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头晕晕乎乎的,只想要更靠近一些,和母亲再更亲近一些…… 【妈咪妈咪妈咪妈咪妈咪~】 他黏黏糊糊地喊着,庞大健硕的身躯扑到柔软的床上,沉重的头颅落在对方的膝上,更加用力地蹭着。 仿佛他的身体缩小了,再次成了一只年幼的幼崽,回到了母亲的怀里。 但是阿尔法实在是太大只了。 也许很多年前他刚刚化形的时候,还可以称得上算是个瘦削青年。 但是这些年来,身高也越来越高,身材越来越壮…… 不知不觉之间,早已能轻而易举地将母亲揽入怀里。 深埋在母亲膝头的触感,唤醒了他基因深处最原始的记忆。 曾经当年,在那个由菌毯包裹的小小巢穴里,母亲精神抚慰如同暖流般浸润全身的安全感。 是无需思考、无需战斗。 只需蜷缩在母亲身边就能获得一切的满足。 妈咪,他的妈咪…… 想永远都缠在他的身边,尾巴绕在他的腰上,永永远远都不放开! 想再次回到母亲的体内,或者是将母亲含在嘴里,咬住,藏起来…… 【好喜欢妈咪啊……】 雪诺无奈,皮肤上刚才残留的温热湿意挥之不去。 【嘘——】 虫母细白的手指向前伸去,轻轻落在了阿尔法因激动而微微向前倾的额心。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带着珍珠般的润泽。 ……看着就很美味的样子。 【我、我没出声……】 阿尔法的精神波动带着点被误解的委屈。 雪诺的心被这纯粹的依恋泡得发软,又要怎么拒绝眼前向来会撒娇的小虫呢? 【好了,给你亲……】 他垂眸,迟疑片刻,小声补充了一句。 【动作轻些。】 ……不要让外面的军虫听见。 阿尔法得了许可,立刻迫不及待地蹭过来。 啊呜一口,几乎是将他小半个雪白指尖含入了温暖的口腔中。 信息素的味道在紧密的空间里陡然浓郁。 不再是笼罩全巢的,那种温和的抚慰型精神波动,而是一种更私人、更甜糜、也更易波动的东西。 它从雪诺每一次颤抖呼吸间溢出,裹着难以言说的羞赧和一丝隐秘的放纵。 如同春夜里悄然而至的无形花雾,丝丝缕缕地将跪伏在床榻边缘的年轻军虫笼罩其中。 阿尔法发出了一声近乎呜咽的满足叹息。 【妈咪……好香……】 空气变得粘稠,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吞入了稠密而令人上瘾的炙热蜜糖。 他乖顺地用额头轻顶着母亲的掌心。 温热的吐息拂过他的手腕内侧薄嫩的皮肤,小心翼翼,又带着全然的归属感。 他开始尝试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回馈这份甜腻的信息—— 滑腻的舌尖先是试探性地、如同品尝珍馐般,从雪诺的指腹一路缓慢而用力地向上舔舐。 舌尖的味蕾清晰地感知着那细腻肌肤上每一道几乎不可见的纹理,还有母亲身上独有的那种甜腻惑人的信息素…… 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濡湿了整根手指,带来一种粘稠又滑腻的奇异触感。 随后那灵活的舌尖开始钻探,固执地挤进微微蜷起的指缝间。 舌尖的软肉有力地刮蹭过雪白指根敏感的凹陷处,带来一阵阵细微却清晰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麻痒。 每一次刮蹭都伴随着更汹涌的唾液分泌,让指缝间变得泥泞不堪。 【够了……】 雪诺已然有些受不住,身子微微有些发软,耳根连带着脖颈全都红透了。 他试着张开五指按在对方的脸上,却抽不出手。 【唔,阿尔法!】 阿尔法的喉咙深处溢出满足的、低沉的咕噜声,鼻息滚烫地喷在雪诺的手背上。 他微微眯起眼,浓密的睫毛在眼下微微扇动,眸中燃烧着纯粹的、毫无掩饰的渴望与迷醉。 仿佛此时,含在嘴里是整个宇宙间最甜美的果实,需要用尽全部感官去品尝和融化。 【够了……】 雪诺慢慢吐出一口热气,脚趾都禁不住微蜷起来。 只觉得手指不再是简单的肢体末端,而成了感知的中心…… 阿尔法仍不肯松口。 他微微收拢湿热的唇,腔内的软肉有力地裹住那含入的指腹,轻轻嘬咂了一下,比舔舐更加粘腻缠绵。 口舌间的热度瞬间将指节浸染得湿漉漉、亮盈盈的。 同时,舌尖并未停歇,在包裹吸吮的过程中,发出黏腻的细微湿润声响。 雪诺也开始有些头晕目眩起来。 随着他的失神,王台内的信息素气味越来越浓重,几乎到了惑人的程度。 这样的气息,就连外面的虫族也明显闻见了…… 【母亲?】 这次,外面传来凯的声音。 【您怎么了,需要我进来侍奉吗?】 四目相对,王台内鸦雀无声。 雪诺慢慢地咬住了下唇,坚定地将那已经被吮成了漂亮淡粉色的柔嫩指尖从恋恋不舍的阿尔法嘴里抽了出来。 “啵~” 指尖拉出一点雪亮的暧昧银丝。 卷发青年无辜地睁着大眼睛看着他,像是刚刚的坏事根本不是自己做的一样。 银白色的尾尖无声地在他的额头上戳了一下,算是惩罚。 雪诺闭上眼平复了一下呼吸,才努力温声说道。 【你们休息吧,不用了。】 凯明显是敏锐地觉察到了什么。 但他并未点破,只是脚步声又近了些,几乎贴在了门扉上,温声又问了一遍。 【母亲,您确定真的不用吗?】 【嗯,你去休息吧……唔!】 雪诺强自镇定的回应被一声猝不及防的、压在喉咙里的闷哼打断。 就在他全神贯注应付门外关切的瞬间,小腿肚上骤然传来一阵清晰无比的濡湿感。 他猛地低头—— 只见阿尔法不知何时已从床沿滑下,正半跪在地面的菌毯上。 此时一只大手正牢牢圈握着他纤细的脚踝,而那张英俊又带着点可怜样的脸,此刻正紧紧贴着他裸露的小腿肌肤上! 阿尔法微微仰着头,湿漉漉的眼睛在昏暗中无辜地眨动着,舌尖还在一下下地、慢条斯理地舔舐着。 雪诺:…… 【好,我知道了。】 门外,凯的声音微微沉了下去,声音里却多了一丝笑意。 【那我就……不打扰您休息了。】 脚步声终于远去,雪诺却觉得额角突突直跳。 凯绝对知道了! 明天光是想象如何面对尽职尽责的工虫,又要如何解释。 雪诺就感到一阵头痛开始隐隐发作。 ——而这都怪谁呢?! 念及此处,他不由得屈起那只被舔得湿漉漉的小腿,用脚心在阿尔法紧贴着他小腿的、硬邦邦的胸膛上,不轻不重地蹬了一下。 【这么喜欢舔人,你是小狗吗?】 阿尔法吐了吐舌头。 【汪汪汪!】 人不要脸天下无敌,看来虫也是一样。 阿尔法被那脚心一蹬,非但没退开,反而像是得了鼓励。 大掌顺势握住他纤细的脚踝,滚烫掌心熨帖着凸起的骨节,低头将脸埋进他微凉的小腿肚。 还好,这家伙似乎只热衷于舔舐,那尖利的犬齿始终温顺地收敛着,只是用柔软的舌面反复碾压、吮吸着肌肤,留下湿漉漉的水痕。 小腿很快覆上薄汗与口津混合的晶亮涂层,蒸腾出甜暖蒸气。 “嗯…别往上……” 雪诺忽而绷紧腰肢,指尖揪紧了手下的被褥。 当湿痕蔓过膝窝时,阿尔法鼻尖已抵在他发抖的大腿内侧。 虫母并拢双腿的瞬间,犬齿轻叼着那块柔嫩的软肉细细研磨,舌尖却狡猾地探向更深处—— 银白色的虫尾“啪”地一下抽在青年赤裸健壮的背上,留下一道红痕。 他喘息着,面颊绯红。 “说了……不准再上!” 被阻止的阿尔法像是大狗一样委屈地哼唧了一声。 他恋恋不舍地用高挺的鼻尖蹭了蹭眼前紧绷的肌肤,嗅着那愈发浓郁的、独属于母亲的甜蜜信息素。 几秒的僵持后,他的目光下移,落在了母亲的身后—— 那条雪白无瑕的漂亮虫尾,正因主人的紧张而微微蜷曲着,月白色的尾尖如同玉石雕琢而成,宛如艺术大师最精心的作品。 此时它正安静地陷在被褥之中,略有些不安地轻轻小幅度摇晃着。 【……别!】 雪诺想要抽回尾巴,但已经晚了。 滑腻的舌尖便覆了上来,开始细致地、一寸寸地舔舐。 他舔过尾尖最敏感的末端。 那里细小的神经末梢密布,每一次触碰都让雪诺浑身剧颤,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短促的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