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的目标就是先找到蝙蝠侠的位置,然后再等待管家侠的支…… “你们在找谁?” “哇啊!!!” 突然出现在身后的幽幽的声音把正专注跟管家联络的男孩吓了一跳,脚一滑就要从墙头摔下去。 阿真眼疾手快拽住对方的披风把人提了起来,然后顺势带人跳下墙头。 “我刚才听到你们说洛雷斯?你们要找洛雷斯吗?”他压根没在意男孩瞬间警惕起来的表情,只顾追问自己想知道的情报。 “什么洛雷斯?我不知道。”男孩装傻。 阿真并不想浪费时间跟他纠缠,抬手往旁边的墙上一砸—— “轰!” 墙面豁然破了个大洞,在男孩的目瞪口呆中,他扯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现在,我们是不是能好好聊聊了呢?” ════════════ 另一边,正被家人担忧着的蝙蝠侠并不知道自家孩子正在被邪恶的咒灵威胁。他自昏沉中醒来,一睁眼便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狭窄的笼子里,手脚都被牢牢捆缚,根本动弹不得。 他其实知道今晚的一切是个陷阱,也为此做了很多准备,却没注意到法尔科内本家居然也和那神秘组织有所联系,棋差一着中了招。 不过事情也没到最坏的地步,他想要脱身依然有可操作性,但他暂且不打算脱身。 因为他身边关着的那只……吗喽。 “你是说,你才是真正的洛雷斯·温特斯?” 就在蝙蝠侠隔壁的笼子里,关着一只会说话的白化猿猴,此刻的她猴脸忧愁,向蝙蝠侠诉说自己的倒霉经历。 她本是前途无量的女演员,一朝被犯罪分子绑架,不仅貌美如花的身体被夺走,自己还得屈居于这样一只丑陋的猿猴体内。 她看了看身旁的“狱友”,叹了口气:“不过你比我更惨,那个变态可是说要让你跟我互换呢……” 洛雷斯知道的不算多,但好歹也在反派窝点待了这么久,从一些只言片语中也拼凑出了不少有用的信息。比如她身边这位哥们就是因为父辈跟那个顶替她身份的自称“极端人”的变态有仇,才被抓来报复。 某种程度上也是因此她才能保住一条命——极端人想要让仇人也体验他当初的痛苦,所以哪怕抢走了她的身体也没有抹消她的意识,只是将她置换进这具猿猴的身体,以此保证身体的活力等待另一个倒霉鬼到来。 对洛雷斯而言,反抗是不指望反抗成功了,只能寄希望于那个变态报复过后心情好能饶他们一条命。 想着想着不禁悲从中来,想她一个大美人先当了好几个月的吗喽,很快又要变成一个肌肉壮汉,怎一个惨字了得? 然而隔壁这位大哥比她还惨,她好歹还能做个人,这位恐怕要做一辈子吗喽了。 当然,这也是最好的结果,更大可能是他俩一起葬身于此,是人是猴都不重要了。 她心酸地安慰着狱友,拍胸脯承诺道:“放心吧哥们,毕竟用了你的身体,如果我俩这次能活下来,我会好好养你的。” “唉,我的资产恐怕也用不了了,就是不知道你有多少资产,养一只猴还挺花钱的,白化品种是不是要办饲养证啊……如果你长得还过得去的话我说不定还能再闯娱乐圈赚钱……不过看你这肌肉,就算长得不行我去当个健美先生应该也有出路……” 蝙蝠侠:“……” 你已经考虑得这么远了吗? 他默默听着对方与其说是未来规划不如说是缓解死亡压力的碎碎念,手上动作倒没停,暗自捣鼓起束缚着他的链条。 就在他快要成功之时,极端人的下属推门进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不得不暂停行动,随机应变。 很快,他和身旁的白猿一起被带到了一间布置着巨大不明仪器的实验室中,从洛雷斯的表情看,这恐怕就是用于意识转移的仪器了。 他们相继被带到边缘的两个实验台捆好,没多久就看到顶着洛雷斯脸的极端人志得意满地进入房间,身后的下属则扛着一个有几分眼熟的青年跟在他身后。 克拉克·肯特? 不,不对…… 蝙蝠侠的视线很快锁定那柄沾染了血液的氪石匕首,终于彻底确认了曾经的某个猜测。 那是极端人真正的目标,克拉克·肯特,或者说——超人。 ════════════ 就在极端人得意洋洋实施自己的计划时,殊不知有两个不速之客即将摸到他的老巢。 下水道中,穿得像个红绿灯一样的男孩身姿轻盈地快速奔跑,身后的蓝发青年则插着兜不紧不慢坠在后头,明明没见他做什么剧烈的动作,却时刻保持男孩一回头就能看见的距离,无论对方做了多少小动作都没能甩脱。 “我该怎么称呼你,boy?” 看吧,这家伙居然还有功夫闲聊! 男孩停下脚步,郁闷地鼓了鼓脸颊,还是回了句:“rob,叫我罗宾就好。”他当然不会回复对方真名,小脑瓜一转就报出了当初父母为他取的昵称。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见识了墙体的“惨状”后,不仅男孩老实了,耳麦另一边的阿福也非常严肃地让他暂且顺从这位阴晴不定武力值还贼高的不明人士,以自身安危为重。 于是乎,两人就暂且达成一致,由他为那个不明人士引路,一同寻找“洛雷斯”。 他们一路摸到大都会的下水道,图中不管是出于套话还是小孩子的好奇,男孩都不可能完全不和对方交流。 就像现在,他回了对方一句话,也就顺势反问一句:“你呢?你叫什么?” 阿真不在意对方报的是真名还是假名,反正他自己也不会报真名:“医生,或者realan,都可以。” 罗宾:“……哈?” 他吐槽:“这也太不走心了吧,realan是个什么奇怪的代号啊!” (阿真:某种意义上这也可以算真名哦~) 简单的介绍过后,两人又沉默地走了一段路。或许是临近反派老巢道路复杂了许多,罗宾也放缓了脚步,谨慎地判断定位。 这种安静到只能听到脚步声和水声的氛围让他有点毛毛的,男孩忍不住又扯了个话题:“你找洛雷斯做什么?” 阿真眼眸微垂,没有岁月没能磨平你的棱角 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了。 亚裔男人和小孩的组合看起来毫无危险性,对于极端人的手下而言,他们都不需要过多思考,轻易就能将这两个意外入侵者清除。 然而在开枪的瞬间,一切都变了。无害的青年瞬间化作噬人的怪物,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倒转,锋利的蛛腿追逐着他们,毫无障碍地穿透普通人的血肉之躯,轰然钉在墙壁上。而他们所依赖的枪支却根本无法伤到他分毫。 有的人完全来不及反应就被挂在了墙上了无生气,有的人倒是避过了第一波攻击,但面对着这样超出常人认知的可怕景象,也压根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只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