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曦透过主卧那道沉重的深灰色遮光帘缝隙,在地板上割裂出一道斜斜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存着昨夜荒唐疯狂的气息,清冽的冷杉薄荷味混着少女特有的甜软水汽,在卧房里交织发酵。
黎念念醒来的时候,眼皮酸胀得厉害。
昨夜在这张大床上发生的一切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被裴渡按在身下舔弄到哭叫、失控喷泄汁液,他伏在耳边一声声恶劣低哑的“主人”,还有他带着浓重占有欲的告白。
救命……!
黎念念你昨晚到底答应了什么啊啊啊!一头扎进恶霸狼窝里了吗!
她的耳根烧得透红,恨不得立刻把自己塞进被窝缝隙里当鸵鸟。
她小心翼翼地屏住呼吸,试探着往床沿挪动。
还没挪出半寸,腰间便横过来一条结实修长、线条利落的手臂。
带着刚睡醒的滚烫体温,霸道地将她整个人往后一捞。
“唔……”
后背撞上结实宽厚的胸膛。
隔着单薄的真丝睡裙,男人沉稳有力的心跳声撞得她脊背发麻。
黎念念浑身瞬间僵直,连脚趾都吓得蜷缩起来。
黎念念整个人被强行拽回,臀肉毫无缝隙地撞进了男人的腿根之间。
那一处滚烫,顺着软肉的挤压放肆地往里顶了顶,隔着布料精准碾过最敏感的缝隙。
更要命的是——在她腰臀微微下陷的地方,正严丝合缝地抵着一根极其坚硬、滚烫灼人的巨物。
仅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那根烙铁般的粗壮器物甚至隔着睡裙布料在微微跳动,青筋贲张的轮廓清晰地烙在她的臀缝之间。
动了……它刚才绝对跳了一下吧?!大清早的要不要这么有精神啊喂!
她试探着伸出两根手指,去掰扣在腰上的大掌,双腿悄悄往前蹭。
身后原本沉稳的呼吸忽然一滞。
下一秒,裴渡骨节分明的指掌收紧,顺着她纤细的腰线重重往后一扣。
“唔!”黎念念猝不及防地惊呼出声。
那一根滚烫挺立的凶器,顺着她臀肉的挤压,极其放肆地在两瓣软肉间滑动了一下,笔直地顶在最敏感娇嫩的缝隙中央。
“跑什么,念念?”
裴渡的声音哑得不像话,浓重的低音炮混着鼻音,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后软肉上。
黎念念缩了缩脖子,小声开口:
“裴……裴渡,你先松开我,我想去洗手间。”
裴渡不仅没松手,反而将整张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鼻尖深深地在她颈侧细腻白皙的肌肤上蹭了蹭。
“不松。”他含糊地吐出两个字。
他含糊地吐出两个字,掌心带着薄茧的指腹顺着真丝睡裙的下摆探了进去,覆在她滑腻的软肉上。
黎念念倒吸一口凉气,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反倒把他的大腿夹在了双膝之间。
裴渡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