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至被小心探入,被亲懵的白梅找回理智,盈着泪瞪去。 “师尊,你不是懂了吗?” 元始望着怀中少女那副可怜之姿,细细品味着指上传来的牢牢吸陷之感。 他轻笑一声,语调平缓,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神秘。 “为师自是懂了,徽真不必忧心。” 白梅恼的胸口不停起伏,盈着泪的眸子再度狠狠瞪去,呛声道:“师尊你分明什么也不懂!快拿出去!” 元始指节微动,再度感受着徽真给出最真实的反应,嘴角笑意更深了几分。 那明晃晃的笑意落在白梅眼里,便成了看穿她的口是心非。 她顿时又羞又恼,浑身烫得像是被火焰灼烧,窘迫的不敢与他对视。 碧游宫内,烟波浩渺,碧色如洗。 通天倚靠莲池青石上,懒洋洋地半阖着眼,手中捏着一枚莲子把玩, 泉水潺潺不绝,清流拂过青石,雾气氤氲不散,浮动男人周身,恰好衬出他高挑精壮的身躯,以及那被水雾遮掩几分的清隽姿容。 元始凝在双眸含泪,娇艳欲滴的少女身上,眸色深沉似墨,吐出来的字却如碎玉般的温柔低沉。 “徽真。” 白梅半副身躯浸入水中,闻声回首,水眸含泪,嗔怒轻颤,稚气又妩媚,在氤氲雾气中格外惑人。 下一瞬,仰在青石上的身躯被拦腰抱起,殷红唇瓣被衔住,舌尖熟悉的开始缠绵追逐。 满池泉水晃动,温柔裹住两道紧密结合的身影,也将那些细碎喘声轻轻掩去。 白梅躲开师尊凶狠的亲吻,趴在他精壮的胸前满脸难耐,泪珠涟涟道:“师尊,好胀” 从未如此被填满。 师尊动作逐渐变得轻柔,却依旧改不了现下被侵占的事实,钉得她几欲魂飞魄散。 白梅终究没忍住,艰难的伸出双臂,环着他的脖颈,紧缩小腹低低啜泣出声。 元始眸色晦暗,依旧从容俯首,温热气息贴着她耳畔落下:“徽真,怎么哭了?” 话音入耳,白梅气恼抬眸,眼尾艳红,睫羽还挂着水珠。 师尊实在可恶,竟然在这个时候揣着明白装糊涂。 白梅被气得彻底红了眼,压抑的怒意顷刻爆发,环在他脖颈的手松开,露出长长指甲,狠狠在他坚实的背上重重一刮。 这点力道他自然无感,元始散去周身灵力,望着面色绯红的少女,轻飘飘道:“徽真,再来一回。” 白梅:“” 如此挑衅,白梅哪里受得住? 她直起腰身,轻轻偏头,狠狠一口咬在他冷白的肩颈,齿尖重重碾压。 元始身形微顿,久违到几乎遗忘的疼痛传来,他轻轻抬手,将直起身的少女重新按回去,喉间轻滚过一丝低哑的气音。 “徽真,小心些,莫掉出来了。” 被重重按回实处,白梅这一下被钉得瞳孔涣散,意识模糊。 泉水搅动声日夜不休,氤氲水雾聚了又散。 第九个日夜后,白梅终于找准时机,猛拽住师尊的乌发,力道沉沉,满面羞红,声音又哑又颤。 “师、师尊,你太过分了” 白梅咬着唇,鼻尖发酸,气恼道:“我这次又没有和殷璇姐姐告别,还一声不吭消失九日。” 照师尊之前所言,她在这灵泉中泡个日也就好了,可她走捷径用的时间反而更多。 哪有这种事? 白梅越想越气,恨不得冲上去把师尊咬得遍体鳞伤。 元始闻言,低低一笑,抬手轻抚她鬓边湿发,语气餍足:“徽真无需忧心,我已安排妥当,殷璇知晓你回了昆仑。” 白梅微怔,方才的委屈与气恼化作愕然,问:“师尊何时与殷璇姐姐说的?” 比起师尊何时说的,白梅更惊讶,师尊竟然会主动去告知他眼中“卑微”的凡人。 元始垂眸凝着她,道:“早在你我阴阳相合之初,我便昭告三界,你我二人结为道侣,殷璇自然知晓。” 轻飘飘的一句话,白梅只觉血气直冲头顶,只一瞬便染红了她整张面颊,连指尖都烧得滚烫,整个人如同被蒸熟了一般。 “师尊!!!” 白梅又惊又羞,猛烈挣扎想要从他身上脱离。 “师尊,你疯了吗?!!” 先不说师尊未曾问过她的意见,就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告知三界是什么很光彩的事吗? 元始早有预料,抬手按着她的肩,将她按回。 本就未脱离,这一下更是紧密结合。 白梅惊呼出声,满脸羞恼瞪去,却因他逗弄而语不成调:“师尊,你、你简直、厚颜!” 师尊不要脸,她还要呢! 被指着鼻子骂,元始也不在乎,抬起她的下巴,俯身贴了上去。 白梅:“” 这个时候还亲什么亲? 白梅偏头躲开,拒绝亲吻。 她的抗拒似惹恼了师尊,动作不复以往柔和。 白梅身躯颤个不停,她咬紧牙关,堪堪忍住低吟。 “师、师尊,九日了” 再不结束,她都要活活累死了。 期间她都不知谢了多少回,师尊却毫无反应。 师尊若是对她无感,便不该如此之久。可若是有感,那怎么九日了都 乾元山中,太乙真人正在金光洞闭目打坐,忽有一道烙印神识的传音没入灵台。 师父? 太乙真人睁眼,认真聆听师父法旨。 在听见师父要与师妹成为道侣后,太乙真人心神俱震,直接从云床上摔了下来,满身狼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