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跳到洛灵身上,催促道:“咱们赶紧走,小忱忱来了就不好玩了。” 宋锦书两人看到洛灵带着大白和小黑直接从窗口跳下去,嘴角抽了抽,随后也跟着跳窗离开。 “怎么停下了?” 大白刚想从储物戒找本话本当做茶余饭后的消遣,还没找到,就发现洛灵停了脚步,疑惑问道。 等半天都没得到回应,大白明显察觉到不对,按理来说他一个统子感觉不到冷才对,可突然安静下来的氛围,着实让它身上的毛都竖了起来。 它刚一抬头,就看到林忱站在穆箴言身旁,正似笑非笑地盯着自己。 林忱朝出现在大白身后的宋锦书二人微微颔首,对上大白那双瞪圆的鸳鸯眼,道: “我听箴言说,你成了我俩的主子,这应该不是真的吧?” 大白:天塌啦! “小忱忱,你听本喵狡辩,啊呸,你听本喵解释!” 大白飘到林忱面前,缩了缩脖子,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其实本喵说的是,你和师尊都是本喵的主子,只是一时口快,说反了” 大白能起能伸,伸出毛茸茸的猫爪给林忱按摩揉肩,一副狗腿子模样。 笑话!这可是它的宿主兼衣食父母! 万一不开心了,不在系统商城消费了怎么办?! 还有! 为什么师尊连这种微不足道的小事都跟自家宿主说! 简直没天理啦! 其实这也不怪穆箴言,林忱想知道的事,他又岂会拒绝? 林忱敲了下大白的脑袋,随后拎起它的后颈,一把丢到洛灵身上: “没大没小,别把洛灵带坏了。” 大白见林忱没有要责怪自己的意思,胆子又大了起来: “不会哒~本喵也不是光吃吃喝喝了,还打听到不少消息,其中就有关于黑海底下的。” 林忱最清楚大白的性格,当然不会怪它,但是逗猫,是真的很有意思。 就这么一小会儿的功夫,大白就将变脸玩了个炉火纯青。 想到小黄和小白当日在结婴大典上相似的骚操作,当真是师出有名。 而听到大白这话的宋、温两人则是一脸懵逼。 他们陪着吃了大半天,怎么就没听到有人提及关于黑海底下的事? 但一想到大白能使唤得动斩仙剑,十阶蛟龙都畏惧它,便将这当成了是他们修为太低的原因。 林忱脑中过滤着大白传过来资料,对温延玉道: “你们跟着它吧,我和箴言还有事情要做。” “好,小师叔和穆道友这次来是打算入海吗?” 温延玉看着两人一身情侣装的打扮,将到嘴边的“师祖”二字又咽了回去。 他也是一个极为在意形象之人,甚至可以说骚包。 以往小师叔的法衣也很华丽,可却不像现在这般,差点闪瞎他的眼,这两人站一处,根本不给人活路。 他此时心里已经在估摸,找人整一身类似的需要多少灵石了。 几人在店门口寒暄了几句,便各自离去。 林忱走进酒楼时,别有深意地看了一眼宋锦书。 什么偶然遇上,不过是有心之人的刻意为之罢了。 自打和师尊在一起后,林忱在感情这一方面,看的那叫一个透彻。 比起当初的木头,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北境孟家 宋锦书察觉到了林忱别有深意的眼神,也只是微微点头,笑得那叫一个温良无害。 若非他跟林忱交情匪浅,就刚照面时显露出来的气势,险些也被唬了个正着。 林忱结婴的事他也听说了。 他接触过的元婴修士不在少数,却从未见过如林忱这般矛盾的存在,明明周身气势温和内敛,可那股锋芒却又从每一寸气息里透出来。 他本就天生剑体,灵根天赋皆为最顶层,又得益于碧水寒莲和梧桐枝,这些年打磨剑意,离结婴仅有一步之遥,随时都可迈出。 即便如此,仍自愧不如。 林忱不知宋锦书所想,也不知对方对自己评价之高。就算知道了,也不会在意。 他喜静,宋锦书和温延玉一起,就像小学鸡吵架一样,吵死了。 他跟他们说有要事要做,实际上这只是推脱之词。 嗯,他其实也是来吃吃喝喝的。 洛都临海,这里的吃食大多都是深海中捕捞的妖兽。 在现代世界,将此称之为海鲜。 他有预感,自己还会在洛都待上一年半载。 来都来了,不试上一试,岂不是亏大了? 他现在也不需要修炼,毕竟修为实在是窜得太快。 尤其是上次双修之后,直接拉到了元婴初期大圆满。 要不是他要求师尊停下双修,恐怕能一举突破,直接晋升到中期。 师尊这个修为,说句不好听的,完全是在给自己当炉鼎。 林忱并非不想自己修为提升快些,可眼界心境各方面跟不上,不过是绣花枕头,虚有其表。 他要真想这么做,先不说他储物戒那对极品灵植,光是那堆成小山一样灵石,全用来修炼,直奔元婴后期,当场渡雷劫都行。 有用吗? 真这么玩,不用“天道”下黑手,天雷就能将他劈死。 两人进入酒楼时,恰好空了间雅间出来。 他们跟着小二穿过大堂,直至进入雅间,四周之人的视线都还没舍得收回。 “洛都何时来了如此艳绝的人物?” 大堂内,原本谈天说地的众人,话题一下子就转到了两人身上。 “收收你的眼神,且看这两人的穿着打扮,就不是我们这种小门小派招惹的起。” “可不是,尤其是那个黑衣服的,瞧着也就金丹初期的修为,却吓人得很。” “小门小派?”一道带着戏谑的男音从邻座传来,“原来现在的一流世家都这么谦虚了吗?” “敢问道友是?” 被人道破身份,几人顿时面露警惕之色。 那人不答反问:“几位孟家的吧,我听闻孟家如今在北境地位特殊,又与北境第一世家颇有渊源,倒没想到几位会如此低调。” “道友说笑了,我等虽是孟家弟子,却隔着好几层关系,哪里知道本家的事情。” “哦?原来如此。”时安乐好奇地打量着几人,“那你们倒是比主家那些人识趣多了。” 几人料不准时安乐一行人的身份,定睛一看,才发现对面这三人个个气质不凡,且要不是中间的少年开口,他们还都注意不到。 明显就不是他们惹得起的。 几人沉默半晌,最后,还是为首的白衣男子开口:“不知道友何出此言?” 时安乐抬头望向窗外:“这些天城中的混乱,大半都是贵派挑起的。不巧,在下就是那个遭受无妄之灾的人。不过贵派弟子口气大了点,可本事却不如何,反被我等修理了一番。” “成王败寇罢了,不过我等好歹也是孟家弟子,小先生这般说话,可见是完全没把孟家放在眼里,小心招来杀身之祸。” 时安乐听出这人话里看似警告实则提醒的意味,颇感意外:“你这人倒是有点意思,叫什么名字?” 他顿了一下,自报家门:“在下玄武仙门时安乐。” “孟珩。”孟珩拱手作揖,“久仰小先生大名,想必旁边这两位,便是岳道友和龙道友罢?” “没想到你还认识我这两位师兄师姐,当真是不简单。” 孟珩客气一笑:“早年曾听闻时道友凭一己之力,在四境大比中赚取数百万灵石,此等威名不比大比第一逊色。岳道友和龙道友更是人中龙凤,四境无人不知。” 不错,时安乐正是当年在陀仙门和林忱合伙坑人的闲散少爷,他旁边两人,正是岳川和龙玲,修为半步元婴。 时安乐挑眉:“那你可知,你们刚才谈论的人,来头比小爷还大?” “还请小先生赐教。” “给你提个醒罢,东境,云天仙宗。” 孟珩几人似是想到什么,倒吸了一口凉气,郑重道:“多谢小先生提点。” “不必客气,我们也吃饱了,就不打扰几位雅兴。” 孟珩犹豫了两秒,最终还是叫住了时安乐,意有所指道: “不知在下若想找小先生,该往何处去?” “若是有缘,自当会再见。” 离开酒楼,龙玲才面带疑惑地开口:“孟家那群人明显是上不得台面的宵小之辈,小师弟为何要提点他们?可是这个孟珩有何特殊之处?” “师姐,慎言,咱们毕竟身处北境。”时安乐神秘一笑,又道,“来时师尊他老人家特地叮嘱我,四境天象已变,不要惹事,尤其是孟家这群快疯魔了的疯子。” 岳川:“你不也一样,少说两句。” “师兄放心,我有分寸,不明着来,只偷偷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