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点亮技能树的同时,她的脑海中直接浮现出更加全面的人体各穴位针灸后可达成的功效,比原先书上记载的更加精密,可以精确到每一条单独的神经通路。
说不定真能治好呢?
“真的不用了杳杳。”庄志生还想说些什么,但最后只是蹙了蹙眉,转瞬又扬起嘴角,揉揉庄杳的脑袋,“你的好意我心领了。”
“哥……”
“听话,杳杳。”几乎是有一些不容置喙的语气。
这一次,他看向她的眼神却不再带着分毫温度,刺骨得骇人。
庄志生虽然看上去平易近人,总是笑盈盈的,可他心里却有很分明的警戒线。
什么可以碰什么不可以碰,什么可以说什么不能说,都被他印在了心里,无可逾越。
他给她的宠溺,是允许她在可以忍受的范围内骄纵。
一旦超过,他便会像浑身长满了刺一样。
即便是她也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庄杳瞬间被盯得起了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
而庄志生显然也察觉出来了,重新扬起笑意,伸手抚摸她垂下的脑袋,在她发丝上亲吻,“乖,听话。”
眼看着庄杳愣怔地看向庄志生,趴在她肩上的裴承曦莫名有些不爽:“为什么不呢?试试又没坏处。反正情况也不会更糟糕了。”
他不知道庄志生为什么不愿意,更不满他们两人在他面前反复提起那个他不认识的“朋友”。
仿佛那是他们两人之间心照不宣的秘密。
这种被隔绝在外的感觉很不好受。
他是不介意跟别人共享杳杳,但绝不允许别人独占她。
今天他还真偏要跟这庄志生对着干不可。
“对啊对啊!让我试试嘛哥!”庄杳见裴承曦帮腔,庄杳也趁胜追击,伸手拽着庄志生的胳膊,连连摇晃。
“……”庄志生眯了眯眸,望了裴承曦一眼,呼吸不可察的一滞。
胸口一阵难言的悸动,说不清究竟是什么情绪。
但他突然有点不想让杳杳跟这个男人接触。
杳杳都说了,他们只不过是朋友的关系。
这个裴承曦这样搂着她算什么?
得亏这傻丫头没那方面的心思,才让他占了便宜。
上次毕江澄的事也是……
光是想想,庄志生就觉得自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这妹妹,好歹长点心。
外面的坏男人那么多,像她这样没城府的孩子要怎么办才好?
只怕是被人吃了,还乐呵呵地替人数钱。
他作为哥哥,也多多敲打她才是。
省得让这些豺狼把妹妹叼了去。
“这样吧,这几天我做了好几台手术,手酸的厉害。”他捏了捏自己的手臂,对庄杳说:“你先过来,帮我放松一下。朋友的事,待会再说吧。”
庄杳见有机会实践,也不顾什么朋友不朋友的了。
她从裴承曦的怀里挣开,拉过了两张椅子。
她自己坐了一张,又拍一拍身旁那张,示意庄志生坐下。
整间诊所庄杳就只备了两张椅子,裴承曦只能一脸沮丧地双手抱臂,站在两人身后看着。
他的脸色依旧不大好,但心情总算比最初的时候好上许多。
不管这个庄志生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他都想要揭开,让庄杳好好看看她这个哥哥究竟是什么人。
他绝不相信庄志生本人会像表面显露的那样纯良。
庄杳拿来了棉签碘伏和针灸针,在进行问诊后简单消毒,三下五除二就施好了针。
“怎么样?有舒服一点嘛?”她一边调整着施针深度,一边抿着唇,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庄志生的神情。
然而庄志生脸上的神情却愈发的凝重了。
眉毛拧作一团,就连镜片下的那双眸都像是蒙上了一层薄薄的雾。
他合了合眼,迅速调整了面上显露的不悦,扬起眉毛,瓮声瓮气地“嗯”了一声。
因为两人之间的手臂被针灸针钳制住,他没办法伸手将庄杳拉过来,只能恨恨地斜眼蔑了一下她身后的裴承曦,自己也拉着椅子与她贴得更近。
他挺直了腰板,尽力用肩膀遮盖住庄杳,不想让身后的家伙再肖想她,打她的主意。
“太好啦!”得到庄志生的认可,庄杳也很开心。
她正要回过头跟裴承曦炫耀,吐息却恍然从庄志生的鼻尖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