐姐去锁门。”时安手揽过顾瑾奚低低的说着心里的要求。 “安安,你好热情。似火,要烧了我。”顾瑾奚蹭着她鼻尖低笑的说着。 “宝贝,喊宝贝,姐姐。”时安知道她像火,不回答顾瑾奚。继续说着要求,只是声音却越来越软,越来越低,越来越沉。 “宝贝。”顾瑾奚有些受不住炽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时安听到用力亲了她一口,低哑道:“放姐姐去反锁门,但是要锁好锁牢。” 顾瑾奚脸色发红,不知道这小白兔一会要做什么,但还是起身去反锁门,只是刚起身就腿软的跌坐在床沿。 时安见到,一把抚着她,“小心顾贝贝。” 顾瑾奚回身瞪她一眼,时安喉咙干燥起来,低声道歉:“我的错,去锁门。” “嗯。”顾瑾奚听着她的催促咬着唇起身,脚软绵绵的走到门边反锁上。 回到床边时,时安拉过她的手,顾瑾奚回握住,十指相扣道:“睡觉吗?很晚了。” 时安看了看时间,说着:“虽然很晚,但我不想睡。” “那什么时候睡?”顾瑾奚低声问着。 时安吞了吞喉咙,顾瑾奚眼睛喷火,时安察觉到,小声回答着:“现在睡。” 顾瑾奚点头,拉掉灯,掀开被子躺下道:“安安不受伤的肩膀侧躺着面对我。” 床上传来咯吱咯吱的声音,不久后黑暗中,清冷沙哑的嗓音响起:“好了顾贝贝。” 顾瑾奚透过月光看着这人清冷的脸挂着薄红,耐不住的亲了一下她鼻尖。 时安忍了许久的渴望终于爆发,在顾瑾奚撤回身体前吻住她的唇,顶进勾着她乱跑香软的佘。 昏暗又带着月光的房间响起低低沉沉,呼吸急促的话语声:“别那么用——力。” “宝贝。”时安哼着音纠正。 “唔。”顾瑾奚来不及喊又被咬着下巴,“顾贝贝,我什么时候才能和你翻-云-覆-雨?” “你刚受伤,伤好了再说。”顾瑾奚气息的不稳的回应。 “可是,伤好最少要一个月,我一个月都不能涂药了吗?”时安控诉的问着。 顾瑾奚耳红,揉着她的脸颊道:“乖,遵从医嘱。” “不要。”时安不愿意的说着。 “宝贝乖乖的。”顾瑾奚低声哄着。 “好,我遵从医嘱。但是你每天要亲亲我,抱抱我,蹭-蹭-我。”时安提着要求。 顾瑾奚呵笑,又被人吻住唇,只好含糊的回应着:“好,别亲了,睡觉。” 时安:“十分钟。” 顾瑾奚:“一分钟。” 时安:“五分钟。” 顾瑾奚:“三分钟。” 时安:“成交唔。” 时安低笑着,“顾贝贝也想亲我是不是?” 顾瑾奚:“话多,别说了嗯……” 气息瞬间被夺走,顾瑾奚只觉得受了伤的人精力旺盛的很。 虚虚的看着天花板,直到均匀的呼吸声响起,顾瑾奚才擦了擦眼角的泪,抱着趴在她胸口睡着的人侧躺。 伸出食指描绘着她眉毛,眼角,鼻骨,鼻尖,早已亲肿的唇…… 顾瑾奚又贴近亲了一下,只见被亲的人自动找寻着胸口的位置继续睡。 顾瑾奚心中酸甜,她感受到了,感受到了时安浓烈的爱意,炽热的感情。 顾瑾奚手避开她伤口位置抚着她肩膀,虽然做了缝合,虽然没事,虽然小手术,但她还是心疼的厉害。 缓缓拿过手机,发了一条消息给指定的人。 【保护时间,扩大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班制。】 【好的,顾总。】 顾瑾看着手机上的回信才彻底放下心,又看着睡的香甜的人,头轻轻过去蹭着她额间,低低的说着:“我爱你,很久很久以前就爱了。” 顾瑾奚眼眸闪烁着光芒,手揽着她的腰贴近,又无声说着:“一见钟情,此生挚爱。” 如果有下辈子……安安,一万年太久。 我的爱藏在每分每秒,每时每刻,每日每月,每月每年,岁岁年年里。 顾瑾奚下巴蹭着时安头顶,她不想睡,或者说一点都睡不着。 回想着时安今天所说的话,所做的事,她的一颗心就悸动不已。 之前老是没有安全感,那是因为她感受不到时安的爱,抓不住时安的心。 可看到她听了一次戏曲罚到乡下,她那时有很多埋怨,但顾清洲打电话告诉她小不忍则乱大谋,她才老老实实的服从安排。 尽管一路不适应,身心排斥,但是下车后闻到乡下的空气,看着绿油油的桑田,她竟然渐渐接受了。 时安,安安,小霸总,小宝宝,小狗,她的宝贝。 呵,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很肉麻,可没办法。 以她二十四岁的年龄遇到十八岁的时安,一般情况下应该要磨合磨合,但她就这么喜欢上了。 没有理由,没有那么多大大小小的事件堆积,她就是这么简单的喜欢上了。 那张清冷白皙的脸,带着懵懂,带着干净,那双温和明亮的狗狗眼带着执拗和自卑。 她从来不知道,一个人的眼睛可以揉杂着这么的情绪。 此生不需要反复爱上时安,因为一次就够她记一辈子。 可她还是伤害了安安,伤害了她的宝贝,伤害了自己。 时安离开的每一天她都时时刻刻的在痛苦,时时刻刻的在想,她是不是做错了? 但开弓没有回头箭,顾听章能伤害她,就能伤害时安,所以她不能冒险。 只有在国外,她才能躲开顾听章的眼线,虽然顾家家大业大,但从来不涉及国外的业务。 也只有她参加比赛时才会和外国选手接触一二。 顾瑾奚悠悠叹息,又想起上次回顾家老宅,顾听章的条件,眉眼露出幽深,让人看不出情绪。 直到耳边传来呓语:“顾瑾奚。” 才倏然回神。 眼睛里的狠辣也瞬时消失,轻轻凑过去吻了下她唇角,低哑道:“安安我在你身边,乖乖的。” 梦中的人听到柔声细语的安抚,眉眼松开,顾瑾奚伸手去触碰她的眼尾,又触碰她的鼻尖,直到被人皱着脸颊握紧手,才停止动作。 她知道,她很痴,可这是她的安安啊。 这是她的安安,是她的安安,是她的。 因此她做不到克制,只能选择放肆。 攻 时安一觉睡到天亮,还未睁开眼睛,鼻尖先传来香气,脸上蹭着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