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是真的不理解。 另一边,贺南霆跟拂之越他们的气氛就没那么好了,毕竟霍危他们说白了还是玩家群体。 他们不一样,本土跟玩家对立,他们跟沈执就是对立中的对立。 这一番惨烈失败,说好的埋伏,最差也得是血战,结果,就这? 真的是打脸啪啪响。 贺南霆神态沉闷,也在思考其中的问题——可怕!沈执:“你 —————— 传送结束的瞬间,空间扭曲的余韵还缠绕在指尖,眼前豁然开朗——天王海的空中悬浮阁楼静静矗立在云霭之上,琉璃瓦映着天光,檐角飞翘如展翅的白鹤。 以前在远处仰望时,只觉这是神明冕上居住之地,风格与凡间庙宇有几分相似,却多了几分超然物外的清冷。 真进来了,才发现内里别有洞天,廊柱间流转着若有若无的灵光,每一处雕花都暗合某种古老的阵法纹路。 然而这份清冷只是表象。 当沈执真正踏入阁楼范围的那一刻,一股无形的威压如同整片天穹倾覆而下,沉甸甸地压在肩头。她心里咯噔一下——这才是神明住所真正的恐怖之处,那种高压渗透进每一寸空气,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可沈执心头闪过一个奇怪的念头。 这高压有点奇怪。 槐山:“有点像你去深瞳老巢找关厌钦那会体验到的深海高压。奇怪,神明之地,跟远古物种居住地竟有差不多的环境体,这肯定不同寻常。” 沈执也这么想的,她不敢怠慢,也不敢露出恍然疑惑的神态,只表露出高压之下的本能——战体与呼吸体全开,灵力在经脉中急速流转,才堪堪稳住身形,一步步走进阁楼深处。 穿过数重回廊,她在一间茶室前停下。 茶室陈设简朴,竹帘半卷,窗外云海翻涌。 茶座一侧坐着一位女子,她抬眸望来,目光幽深如古井无波。 那女子生得极美,却美得不似凡尘之物——眉如远山含黛,眸似秋水映月,肌肤白得近乎透明,仿佛冬日初雪覆在枝头,稍一触碰便会化开。 沈执看到这样的人,脑子里不由自主浮现许多诗歌,惹得槐山跟系统123蛐蛐她是不是要靠中文学的研。 但这是人之常情,一个系统一个妖怎么懂? 人族文明很多方面就是跟美有关的,爱美是人之天性。 沈执也下意识想:都说我会死于绝代佳人之手,目测又是神明又是这样的佳人,倒也死得其所。 神无面不知沈执想法,端坐在那里,姿态闲适,既不压着令人不敢直视的气度,也不故意释放压迫他人,这可比皇族若干人好多了。 秋风过岗,满山红叶为之低伏,这是顺其自然的事,太刻意了,就是妖风了。 神无面看着沈执,态度温和,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只是那目光仿佛能穿透皮肉,直直望进入心底最深处。 她抬手示意沈执过去,声音不疾不徐:“坐,喝茶吗?还是别的?你们地球,是不是爱喝黑乎乎的中药?” 沈执不敢懈怠,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礼,才在茶座对面坐下,谨慎地回复:“回神明,那不是中药,是牛马咖啡,一般是用来激励自己上磨的——但若在神明面前,我与牛马无异,愿意鞍前马后,任凭驱使。”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沈执这人向来识时务,并不清高,该低头时绝不犹豫。 神·无面的眼神却变得有些奇怪,似笑非笑地打量着她,“你对皇族也会这么客气吗?” 是呢,都宰了两个了,虽然一个还没死,现在不知道藏在哪里记恨她。 沈执:“那不一样吧。” 她没说哪里不一样,但事实就是不一样。 神无面不会非要问,毕竟神明高于皇族是必然的事,她轻轻笑了笑,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你这样选出的玩家,可非寻常之人,怎么能算是牛马?” 沈执还能忘记神明知天下事,却默许下面的人厮杀暗算,她跟其他人没什么区别,可别被眼前神明客气温和的姿态给蒙混了。 沈执:“是冕上您选出的,若您觉得不寻常,那就不寻常吧,就是不知道能用在何处,也就是天王到底有何作用。” 沈执一向不喜欢胡七八扯太多,跟神明就更必要说多了,言多必失。 神·无面也不多废话,闲谈几句便切入正题,“天王令已经给你了,那东西就是凭证,权限如何你心里有数,规则降临也在你身,原则上另一个好处本来可以直接给你,是我觉得有必要见你一面。” 顿了下,神无面说着袖口一翻,掌心握递了一个物件过来。 沈执双手接过,发现是一枚琉璃黄的珠子,触体温润,甚至带点软软的感觉,有点像土黄色的果冻? “这是?” “所谓天王,就是介于外来人族跟本土人族共有的阵营管理者,必然有共同性——七大属性的王者,也等于是人族文明的化身本质,体,既为血肉躯壳,这颗珠子就是人族血肉文明珠,你祭炼它,才算是真正的天王,它也可让你的双体进修更快。”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