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就着那盘特别的“点心蛋糕”,分食着甜蜜,偶尔低声交谈几句今天训练的糗事,房间里充满了轻松的笑语。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时光仿佛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变得温柔而缓慢。 点心很快被消灭干净。汐诺看着纲吉脸上重新焕发的光彩和放松的神情,心满意足地收拾起盘子。 “好啦,生日过完了,寿星该休息啦!”她拿起空盘子,走到门口,回头对他笑道,“你今天累坏了,快点睡觉。晚安,纲吉。” 纲吉握着那个小小的兔子挂件,站在房间中央,灯光将他柔和的轮廓镀上一层暖边。他望着门口的女孩,心中涌动着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化作一句最朴实、也最真挚的: “嗯……晚安,汐诺。”顿了顿,他又轻声补充,“今晚……真的很开心。谢谢你记得。” 汐诺在门口停了一下,凫青色的眼眸在灯光下流转着柔和的光泽。她嘴角弯起一个温柔的弧度,什么也没说,只是对他轻轻摆了摆手,然后带上了房门。 房门隔开了两个空间,却仿佛将今晚的甜蜜和温暖都留在了房间里。纲吉低头看着掌心毛茸茸的兔子,又看了看桌上残留的点心碎屑和那截烧完的蜡烛,脸上露出了今天以来最放松、最真实的笑容。 而门外的汐诺,背靠着关闭的房门,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收拾东西的窸窣声,也轻轻舒了一口气,仰起头,对着走廊的天花板无声地笑了。 也许这个世界依然魔幻,也许明天还有更多挑战,但至少在这个小小的角落里,在这个被差点遗忘的特殊日子里,她为他留住了一点确定的、甜蜜的“正常”。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并盛町的夜晚。沢田纲吉的房间里,小小的兔子挂件被他珍而重之地放在了枕头边。掌心似乎还残留着点心甜蜜的滋味,以及……她指尖无意触碰过的、微凉的暖意。 正当他抱着这份私密的喜悦,准备沉入梦乡时,手机屏幕接二连三地亮起,嗡嗡的震动声打破了宁静。 首先是狱寺隼人,发来的是一段堪称小论文的祝福短信,字里行间充满了对“十代目”的敬爱、对今天未能 隔天清晨,樱井汐诺是在一种近乎虔诚的“今天一定要找到自己的训练方式”的信念中醒来的。 六点整。生物钟精准得可怕。她翻身下床,简单洗漱,长发随手一束,便推开了房门。走廊安静得过分,连蓝波那小鬼日常哭闹的声音都没有。她下楼,厨房里只有奈奈阿姨哼着歌准备早餐的身影,锅铲与铁锅碰撞出温馨的节奏。 “奈奈阿姨,reborn先生呢?”汐诺环顾四周,没看到那顶标志性的黑色礼帽。 “啊啦,小汐,reborn君很早很早就出门了哦。”奈奈转过身,笑容温柔,“五点左右吧,还拽着还在梦游的阿纲呢,阿纲连鞋带都没系好就被拉出去了,真是的~家光当年也没这么着急呢。” 汐诺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五点。日出前。特训。 她在心里默默为那个连睡梦中都在哀嚎的竹马画了一个小小的十字架。阿门,沢田纲吉同志,愿你三冬暖,愿你春不寒,愿你五点钟被拽出被窝后还能全须全尾地回来。 就在这时,她看到了餐桌上那张孤零零压在盐罐下的便签纸。纸片不大,边角整齐,上面是熟悉的、利落到近乎刻薄的笔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