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文配吗?只有自己才配拥有这么强的属下! 更何况这么强的机甲战士欧文居然只让他烤鸡,可真是埋没人才了,不愧是个脑子不好的oga。 但莱德还是认为,这个厨子打不过秦良的。 “不就是气势强了些吗?身法滑头了些而已。等秦良摸清了这人的套路,肯定可以反败为胜的。” 身后的跟班们纷纷点头附和,可目光依旧聚焦在时星身上。 真的吗? 此时的欧文终于掰回了一道,忙声开口。 “就凭他吗?” 他不知道闪闪的底细,但他知道面前的闪闪强大的连秦良都无可匹敌,即便不知道他从前的事情,也能够给他编一些。 “你知不知道,他可是首都来的天才!” 从父亲的书房中探听到了一些情报的欧文直接开始瞎编,带着那种运筹帷幄的神情。 “秦良这种小地方来的土包子,怎么可能打得过闪闪呢?” “我不信!” 莱德连声否认,一边咬着牙一边瞪向欧文。 “他怎么可能打得过秦良?要是他能打过秦良,我直接给你下跪道歉!” 忘本崽 莱德的话时星听得清清楚楚,他如今的精神力遍布整个角斗场是轻轻松松的事情,只要欧文没有被攻击,他就不会停止战斗。而对面的秦良虽然有些自己的机甲天赋,却也比不上首都星的那些天才们。 若是以他的机甲天赋来算的话,应当也就能够比之越白五分而已,甚至比不上江鹤松。 时星在内心悄悄做着比较,想到越白机甲天赋的优秀,心中对于队伍内有着这样一个强大的人物,有些满意。 这算不算与队员之间的双向奔赴呢? 时星觉得算。 现在该解决对面这小子了。 其实在听说他是秦家的旁支后,时星原本还想放些水的,可当听说他是本家是因为陷害了联邦之星才被流放的,那一瞬间,时星硬了心肠。 当年的事情,一定有着许多隐情,才会让堂堂联邦之星流落帝国而无从申冤。 在时星刚与鸦九打过之后,昏迷醒来时,首先看到的是鸦九与简元守在自己床前的场景。 奇怪的是,鸦九这时候居然没有戴面具。 不仅没有戴面具,他的脸上没有任何伪装,与时星所想象的鸦九的真面目不同,实际上鸦九长得极为英俊。 当年029小队的各个人物都是人中龙凤,不仅外表英俊,连天赋都极为优异,才能被简元选中加入队伍。 甚至在出名后,他们有着自己的一批迷妹迷弟,只为了一睹他们的风姿。 “我还在做梦吧?” 时星一闭眼,又睡了过去。他不认为鸦九和简元能够和平相处。 更何况简元不是在基地里面观战吗?怎么可能会到东南星来? “醒了就起来,别赖床了。” 鸦九见识过时星这孩子的滑头,此时看了看旁边的监测仪,毫不留情地将时星拽了起来。 “我真的不是在做梦吗?” “你们俩……这是?” 简元那张冷峻的脸上带了些薄红,面对着这孩子的疑问,竟然不知道该如何解答。 但此时的鸦九却帮助队长解释了。 “重新认识一下。” 时星就这样懵逼地立着一根呆毛,看着面前的鸦九,做起了真正的自我介绍。 “我是你父亲的战友,易崖,你可以叫我易叔叔。” 易崖从怀里掏出一个按钮,放到了时星手上,时星低头一看,居然是压缩机甲的装置。 这礼物价值连城! 等等,他不是星盗头子吗? 怎么变成了简元的队友呢? 这也太魔幻了! 但更魔幻的还在后头。 简元默认了鸦九的自我介绍,甚至在时星懵逼低头的时候,就像是最寻常的父亲对孩子说道。 “收着吧,这东西不便宜。” 除了时星,也没有人能够接受这份见面礼了。当年那些队员死的死,没的没。 “我去,不早说!” 于是,一个东南星最普通的乞丐,身上多了一个价值一整个星球的压缩机甲按钮。 但时星当然不会在这时候拿出来用,他用着欧文仅仅d级机甲的强度,却直接打败了准c级机甲战士的秦良。 莱德急得牙齿上下不停碰撞,嘴里的激励之言也愈发恶毒。 他怎么能够想到秦良连一个厨子都打不过呢? 更可恨的是,方才放的狠话,正拿在欧文的手中。 “别想耍赖,我都记着呢。” 以牙还牙,以眼还眼,这就是莱德对待自己的方式,如今被欧文一点不差地返还到他身上。 录音笔。 莱德急着要去抢,他如今怎么看不出来战局已定呢?秦良毫无还手之力,在招招被时星避开之后,时星发动了最后的反击。 欧文手上的录音笔很快到了莱德手上,眼见着莱德将手上的录音笔直接毁掉,甚至拿出打火机一烧而空的时候,欧文这才不慌不忙地说着。 “我存了一万个备份。” 就在两人对视的时候,欧文看向角斗场上的闪闪,只觉得心仿佛被母亲化作的流星击中了。 时星毋庸置疑的赢了。 方才欧文被秦良踩在脚下,极尽屈辱的同时,内心还有一丝委屈。他从前对秦良可不差,可这人对他的回报却差到极点。 可此时看到秦良被闪闪踩在脚下,欧文心中只有想要呐喊的尖叫。 啊啊啊啊啊啊! 太爽了!!! 什么叫做现世报? 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一丝不差地报复回去。 “还不认输吗?” 时星操纵着机甲,踩得愈发用力。 从刚刚秦良说的每一句话,时星都感觉有些不舒服。同样都是父母生的孩子,什么叫你只是个小oga,要嫁来我家,所以就必须要服软了? oga与alpha的差距在哪里? 时星不觉得有差距,甚至相比之下,oga更具有成为指挥官的潜质,oga的精神力先天强大精细。 同样是oga,自己与简元都能够实现自己的抱负,哪怕是在体质上有所欠缺,却也一直在前行和努力。 欧文同样也是。 只是他更迷茫,走的路更短些,没有见过太多的人和事,也就难免会被面前带有恶意的人们所影响。 一个星主府的独子,居然需要研究烤鸡如何烧制,这样才能在学院不被排挤,听起来多么可笑啊! 就和秦良的那套嫁娶理论一样可笑。 “要我说……” 从欧文与秦良的零星语言,也能够拼凑出大概的事实。时星似笑非笑地说着。 “你还不如改名叫秦不良,反正你也不干人事。” 时星觉得自己没有容忍秦良的义务。 “你凭什么插嘴我和小文的事情?” 时星要是毒舌起来,舔舔嘴唇能够把自己毒死,此时他不怒反笑,带着嘻嘻哈哈的意味。 那只机械脚踩得愈发用力,秦良浑身挣扎不开,又羞又恼。 “你不过只是欧文身边一个下人,一个流民,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轮得到你一个外人置喙?” “要是养白眼狼也算感情的话……”时星拖长了语调。 “那监狱都不用关人了,去让受害者给杀人犯磕头谢恩吧。” “什么叫忘本?你这不就是例子吗?” 这句话封死了秦良所有辩驳的余地,将事情的本质赤裸裸地揭发出来,让全场都静寂无声。 欧文湿了眼眶,却不是因为委屈。 这么久的委屈、难过与自我怀疑,在这一刻尽数释然。 “闪闪,谢谢你。” 扭曲的父子 “是不是忘记刚才说过什么了?” 时星的记性很好,这也让此时退出的莱德几人僵住了身影。 而莱德拔腿就跑,却被时星一个闪身拦住了。 “跑什么?” 莱德可不愿意给欧文磕头道歉,想都别想! “少爷我吃饱了,要散散步。” 嘴硬的莱德见时星一整个人挡在身前,竟然不敢再往前走了,时星的强大有目共睹。 “那不如等正事做了再去散步吧。” 秦良只是他人刺向欧文的一把剑,而执剑者正是罪魁祸首。 “跪下。” 莱德还想装傻,他料定方才在专心比斗的时星其实听不到他口出狂言的话语。 “凭什么跪?本少爷可是霍尔家族的下一任继承人!” 欧文听到这话,脸色一黑,随即狠狠地瞪视莱德。 “我还没死呢!” 他还没死,这个继承人的位置他也不会交出去。 该是他的就一定是他的! “你也知道你自己的家族不入流,偏偏要争着给别人当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