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至门距离东京是有很远的距离的,他们还不一定能到至门的!” 一路上,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不断地安慰着樱井汐诺,但是他们看向座位上的樱井汐诺,女孩自从一上车,就把自己蜷缩成一团,上齿死死咬住下唇,身体止不住的打着颤。 那一瞬间,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只感觉自己的一切话语都变得苍白无力,他们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让这个孩子稳定下来。 一下车,樱井汐诺就往前跑去,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急忙跟在樱井汐诺身后,但是,那时候距离火灾发生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都清楚,如果真的那般巧合,就算现在赶到现场,恐怕,已经一切都成为定局了。 但是,这么残忍的现实,他们不敢告诉面前那个已经濒临崩溃的小姑娘。 虽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等到他们刚到火灾地点的时候,仍然是被吓了一跳。 火已经被扑灭,但是一整个双层的购物大楼被火焰焚烧的只剩下框架,相关人员正在从框架中抬出一具具焦尸。 樱井汐诺一下子晕倒过去,等到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 后来,樱井汐诺被巡逻的保安注意到,打开器材室的大门,把她放出来。 然而,没等到汐诺喘完一口气,就受到了保安的怒斥,“这么晚了,还在这里待着,你不就是诚心先给我们找麻烦吗?” “我们还要睡觉还要休息呢,你快点走!” 汐诺的泪水忍不住哗啦啦的流下,才不是,三个字被卡在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她想去解释,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回到家的时候,松田丈太郎还没有从拳击馆回来,樱井汐诺也没有吃饭,而是回到自己的房间。 站在自己的房间里,不,应该说是和他们兄妹俩的房间里,樱井汐诺只感觉一阵阵的委屈涌上心头,想哭,但是泪水却怎么也流不出来。 樱井汐诺看着窗户旁的那张空床,平整的床单,整齐的被子,一切的一切还是那么的熟悉,仿佛,下一秒,那张床的主人就会出现在床上,笑着跟自己说,好了小乖,快点睡觉啦,明天还要上课呢。 记得最一开始,樱井汐诺是想要睡在靠窗户的床上的,但是被樱井叶清拒绝了,理由很简单,那就是,靠窗户,太危险了。 记得从六岁那年的那个夜晚起,樱井叶清总会时不时的做噩梦,因此,樱井汐诺就会来到樱井叶清的床上,拉着他的手,俩人一起睡过去。 记得每天早上外祖母都会端来牛奶,樱井叶清总是会给樱井汐诺剩下一半,说是因为樱井汐诺的身体太差了,要多喝牛奶,而他自己的身体很好,不用喝都没事。 记得外祖母会在夜晚给他们兄妹俩讲睡前故事,樱井汐诺很享受每天的这段时间,因此,本来不怎么喜欢睡前故事的樱井叶清也会陪樱井汐诺听完,甚至在外祖母外出的时间里,樱井叶清还会给樱井汐诺讲睡前故事。 一个性子很冷的家伙,一个根本不像小孩子的小孩等等这些评价,都被加在樱井叶清的身上,但是樱井汐诺知道,自家哥哥只是比同龄的孩子成熟一些罢了,而这些成熟,都是为了保护他这个不争气的妹妹。 樱井汐诺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愿望,她曾在小学二年级,老师布置的“我的梦想”的作业上,写上“我要当米虫”这样五个大字。 往日里所说的那些,什么自己要努力赶上哥哥之类的话,全部都是樱井汐诺跟着樱井叶清随口说的,没有底气。 因为,樱井汐诺从来没有想过,哥哥和外祖母都不在的情景。 往日里跟在哥哥后面的小女孩,突然就失去了方向。 樱井汐诺躺在床上,看着对面被月色笼罩的小床,轻声说着,“晚安,哥哥,你可答应好我的,回来,跟我讲你为什么去至门的原因的,你不会食言的,对吧!” 隔天,樱井汐诺找到老师,想要诉说前一天发生的事情,却没想到等来了老师的白眼。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为什么体育委员要把你锁在体育器材室?难道你不应该反思自己的问题吗?” “还有,这是多大点事啊,你就弄得和天塌下来一样。” “你这样,只会给别人添加各种各样的麻烦!” 樱井汐诺站在办公室里,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窜上大脑,她强忍着自己的泪水不要掉落下来,一步步艰难的走出办公室。 往后一个多月的时间,汐诺每天都小心翼翼的在班里坐着,不敢说话,也不敢轻易的发言,她的成绩一落千丈,没有人在意。 樱井汐诺就感觉自己如今像是一个被抛弃的布娃娃,没有人会去在意。 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偶尔也会打来电话,秉持着不能给人添麻烦的原则,汐诺只告诉他们,挺好,自己的一切,都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