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内除了他们四人,不见其余修士,亦不见任何出口。 炎日端倪着石像,只觉得寒毛竖起:“莫非每个进来的人都会被传到不一样的地方?” 宋熠摇头:“说不准,但这里定是有什么隐藏出口。” “的确如此,”余修远指着地上散落的酒器应和道,“这些器皿看着虽十分陈旧,但缺口却是新的,想来多半是前头的修士翻找时弄出来的。” 炎日仔细看去,发现处处都有人为翻动过的痕迹,说道:“那便分头找一下,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之类的东西吧。” 林忱捡起其中一只青色玉瓶,指尖细细抚过其上花纹,这是大殿中唯一完好的玉器。 嗯,然后就沾了一手灰。 他不甚在意,将其收入储物袋中。 三人自然察觉到了林忱的动作,宋熠问出了所有人的疑惑,也包括大白。 “小师叔,这玉器可是有何特殊之处?” 林忱摇头,“并无,只是我那洞府,还缺几个花盆。” 在场三人:“……” 宋熠想起他洞府前那些奇形怪状的花盆,随和一笑: “小师叔难得有此爱好,我那儿也有不少样式精美的花瓶,回头送你几个。” 洞天小秘境(十八):问心境 林忱慢条斯理地将手擦干净,轻轻点了下头,表示同意。 跟聪明人一起行动,这不用动脑的感觉,着实不错。 炎日突然道:“这座石像,似乎不太对劲。” 从进来开始,他总觉得有人在盯着他们,但他敢肯定,此处绝无洞天小秘境(十九):现实世界 林忱将桌上的文件逐一看过,才在末尾签下自己的名字。 咖啡放了许久,热气已经全然消散。 他端起杯子轻抿一口,浓重的苦涩瞬间在舌尖蔓延开来。 跟以往味道一般无二,不知为何,却有种许久不曾喝过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的想撩起额前的长发,却只抓到一阵空气,伸手的动作,就这么僵了下来。 心脏处传来的抽痛,唤回了他的思绪。 林忱拉开抽屉,最上方摆着的,是他不久前打的离职申请。 尽管董事会那边数次挽留,但他的病情,已经拖不得。 他这一生走的颇为顺畅,即便是在孤儿院长大,但也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了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