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萩原研二从密密麻麻的习题中抬眸,一双紫罗兰色的眼睛满是笑意,“那,若是我告诉小阵平,我真的心思不纯呢?” “再开这种玩笑,别怪我动手,hagi!” “嗨嗨~小阵平都是要当警察叔叔的人了,不可以再打打杀杀的了。” “这两者没有联系!” …… 看着松田阵平严肃起来的表情,萩原研二在心中偷笑—— 看来,要追到小汐诺,是必须通过小阵平这关了呢! 因此,在警校毕业典礼上,当萩原研二收到樱井汐诺笑盈盈的祝他考了警校 一 二十岁那年的11月7日,是樱井汐诺永远不敢回想的日子——火光冲天,鲜血构筑成了那个午后最刺眼的烟花…… 萩原研二,樱井汐诺的青梅竹马,更是她了……整整两年的人,在那个午后,彻底变为了天上的星星。但是,不知道是因为泪水太模糊,还是天上的星星太多了,汐诺找不到他。 在收拾萩原研二遗物的时候,汐诺看到了他准备的告白场景,他花了整整数月准备的……告白。可是,汐诺不知道,她一遍遍问着自己,世界上还有什么比得知自己喜欢的人喜欢自己更开心的事情吗……可是,可是为什么,泪水止不住啊! 樱井汐诺靠在松田阵平的肩膀上,哭得泣不成声。但,樱井汐诺后来曾无数次想过,是不是自己当时太过于痛苦,忘记了,萩原研二可也是,松田阵平的幼驯染啊!是不是就是这个原因,所以,四年后的同一天,二十四岁的樱井汐诺,再次亲眼看到了另一场血腥的烟花,那朵烟花在空中绽开,整个城市为之震动。但,一切的一切,樱井汐诺都听不见了。 从那以后,汐诺会时常在梦中惊醒,会因为稍微大一点的声响就不由自主的颤抖。伊达航对这个同期皆同事的妹妹,自然是关照的。带着她去看了心理医生,得到的消息是无意外的创伤后应激障碍(ptsd)。 就在伊达航想着该怎么照料汐诺的时候,她开口了,只有一句话,“我会,把那个人,绳之以法!” 伊达航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这个样子的樱井汐诺是好还是不好,但,看着消沉了数月的她站了起来……伊达航想,应该不是坏事吧…… 但是,伊达航没看到汐诺将犯人绳之以法的那天,也不知道当时让女孩放手去做到底对不对,也化作了天上的星星。 犯人是在汐诺二十四岁那年落网的,是汐诺和一个名叫柯南的小侦探一起抓住的。看着那个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中年男子,汐诺只感觉了一股巨大的无力感,就像是紧绷了许久,突然断裂的风筝线,迷失了方向。 汐诺拒绝了毛利兰等人的搀扶和问候,跌跌撞撞的不知道要往何处去。 等她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了天台的边缘,看着脚下密密麻麻的楼群和灯火,她往前迈了一步,脚尖已经悬空,衣摆在风中凌乱的扬起。 迈一步,就只用再迈一步,就可以……就可以彻底解脱了。 可是,就在汐诺准备往前走的时候,感觉到一股力量把自己拽了回去。 汐诺踉跄几步,抬头对上了一双黝黑的眸子,那人穿着黑色的西装,帽檐压得很低。汐诺记得他,小时候他经常会来找自己,他说他是自己母亲的朋友……是替已逝的母亲来照顾她的。 “叔……叔……” 汐诺沙哑着嗓音,她不知道他来要干什么,把自己骂一顿,说自己就像一个废物一样……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任何价值……逃避,没有担当? 汐诺不知道,也没有心情去想这么多,她的脑子乱糟糟的,甚至连站着的力气和勇气都要没有了。 “你母亲,是黑手党第二大家族的上一任首领。” 那人开口,声线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他说的很清楚,但是汐诺眯着眼睛费力去听,才勉强听到几个关键词。 “嗯。” 汐诺回复到,她不知道这个时候,他来说这个干什么…… “你母亲一生唯一做的差点意思的事情,就是把位置传给了一个真正的废物。”他的声音依旧毫无波澜,“现在,那个废物已经要把那个家族的一切,你的母亲和外祖母打下来的一切全部毁了!” 汐诺低垂着的头抬了起来,耸了耸肩膀,“嗯,所以?” 那人靠近了一步,近到汐诺能闻到那股苦涩的咖啡味儿,“你真的愿意任由那个废物,将你母亲和外祖母留下来的一切给毁了吗?” 二 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在听完那个人的话后,汐诺来到了意大利,走进了那个母亲和外祖母都为之奋斗一生并且最后为之牺牲的莫蒂家族。 那年的汐诺二十七岁,二十七岁的樱井汐诺已经在天台上死掉了,留下来的,只有莫蒂家族八代后裔——碧翠斯·莫蒂。 瓦解莫蒂十代的势力,举起枪,鲜血飞溅在脸庞,碧翠斯却感觉不到。她的手仿佛天生就是为了拿枪而存在的,所有的枪支她只要摸到便就是精通;她的头脑仿佛天生就是为了黑手党首领的位置生长的,所有的计谋、所有邪恶的、被人唾弃的算计,她只要稍稍想想便是一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