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记得在汐诺 东京,深夜。几只乌鸦栖息在酒吧锈蚀的防火梯上,猩红的眼珠倒映着霓虹灯管闪烁的暗红,偶尔发出一声嘶哑的啼鸣,像是某种不祥的倒计时。 酒吧二楼,包厢的门缝渗出浑浊的灯光,混合着劣质香水与血腥味的空气黏腻如沼泽。 金发服务生垂首而立,托盘上的桑布加利口酒泛着诡异的琥珀光泽,仿佛凝固的毒液。 “先生,您的酒。”他的声音温和得近乎虚伪。 沙发上的男人从女伴的胸脯间抬起头,醉眼惺忪地挥了挥手:“放……放着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