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让在场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彻底震惊的一幕,轰然出现! 一道靛青色的光芒,突然从四面八方的虚空中疯狂涌来! 不是一道,是数十道,数百道! 它们像无声的潮水,像倒灌而来的星光,从空气里、从墙壁缝隙中、从天花板上,源源不断地涌现,一圈又一圈,一层又一层,疯狂涌向汐诺,瞬间将她整个人包裹在中央。 那是—— 扑克牌。 无数张靛青色、半透明的幻术卡牌,从虚空里飞旋而出,一张接一张,密密麻麻,铺天盖地,像一场从天而降的逆雨。黑桃、红心、方块、梅花,四种花色齐全;从a到k,每一个数字与字母都清晰闪烁。它们围绕着汐诺高速旋转,形成一个巨大而华丽的靛青色漩涡,把她稳稳护在最中心。 汐诺缓缓睁开双眼。 那双原本清澈的凫青色眸子,此刻已被深邃的靛青色彻底占据,眼神平静而空灵,带着一种不属于她的威严。 她轻轻抬起右手。 虚空旋转的卡牌中,一张梅花9、一张梅花6仿佛受到召唤,瞬间脱离漩涡,稳稳落在她的手心。 汐诺指尖轻弹。 两张卡牌化作两道柔和的靛青色流光,轻轻飞向病床,落在库洛姆凹陷的腹部上方,无声散开,化作漫天细碎的光点,温柔地融入她的身体。 奇迹般的—— 库洛姆痛苦的挣扎渐渐平息,急速凹陷的腹部慢慢恢复平坦,衰竭的器官一点点重新成型,生命体征飞速稳定下来。原本惨白的脸颊,也缓缓恢复了一丝血色。 汐诺轻轻抬手,环绕在周身的无数靛青色卡牌如同潮水般收回,尽数融入她手中那张黑色扑克之中。她脚步微微一轻,缓缓落地,脸色比刚才稍稍苍白了几分,却依旧站得笔直。 医疗室内一片死寂。 众人从震惊中回过神,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重重落下,长长松了一口气。 汐诺看着平稳呼吸的库洛姆,轻声开口,语气依旧冷静:“但是,这两张扑克不知道能支撑多久。关键在于,要么库洛姆自己能撑起幻术,要么……就只能等六道骸那边恢复过来。” 话说到一半,她突然顿住,下意识用余光悄悄看了一眼身旁的沢田纲吉。 ……糟了。 她好像……又太理性了。 果不其然,众人刚刚放松下去的神情,瞬间又绷紧了,刚刚舒缓的气氛,再次被凝重取代。 就在这时,医疗室的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清冷孤傲的身影缓步走入,黑色校服一尘不染,周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压迫感。 是云雀恭弥。 他扫了一眼病床,又淡淡瞥了众人一眼,语气平静无波:“我有办法。” 话音落下,不等众人反应,他便直接挥了挥手,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全部出去。” 众人不敢违抗,纷纷轻手轻脚地退出医疗室,轻轻带上了门。 刚走到走廊,山本武突然挠了挠头,一脸恍然大悟地开口,打破了安静:“诶!不对啊!刚才樱井你做的那些……画面好像很熟悉啊!” 狱寺隼人瞳孔一缩,立刻反应过来,眉头紧锁:“确实……在哪里见过……” 沢田纲吉也微微睁大棕眸,一副终于想起什么的模样。 只有汐诺站在原地,满脸茫然,左右看了看众人,一头雾水:“……啊?” 什么熟悉?什么画面?她完全听不懂。 reborn跳到一旁的金属柜上,帽檐下的眸子微微弯起,语气带着一丝了然:“果然……不记得了吗?” 汐诺立刻转头看向reborn,眼神里写满了大大的疑问。 沢田纲吉看着她茫然的样子,轻声开口提醒:“就是月戒争夺战那天啊,最后,你打败莫斯卡的时候,也是用了这招——无数卡牌环绕的幻术。汐诺,你不记得了吗?” “——!” 汐诺猛地睁大眼睛,嘴巴微微张开,一脸难以置信:“啊?!” 打败莫斯卡? 她一直以为,那台莫斯卡是因为进水短路,自己报废坏掉的啊! 怎么会……怎么可能和她有关,还和斯佩多的幻术有关?! 汐诺彻底懵了。 她明明是来到这个十年后的世界,才节有个重点要记(目移→沢田纲吉:别看我啊!)---------啊,未来篇好长啊……记忆里它好像没这么长啊……争取在五章内攻打小正!(入江正一:胃……又开始痛了……) 接下来的一切,都顺着一条无法回头的轨道,顺理成章地向前推进。 库洛姆突然恶化的病情、密鲁菲欧雷步步紧逼的压力、回到原本世界的唯一希望……所有重量层层叠加,最终压在了那位年仅十四岁的少年肩上。当沢田纲吉抬起头,棕眸里褪去所有迷茫与怯懦,一字一句清晰地说出“五天后,我们进攻梅洛尼基地”时,整间会议室里的气氛瞬间凝固,又在下一秒被坚定的士气填满。 狱寺隼人握拳躬身:“十代目!” 山本武沉稳点头:“交给我们吧,阿纲。” 笹川了平挥拳低吼:“极限的上吧!” 所有人都在为这最终的决定振奋,唯有樱井汐诺站在角落,嘴角怎么也扬不起一丝笑意。 她当然知道这是孤注一掷。 她当然知道不去就永远回不去。 可她也比谁都清楚,这份“坚定”背后,是用所有人的性命做赌注的残酷。为什么偏偏要让一个才十四岁、本该过着普通校园生活的少年,独自扛起这么沉重的抉择?真正残忍的,从来不是理性的判断,而是逼迫他必须站出来、必须勇敢、必须赌上一切的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