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我。”
被困在厕所后的女孩平静的看着那群人,视线往下移,声音带着决然。
“还我!”
“凭什么?给狗都不给你!做梦!”
“我让你还我!”
话音落,女孩瞬间起身,冲着就将那名挑衅的女孩扑倒,麻木眼神中带着漠然,“别动它!”
“你敢打我!”
看着被压在地上脸朝地的宁歌,姜琳一步步走过去,弯腰捡起地被踩坏的小兵,将其头首分离,然后用力丢到外面的池塘里,“哎呀,我不小心把它丢出去了,连头都给拧下来了,真是不好意思,你不会介意吧?”
“还给我!”
放学回家,女孩用身上的防晒服掩好伤口,硬生生逼自己挤出一丝笑意,推开门走了进去。
“妈妈,宁宁回来咯。”
无人回应。
饭桌上没有菜,厨房冷冰冰的也没有开火的痕迹,爸爸放在客厅的遗像再次消失,宁歌知道,妈妈又哭了。
听着房内传来女人压抑的抽泣,她沉默的放下正要敲门的手,转而进入厨房。
“妈妈,吃饭了,宁宁今天做了妈妈爱吃的菜。”
女人听到了宁歌的呼喊,将压抑的哭声压在喉咙里,打开门,隔着门缝朝宁歌笑,“宁宁乖,妈妈没有胃口,宁宁自己吃好吗?别饿着自己,妈妈饿了会自己去做饭的。”
她眼皮红肿,声音哽咽沙哑。宁歌垂下眼,轻轻点点头。
“她不会又要去告密吧?怎么这么不安分啊?”
“还真是她啊?多管闲事。”
“不是我。”
“你说不是你就不是你?证据呢?你有本事拿出证据啊。”
宁歌听着攻击自己的污言秽语,再次弯腰从垃圾桶捡回自己的课本。
不是她。
她没有告密。
没有人相信她。
回到教室,他们交谈的声音再次刺耳起来。
黑板上大咧咧写着辱人的话,龙飞凤舞,而她捡回来的课本上也铺满了黑笔油。
老师找她去谈话,话里话外都是对她的失望,“你这次考试成绩怎么这么不理想?再这样下去我就要找家长了……”
“对不起,我下次会努力的。”
“不是下次,是每一次,不要仗着自己成绩好就不学习,这次不就掉下来了?一分压倒多少人不用老师跟你说吧?你自己怎么就不知道把自己绷紧点?”
“对不起。”
“我不需要对不起,你跟我说对不起也没用,不光是我的课上,就是其他科任老师也跟我反应了你的情况,说你最近上课不认真,老是发呆走神,再这样下去你有几个好脑子能被耽误的?”
“不是老师批评你,平时你的成绩也只是中上游走,别人稍微学好一点就能把你拉下来,再这样下去……”