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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2页）

吱～的一声，老妈出来了。我连忙迎过去：“妈，换好了？”老妈披着浴袍，把泳衣裹得严严实实。

“嗯，走吧。”老妈回着，我和老妈走出房间，向浴场走去。

这家度假酒店汤池挺多的，红酒、中药、鱼疗、牛奶……我要选的不是某一种汤水，而是幽暗僻静的去处。

和老妈边聊着天，边一路向浴场深处走去：“妈，那边那个汤池不错。”我指着前面的一个有竹栅栏，半遮半掩的汤池说。

“好，去看看。”老妈没有任何疑心。

“妈，这里不错吧！”走到汤池边，我生怕老妈要换地方，堵住老妈的嘴。

“嗯，还可以，清静。”老妈边说边走向沙滩椅，准备脱浴袍。

“我来。”我见状，连忙冲向老妈，贴到老妈背后，手从腰侧面伸到前面，想解开老妈浴袍的系带。

“你干嘛？！”老妈用力甩开我手，回头瞪着我，对我又是一记当头棒喝。

“我……我……想帮你。”我尴尬无比，吞吞吐吐地说。

在我想象中，老妈应该温柔地转过身，暧昧地望着我，任我解开系带，慢慢脱掉浴袍。

现在的场景，和我想象的不一样。

“不用。”老妈严厉地说，边说边脱掉浴袍放在沙滩椅上。

委屈，欲哭无泪。

我跟着老妈一起下到汤池，坐在汤水里的台阶上，和老妈隔得远远的。

正在我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老妈喊道：“过来。”

我抬头望向老妈，虽然这个位置光线不好，看不清楚老妈表情，但感觉老妈不是那么严厉了。

我挪了挪屁股，坐在老妈旁边。

“你现在是大人了，做事要有分寸，对女生要有礼貌，要学习征得女生的同意。明白吗？”老妈打破沉默。

我勾着脑袋，点点头。耳朵有点发烫，听力暴增，甚至可以听见广场那边隐约传来的欢笑声。

老妈侧过头看了我一眼，现在能看清她柔和的轮廓了，老妈声音放轻了些，不再是刚刚那种严肃：“我不是要苛责你，但尊重人是基本礼仪，尤其是对女生。”

我轻轻“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相互搓着，唯唯诺诺地听着老妈唠叨的说教。

“你现在长大了，不只是身体，更重要的是心智。要学会换位思考，懂得别人的感受。”老妈还在说，我却一直在拼命想，怎么才能摆脱这个话题。

听到老妈说长身体，是个好机会啊！

鼓起勇气打断老妈：“妈，我可以问个问题吗？”

“嗯，问吧。”老妈果然上当。

“那天你问我包皮能不能翻出来，是什么意思啊？”我这个问题的威力，对老妈来说，明显大于“尊重”教育。

“你没认真看书吗？”老妈反问过来。

“啊？没有，我不好意思嘛～”我装着青春期的害羞。

“那你就好意思问？”老妈没有直接回答我。

“我不问你，问哪个？”我装着降低音量。

“翻不出来，就要去做手术，你不知道吗？”老妈干脆地回答说。

“哦哦哦，怪不得我们班几个男生说去做了手术。”我继续装着恍然大悟。

“妈，”我轻轻呼唤着老妈“以后我会注意的，不会再莽撞了。”

老妈微微颔首，似乎呼出一口气，继续开始唠叨：“明白就好。记住今天说的话，做人做事，守住分寸，才是真的长大了。”

“嗯，妈，老师说我们班有人谈恋爱，是哪两个啊？”我装作不知道地问，就班上传的那几对，谁不知道啊！

老妈笑了笑，说：“这就开始八卦了啊？”

我装作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说：“有点好奇嘛～”

“你是在担心自己被老师发现了吧？”老妈带着点揶揄说。

“没有，没有，咋可能～”我连忙矢口否认。

“你班上有不有喜欢的女生啊？”老妈玩笑着问我。

“班上没有哦。”我老老实实回答。

“嗯？班上没有？哟？那意思，学校有喜欢的女生了哦？”老妈继续问，笑意更浓。

“啊！学校也没有！”我急急地说：“我不喜欢她们。”

哈哈哈，看我急了，老妈大笑，突然又像想到了什么，停止了笑容，天有点暗，也看不出表情，不知道老妈在想什么，只知道老妈望着水面。

我呆呆地在一旁，注视着老妈。

汤池里的水轻轻漾开，细碎波光随着涟漪晃动，昏弱的夜色裹着水面浮动的光，一片片倒影在她脸上游走，忽明忽暗，把她原本柔和的轮廓衬得朦胧。

老妈垂着眼，明明是安静的神态，却被这粼粼碎光揉出几分迷离魅惑，在这夜色与水光里，那份沉静的模样，竟让我看得有些失神。

突然，老妈转向我，眼底的碎光跟着晃了晃，像猫儿踩碎了月光。看到我发呆的表情，问：“你看什么？”

“妈，你真美。”我由衷地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