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折玉也看出了他的不对,悄悄瞪了兰迪斯一眼。 兰迪斯一脸无辜,还在问:“殿下,要处死他吗?” 季折玉抬手扶额,这要是真一言不合就把人杀了,那他可以重开小世界了。 他叹了口气,先让伦恩把瓦洛兰手上的束缚解开。 让兰迪斯倒了一杯红茶递给瓦洛兰,季折玉开口问道:“你是圣教廷的人?” 瓦洛兰端着精致的红茶杯,不解的看向季折玉。 季折玉耸了下肩膀:“抱歉,是我没管好我的人,你可以告诉我你想要做什么吗?” 瓦洛兰眼中困惑更深,抿了下唇,侧过头不说话。 伦恩皱眉道:“我能闻到他身上光明元素的味道,亲王殿下,他是圣教廷派来杀你的。” 瓦洛兰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张了张嘴,还是没开口。 伦恩说的对,他来之前的确想要找到季折玉的弱点,想要杀了他。 季折玉端起自己的红茶杯,氤氲的白色水雾似乎柔和了他的面容。 “那你现在觉得,我是你想象中的那种人吗?” 瓦洛兰皱起眉,眼中浮现纠结的神色。 他清楚的知道,如果季折玉真的想要杀他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根本不用浪费时间和他说这么多。 可他也无法接受,将他养大的红衣主教是在骗他。 瓦洛兰眼神希冀的看向季折玉:“或许这中间有误会!” 管家先生,你好香(13) 瓦洛兰漆黑的眼珠中晃动着光彩,似乎抓住了问题的关键。 “圣教廷离这里很远,或许有些消息并不灵通,红衣主教只是以为您和其他的血族一样。” 伦恩冷笑一声:“仅仅靠着你的以为,就让你跑了这么远找过来。” “如果没被我发现,真的给你机会刺杀,你会手下留情吗?” “真的到了那个时候,你还会不会说这是什么误会?” 瓦洛兰脸色白了白,下意识反驳:“我,我没那么想。” 伦恩更加不屑:“是吗?可你刚才见了我,不是说什么你哥哥就是古堡的血奴,被殿下折磨死了吗?” “你们就是靠着自己臆想的故事,就要来杀了无冤无仇的人吗?” 伦恩目光锐利的看向瓦洛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瓦洛兰脸色苍白,无力的辩解道:“不,不是,我没有。” 伦恩冷嗤一声没再说话,但脸上的嘲讽意味明显。 这些人自诩正义,其实做的不还是满足一己私欲的事吗? 瓦洛兰颓然的塌下肩膀,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抱歉,亲王殿下,是我错了。” 季折玉对现在这个情况简直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该说瓦洛兰是傻还是天真。 不管是红衣主教还是他们,这孩子怎么说什么信什么呢? 毕竟原主还在的时候,古堡里的确死过不少不安分的血奴。 季折玉看着瓦洛兰,总觉得看到了上个世界魏暮时的影子。 但看伦恩现在一副恨不得直接把瓦洛兰打死的样子,他想了想,还是道: “既然不知道真相,不如先住在这里,自己去看一看。” 瓦洛兰缓缓睁大了眼睛:“您,您不杀我吗?” 季折玉单手撑着下颌,绯红的薄唇中吐出的字眼直直刺进瓦洛兰的心里。 “至少要等你成长到,有被我杀掉的资格。” 毕竟现在要真给人杀了世界线还怎么走! 瓦洛兰垂眸思索了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再抬起头时,眼中充满了坚定。 不管事实到底如何,他现在的确还太弱了。 他胸膛起伏:“我会努力的!” 季折玉满意的点点头,还不忘顺便手动推进一下世界线。 “既然如此,伦恩你带着他下去安顿下来,就让他和你做一样的事吧。” 伦恩脸色更差了。 但他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季折玉挥挥手堵住了话。 伦恩只能不耐烦的啧了一声:“你跟我走吧。” 瓦洛兰对着伦恩露出一个笑,看起来丝毫不介意自己刚才差点被他打死。 “谢谢你。” 伦恩轻嗤,还是没忍住用话刺他。 “我一个诡计多端的血族,可禁不起你这一声谢谢。” 瓦洛兰有些愧疚,认真道:“抱歉,是我没有了解情况就妄下定论了。” 伦恩没再说话,但是脸色好看了点。 于此同时,耳边传来000奇怪的系统提示音:“世界线维护进度30” “可是,刚才发生什么了?” 按照原来的世界线,瓦洛兰在潜入古堡后见到的管家先生,你好香(14) 季折玉的视线滑过兰迪斯微微上扬的眼尾,顺着他的脸颊向下,落到领口向下,是紧实的肌肉。 他咽了下口水,不想拒绝。 兰迪斯看着他这副完全被诱惑了的表情,磨了磨牙。 他握住季折玉的手放在自己的锁骨位置,带着他的指尖轻轻摩挲着皮肤。 季折玉终于忍不住,抱着兰迪斯亲了过去。 兰迪斯微微侧开脸,本该落到唇上的吻偏了位置,只亲在了他脸上。 季折玉疑惑的退开,不满的看着兰迪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