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本王该怎么罚你?”他俯身贴在林知予耳边说,朝他的耳朵吹了一口热气。 林知予说不出话。 萧承眯了眯眼,轻轻哼笑了一声。 他松开手,单手握住林知予受伤的那只脚踝,抬起来,凑到唇边。 他的嘴唇落在那块还微微肿着的皮肤上,像一只蝴蝶停在花上,翅膀还在扇,扇得林知予心慌。 林知予觉得那里被烙了一下,烫得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萧承没有松开他的脚踝,另一只手又拉过林知予的手,按在自己的小月复上。 林知予的手指蜷了一下,想缩回去。 萧承的手扣住了他的手腕,按着他不让他动。 他的掌心很烫,烫得像一块烧红的铁,隔着薄薄的衣料 林知予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他的脸烧得像着了火,耳朵红得像要滴血,他的手被萧承按着,动不了。 “王爷”林知予的声音在发抖。 萧承没有说话,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一些,喷在林知予的脚腕上,热热的,湿湿的。 他的手指扣着林知予的脚腕,拇指在他的脉搏上轻轻摩挲。 林知予想把手缩回来,他挣了一下,萧承的手扣得更紧了。 “别动。” 萧承的声音很低,他闭了闭眼,睫毛颤了一下,像是在忍什么。 林知予不敢动了,他僵硬地躺在那里,手被按在萧承的小月复上,感受着那里的温度。 他的心跳很快,快到他觉得自己会死在下一秒,他扭过头去,不敢看了。 过了很久,萧承睁开眼。 他松开林知予的手腕,把他的手从自己身上拿开,又擦干净放好。 林知予感觉他的掌心还是烫的,好像还能感觉到温度和样子。 “睡吧。” 萧承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把林知予从床上捞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后背贴着他的胸膛,抱在怀里哄了哄,又在额心亲了一口。 隔着薄薄的中衣,林知予能感觉到萧承的心跳。 萧承的下巴抵在林知予的发顶,呼吸喷在他的头发上,手环住林知予的腰,拇指在他腰侧的软肉上轻轻扌柔扌圼。 “王爷,你该回去了。”林知予声音闷闷的,脸还烧着。 “不急。” 为什么要他不要我 他把林知予往怀里拢了拢,下巴在他的发顶蹭了蹭。 “再待一会儿。” 林知予没再说话。 帐篷外很安静,连虫鸣都停了,只有风吹过帐壁的声音,像落叶卷过土地。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能在萧承怀里睡着,在他的眼皮越来越沉,身体在萧承的体温里一点一点地放松,像一块被泡在温水里的冰,正在慢慢融化。 暗通款曲 萧承查出的事比沈玄策说的更严重。 北疆那些人不是临时起意,是蓄谋已久,之前劫掠边疆的村子,就是在试探,本想趁着秋天马匹强壮,粮食丰收,抢了过冬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