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就后天。” 晏弃摆了摆手,让人重新把菜放回桌上,“不要让我失望,…我的爱慕者。” “知道了。”时昀闷闷道,看晏弃离开,他拉开椅子坐了上去。 菜没怎么动过,加上布菜用的是公筷,时昀很快忽略这是晏弃剩饭的事实,大快朵颐起来。 不得不说,这些食物不愧是给帝国陛下吃的,就是比外面的好吃,时昀吃得满足,无人打扰,他吃到肚子微撑才停下。 其他人看他这副饿死鬼投胎的模样都震惊了,现在的oga也这么能吃了吗? 时昀却顾不上别人的看法了,他现在全靠晏弃的脸色生活,说不定吃完这顿就没下顿了,特别是所谓的惊喜,要是晏弃不满意,还不知道会怎么对他。 想到晏弃,时昀的好心情都消散了,照例在心中“友好问候”一番后,时昀回到房间,坐在书桌前,思考该准备什么惊喜。 为陛下准备惊喜 再怎么说,晏弃都是一国之主,时昀想不到有什么东西能让他感到惊喜…… 想了几个方案都被pass后,时昀实在没新想法了,待在房间有些闷,透过落地窗他看到不远处种了一大片玫瑰,远远看去格外吸睛。 他打开房门,朝花园而去,为避免迷路,还特意记下了路线。 花园外有一大片篱笆,凑近后,时昀闻到了浓郁的花香,这里种植了好几种玫瑰,他伸出指尖,探了探最外围的花瓣。 看着这些玫瑰,时昀心情好上不少,天已经黑了,月光撒在花海,有一种特殊的意境。 不远处出现一园丁,看到时昀后大喊:“那边那是谁啊?竟敢触碰陛下的花,你不要命了吗!?” 说话间,他已经大步跑了过来。 跑近后才看到是一个oga,对方身上有陛下的气息,他猜出时昀的身份,不免有些为难,再怎么说,时昀都是陛下的人… 时昀看出他的为难,也有些不好意思:“抱歉,我不知道这些花不能碰,但我只碰了最外围的花瓣,也没有弄坏,应该…没事吧……” 园丁没回话,认真检查玫瑰花,发现确实没有损坏,犹豫片刻后,选择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时昀离开了。 时昀回到卧室,想到今晚看到的玫瑰花,灵光一闪,突然想到该准备什么礼物了。 这里的科技比现代厉害,但在手工方面却要逊色许多,或许他可以手工编织几朵花送给晏弃。 不过在此之前,他最好了解这个世界有没有这种东西,说干就干,他当即找到威莱,经过一番描述,最终确定这个世界虽有时昀说的东西,但格外少,威莱也只是听说过而已。 连带着编织工具都很稀缺,时昀要做的话,只能自己制造相对应的工具。 好在时昀动手能力不错,他找威莱要了制造工具的材料,经过一晚的时间,制作出了简易版的编织工具。 看着手中的工具,时昀高兴地扬了扬唇,激动的心情褪去后,困意开始上涌,他打了个哈欠,随后坐在地上,靠着床边睡了过去。 刚睡下没多久,门口响起熟悉的敲门声,可时昀睡熟了,没有听到。 敲门声响了几次,威莱推开房门,看到满地的狼藉和坐在地上的时昀,很快猜到对方熬了一夜。 此刻他也不忍心叫时昀去伺候晏弃,想了想,他转过身,轻轻关上房门。 来到餐厅,他如实汇报:“陛下,时少爷为了给您准备惊喜,熬了一晚上,所以我没有叫他过来。” 说着,他还把昨夜时昀找他的事情说了出来。 晏弃听完,眸中滑过什么,他站起身,朝时昀的房间而去。 房门打开,他看到时昀靠坐在床边,睡得正香,他手边一个成型的工具,地上洒满木屑。 看来果真是为了准备礼物。 不知为何,晏弃突然想起昨日时昀说的话,他说他喜欢他,即使知道时昀是在欺君,但在此刻,他的心还是颤了颤。 从未有人对他说过喜欢。 蹲下身,晏弃注视时昀良久,睡着的时昀很乖,灵动的眼睛闭上后,眼角的红痣变得明显,晏弃伸手碰了碰那处红痣,更觉得时昀像玫瑰了。 地板微凉,晏弃把人抱起放在床上,之后离开了房间。 回到餐桌,他交代一声:“把他房间的地毯铺上,动作轻些。” “…是。”威莱应道,他是一名优秀的管家,即使心生疑惑也不会表现出来。 时昀一觉睡到了中午,醒来后他懵了几秒,想起睡之前的事,急忙从床上跳起来,昨天只是做好了工具,今天该正式编织了。 重新坐回地上,时昀发现异常,地板什么时候铺上地毯了? 疑惑只在一瞬,顾不及多想,他快速拿起毛线。 动作熟练,不多时他就编制出了一朵,时昀看了看,却不太满意,临时制造的工具还是不太行,有些方面还是太过粗略,看了看时间,时昀把他要想办法逃跑 再看晏弃,他眼中的兴趣已经消散,转而变成怒意,他盯着向日葵花朵,不知想到什么,独属于eniga的精神力释放,在场众人被压制得动弹不得。 而时昀可能是被晏弃标记了的原因,倒是没有不适,只是看着晏弃可怖的脸色,他也被吓得脸色惨白。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明明此前晏弃的心情还不错的,现在却…… 难道是向日葵出了问题? 在场站着的人除了时昀外,只有一个威莱,此刻他也不敢上前,只在不远处看着,等待晏弃消气。 而晏弃已经把手工花朵狠狠一甩,怒声:“威莱!” 威莱急忙上前,“陛下……” “把他扔出去!” 威莱一愣,自是知道这个“他”是谁,意外的是晏弃竟没杀了时昀,而是“扔出去”,要知道,上一个这样惹晏弃生气的人,坟头草已经几尺高了… 时昀一开始没听清晏弃说了什么,看着耗费心血的手工花沾上菜汁,还失落了一番,可很快,他就反应过来那句“扔出去”。 眸色发亮,失落瞬间消散,时昀甚至在威莱过来时主动道:“不用您扔,我自己可以走!” 说着,他还主动朝外走去,一身的喜悦藏也藏不住。 而晏弃看着他高兴的模样,一张脸愈发阴沉,“等等。” 他拦住威莱,重新道:“把他带去地牢,三天后再放出来。” 威莱得到命令,应道:“…是。” 之后他来到时昀面前,“时少爷,跟我来吧。” “……地牢?”时昀急了,他抬头,“陛下,不是说好把我扔出去的吗?君无戏言啊!” “……” 晏弃气笑了,“威莱,还不快把他带走?!” 威莱不敢再拖,带着时昀离开晏弃的视线,不多时来到地牢。 他看了看失神落魄的时昀,没忍住问出声:“时少爷,您怎么会送向日葵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