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之前,太后也只是打打嘴炮,看着原主懵逼的样子获得精神上碾压的快乐。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先是抗旨从凤仪宫里跑了出去,接着惊扰了御前还被自己的儿子毫不留情的训斥了一通。
察言观色的冠军自然知道,这皇后在皇帝心里是再无一点尊重了。
这还有什么好说的,当然是端起婆婆的款,拿着太后的派头教训起来了啊!
反正,于情于理,她这个太后都是占理的!
顶着夏日炎炎,来来往往宫人众多,却无一人将目光投到他的身上。
萧烬严恨极。
但再恨也没有办法。
因为他说不出两个人身份互换的事,同时,被灌了药的他现在确实再无一丝反抗的力气。
嘬嘬嘬,可怜的~
眼看着要晕倒了,才被人带进了安和宫里。
当然,是跪着的。
帝后(中)
此刻的萧烬严正跪在殿内,头顶上是太后慢条斯理的训斥。
太后端坐在铺着软垫的紫檀木椅上,手里慢悠悠转着玉扳指,眼皮都没抬一下。
“哀家倒是不知道,如今这凤仪宫的门槛是高到连哀家的话都传不进去了?还是说,你眼里早就没了哀家这个婆母,更没了陛下?”
萧烬严跪在冰凉的金砖上,膝盖传来刺骨的寒意,浑身却因屈辱和愤怒而发烫。
他想说,母后是朕啊!
想说,太后一直以来不该是宽厚仁爱的吗?
想说,他现在是皇后,如何能任由宫人欺辱?
萧烬严想怒斥,想发疯,可喉咙像是被堵住一般,只要有提这个的想法就什么都说不出来。
冥冥之中,他也知道这种荒唐的事情是无法与人言的,也就只能死死攥着拳头。
一旁与太后“婆媳”情深的淑贵妃适时地走上前,伸手虚扶了一下太后,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
“太后娘娘息怒,皇后娘娘许是一时心急才失了分寸。毕竟陛下刚醒,姐姐关心则乱也是有的,您别往心里去。”
话是劝和,眼神里的得意却藏不住,落在萧烬严身上,像针一样扎人。
萧烬严继续怀疑人生。
不对啊!
表妹不该是娇俏伶俐,善解人意的吗?
现在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直白狠辣?!
太后冷哼一声,慢悠悠的喝了一杯茶,看着萧烬严在底下跪不住的样子,才舍得开口。
“关心则乱?哀家只看到她目无尊卑,冲撞圣驾!自己夫君刚从鬼门关回来,她不安分守己在凤仪宫待着,反倒跑去紫宸殿撒野,这就是你苏家养出的好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