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于一个视线都不舍得抛给他。
小没良心的。
“你好!我叫”
“庄杳,你好。隗止经常向我提起你。”
男人莞尔,牵过庄杳伸出的手,俯身轻吻她的手背。
他身上的古龙水香气只一瞬便侵入她的鼻腔,是极具攻略性的气味。
庄杳几乎把脸憋红了才忍住没在他面前打喷嚏。
她倒是不恼,毕竟沈亦晖吻她手背时,她看到右下角关于沈亦晖的档案闪了闪。
这说明她的推断并没有错,对方的的确确是第五个特殊NPC。
但当对方的唇面从她的手背挪开,资料便又重新恢复成灰黑色,就连系统也没有弹出那条解锁五个特殊NPC的成就。
她知道对方主动跟她亲密接触,依旧是不能算作解锁档案的,必须是她主动才可以。
只是隗止就在面前,她倒也不可能第一次见面就当着他的面亲吻对方的脸颊,只能后面再想别的办法接触了。
不然以隗止的个性,精神值指定要暴跌,说不定会直插谷底。
下午为了哄他,她现在浑身上下都是他的吻痕,倘若现在再激怒他,指不定他会做些什么。
不值当。
“我可以加你联系方式吗?”她拿出手机,正要打开终端,就被隗止伸手夺走。
“喂!”她踮起脚去,张牙舞爪地在他怀里伸手去探,却怎么也摸不着。
隗止一米九二的个子,本就比庄杳要高个三十厘米,偏偏手臂还伸得笔直。
那手机就跟悬在天上没什么区别。
长得高了不起啊(#‵′)!
“你要他联系方式做什么?”他一只手攥紧了她的手机,另一只手拊住她的脖颈,将她往怀里压,“有事跟我说不行吗?有什么事需要越过我的?”
“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我加朋友联系方式怎么了?”她理直气壮地叉着腰,摊开手示意他把手机还回来。
隗止才不听她那些歪理,只紧了紧攥她后脖颈的手,俯身在她耳边道:“我说了,不准加。”
不容置喙的语气,连带着他看她的眼神冷了几分。
如果是以前,他虽会时不时会捏她的脸颊肉,将她捉到怀里挠她痒痒,却几乎很少会这样语气凝重地凶她。
倘若不曾捅破那层窗户纸,他大可施施然地继续以邻居哥哥,以竹马的身份待在她的身边,冷眼看着那些愚蠢又卑劣的男人围着她打转。
即便她周围的男人再多,他都有自信,认为自己对她来说是最特殊的。
他对她的了解,绝不输任何人。
可她今天下午早已蛮横地将两人之间的薄纸撕碎。
她吻过他的唇,他也牵过她的手,他们不是青梅竹马,而是恋人。
现在,他已经没办法再道貌岸然地做她的竹马了。
面对她身边那些莺莺燕燕,他的心里只余阵阵怒火。
他已经独占了她二十年人生,她余下的人生也只能属于他一人。
她不可以对其他男人有任何想法。
绝不允许。
“就加就加!”她鼓着腮帮子,全然不理会隗止的警告,回身看向沈亦晖。
就算她没有了手机,以他们这个身份地位的人来说,至少会有个名片什么的吧!
但庄杳还没来得及验证自己的猜想,就发觉自己的双脚被带离了地面。
一瞬的失重感让她心头发痒。
隗止一把揽过她的腰,将她扛在了肩上,一只手捆住她的双腿,另一只手轻压裙摆。
他烦闷地暗下眼眸,咬了咬牙。
要不是四周的人们都在注视着他,他倒真想直接照着她的臋狠狠地打一下。
被扛在肩上的庄杳不断扑腾,甚至狠狠咬了一口他的肩膀,而他也只是沉沉地吁了口气,一语不发,更不肯松手。
庄杳看着周围的向她投来的视线,又羞又恼。
她尽力挣扎,可隗止衬衣下那双健硕的手臂比她的大腿都要粗,又怎么可能挣开?
“混蛋止止,放我下来!”她垂下的手不停敲打着他的脊背,打得咚咚作响,可隗止依旧没有要松开的意思。
公馆内环绕着枪声,庄杳叫唤的声音不算明显。
可隗止毕竟生得高大,人又是最爱看八卦的群体,这样很难不引人注目。
意识到两人已然成了公馆内的焦点,庄杳的脸欻一下全红了。
她不敢大声吆喝,只能瓮声瓮气地在嘴里不停辱骂隗止,手依旧捶打着他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