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崽崽,坏狗狗……】 雪诺的声音破碎不堪,尾椎传来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几乎要将他淹没。 雪白的尾巴在他的吮吸之下,很快变得湿漉漉、亮晶晶,仿佛蒙上了一层情动的薄汗。 雪诺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理智的弦在过载的感官刺激下绷紧到了极限。 再这样下去,他怕自己会失控地尖叫出来。 【……阿尔法!】 他终于忍无可忍,猛地伸出手,捧住了那颗埋在自己尾巴上、正舔得忘乎所以的小卷毛头颅。 阿尔法茫然地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点晶莹的水渍,眼神湿漉漉又无辜。 下一秒,雪诺主动倾身,吻上了他的唇。 【唔?!】 阿尔法震惊地睁大了眼睛,身体瞬间僵住。 这个吻起初带着点惩罚和阻止的意味。 母亲甜蜜的唇瓣柔软却有些生涩地贴着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封缄那恼人的舌。 然而,当阿尔法反应过来,意识到这是母亲难得主动的亲近时,身后的尾巴激动地啪啪乱甩,几乎是立刻反客为主。 有力的手臂猛地箍住雪诺纤细的腰肢,将他更深地按向自己。滚烫的舌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侵入,瞬间席卷了所有的气息。 柔软的舌尖被纠缠,敏感的上颚被一次次舔舐。这个吻激烈得如同风暴,唾液来不及吞咽,顺着两人紧贴的唇角滑落,拉出暧昧的银丝。 就在这意乱情迷的深吻中,雪诺后颈处传来一阵淡淡的痒意。 【唔……嗯……】 他纤细的手指抓住对方的肩膀,试图挣脱这个过于窒息的吻。阿尔法终于稍稍退开一点,两人唇间拉出长长的银丝。 他喘息着,顺着雪诺无意识偏头的动作看向他的后颈。 那白皙肌肤的中央,不知何时竟悄然裂开了一条细细的、淡粉色的缝隙。 如同初绽的花苞,内里泛着湿润柔嫩的光泽。 一股比之前更加浓郁、更加甜腻惑人的信息素,正如同粘稠的蜜液般,从那微张的缝隙中缓缓流淌出来,顺着优美的颈线滑落,留下一道晶莹的痕迹。 阿尔法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变得粗重,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妈咪……】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渴望。 【这里……也好香……】 雪诺羞得浑身都在颤抖,那痒意却越来越强烈。 【舔舔……阿尔法……】 他终于忍不住小声开口。 【帮我舔舔……】 阿尔法也没多犹豫。 他用手指拨开他后颈柔顺的银发,低下头一口便将滚烫的唇舌覆上了他后颈那处微张的、流淌着蜜液的位置。 唔!!!! 雪诺猛然闭上眼,身子轻轻颤抖起来。 如果此时他的尾巴尖上绑着个铃铛的话,一定要响个不停了。 那感觉……太超过了! 阿尔法的舌尖,带着惊人的柔软和灵活,精准地探入了那细小的缝隙边缘。 他先是像品尝最珍贵的琼浆般,温柔地舔舐掉溢出的蜜液,那清甜馥郁的味道让他沉醉地眯起了眼。 舌尖用最轻柔的力道刮蹭着内里难以想象的、极度敏感的嫩肉。 每一次舔舐,每一次刮蹭,都带来一阵灭顶般的、混合着极致痒意和强烈快感的电流,疯狂地冲刷着雪诺的神经末梢。 他像离水的鱼一样在阿尔法怀中剧烈地颤抖,破碎的呜咽和泣音不受控制地从喉咙深处溢出。 脚趾紧紧蜷缩,脚背绷直,手指深深陷入阿尔法后背的衣料,几乎要将其抓破。 后颈处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 甚至盖过了其他所有的感官,让他除了那要命的舔舐和随之而来的几乎要将他融化的浪潮外,再也感受不到其他。 阿尔法更是完全沉迷其中。 他贪婪地吮吸着不断涌出的甘甜蜜液,用舌尖反复描摹、深入那处为他敞开的蜜糖地,感受着怀中母亲每一次细微的颤抖和痉挛。 甜蜜惑人的信息素浓郁得如同实质,将两人紧紧包裹。 不知过了多久,那灭顶般的浪潮终于缓缓退去。 雪诺浑身脱力地瘫软在阿尔法怀里,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只剩下细微的、满足后的颤抖。 后颈的缝隙在阿尔法温柔的舔舐安抚下,终于慢慢安稳了下来,留下一片湿润的、泛着诱人粉红的肌肤。 阿尔法从背后将他整个儿拥入怀中,下巴眷恋地蹭着他汗湿的鬓角。 【妈咪……】 他满足地喟叹,声音带着浓重的睡意。 【好喜欢,妈咪……】 雪诺累得连眼皮都抬不起来,意识在温暖的怀抱和餍足的疲惫中沉沉浮浮。 但他还记得最重要的事,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气若游丝地叮嘱。 【……阿尔法……天亮前……一定要走……】 【不能……让别人看见……】 【嗯,嗯……】 阿尔法含糊地应着,收紧手臂,将脸更深地埋进母亲带着甜蜜气息的颈窝。 【我知道啦……】 雪诺终于抵挡不住席卷而来的睡意,沉沉睡去。 …… 覆灭 某只笨蛋小虫明显给雪诺带来了一些小麻烦…… 称不上是鸡飞狗跳,但是却也同样足以让人感到头痛。 随着孩子们数量的增多,雪诺越发发现,端水对他来说变成了一件极为困难的事情。 有时候,他必须要努力保持公正。 ——尽管他内心真正想做的事情,只是低头亲亲它们那些可怜又可爱的小触角,将那些毛茸茸的小宝宝紧紧抱在怀里。 有时候,雪诺也不由得怀念之前的时候。 那个时候他小小的虫巢之中只有几只虫族…… 他可以稍微任性放纵一些,每个虫虫都能得到妈咪的爱抚和关切,自然也就没有这样的困扰。 “咦……” 一团黑乎乎的小东西从他的怀里钻出来,纯黑睡得头发乱糟糟的,睡眼惺忪地揉了揉眼睛。 “妈咪?” “——他们还没到吗?” 嗯,就这个最坏,最爱吃醋。 雪诺有些无奈地弹了一下他的鼻尖,将不听话的小崽子更紧地重新按回自己胸前温暖的衣襟中。 “外面冷,乖乖呆着……” 此时,微寒的风正掠过深蓝母巢顶部宏伟的港口。 强劲的气流裹卷着渗骨的凉意,肆意盘旋,扬起雪诺垂落的银白长发。 柔顺的发丝如万千缕月光,轻盈地在他身后舞动。 为了安全起见,避免被侦查发现,最近翁斯洛斯没有靠近兽联或者黄金裔的领域,一直都在无序带的边缘盘旋。 这里较为荒凉,附近的恒星并不多,因此温度稍微有些低。 虫族自然无所谓,在经过进化腔进化后,别说只是这点低温,就算是再低上几十上百度,对他们也是毫无影响。 但是身为人类的纯黑还是太脆弱了…… 雪诺重新将冒出头来的小崽子又往怀里暖融融的披风深处掖了掖,纯黑不满的咕哝被挡在厚实蓬松的毛皮里。 凯安静地侍立在他身后半步的位置。 此时他修长的手越过雪诺的肩头,为他细心拢好那件厚重白色披风的领口。 “衣服乱了,母亲。” 蓬松柔软的绒毛簇拥着银发虫母的下颌。 几乎将他略显苍白的美丽脸庞完全埋了进去,只露出一双海蓝色的深沉眼眸。 雪诺早已习惯了工虫对自己的关切,没有拒绝他的亲近。 更何况,此时的他还有更其他的事情要担心。 他站在港口视野开阔的舷桥边缘,将视线投向星海深处。 明显是在等待着什么。 大约十几分钟后,他要等的人终于到了…… 港口之外,汹涌的气浪扬起,几艘体型硕大的船舰按照顺序一一降落在港口之上。 从外表上来看,这些船舰看起来极为普通常见,就像宇宙航行中随时会遇见的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